“所以，你说你我，是因为我无可取代？”她有了泪意。为什么听到了这辈最想听的话，心里却是如此难过？“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我敢说，绝对不会是太久以前。”

“请问麻木不仁的你，是怎么发现你对我的忽略？”她讥诮地问。

她盘起双臂，继续攻击他。“所以你不我，你只想拿回专属权利。”

“但也因为一直跟她在一起，我渐渐发现你的好，才知，你就是跟我最契合的女人。”

“你不可能在几天前还跟百合黏黏，几天后就忽然发现你我。”

“事实上，是昨天晚上，我看着你的睡颜，突然想通了很多事。”

“太多原因了。冷御觉、克里斯都曾经试著醒我，但我依然无无觉，直到你收回你对我的好，把对我的贴心转移到别人上，我才知我错失了什么。”

“不，你本不我！你‘从来’都没有过我！”她挣开他。

“不，我们谈完了。”她平静得就像一座休眠火山。

“我没有…”

“那你找到了吗？”她轻声问，因为不信任他的告白，心扉还颤抖著。

“听我说，我最近才想通，我之所以离开她们，是因为她们都不是你。”

他伸大掌，想抚她的脸颊，她却退开去，他黯然地放下手.

“不，我唯一要的，是要你我。”他知自己必须跟她积累已久的怨气对抗，承认他所有的错，得到她的信任，才可能挽回她的心。“听我说，洁丝，现在，听我说就好。”

她怀疑地皱著眉问：“你是在承认你很驴？”

“对。”受了这么多委屈，她绝对有攻讦他的权利。

她把茶喝光，梢嫌平静地放下杯，沉默了好一会儿。“你去吧。”

“很新鲜的说法。”她自嘲地笑了笑。“你对百合最后的选择表现得如此宽容，也是这个缘故吗？因为她不是我？”

“你没有吗？”她瞪著他。“这么多年来，你可以否认你离开各佳丽后，不是当晚就回到我边，寻求我的藉吗？”

“你一直都把我当作备胎、把我当作避风港，你在哪个女人边闷了、无聊了，就会到我边来。”

他把茶递上去。“因为我发现你是很可的女人，我早就上你了。”

“不要把自己说得那么不堪。”他凝视著她，既心疼又坦承不讳。“我承认我忽略了你，我一直在享受你对我的好，还把它视为理所当然。”

妈的，他不能！因为他的确如此。老天，他多想狠狠踢自己一脚！

他苦笑了一下。“前阵我之所以去找她，是想清楚我对她的觉。毕竟我曾经在大家面前大放厥词，说她是我的真命天女，当觉到好像不是那么回事，我傻得不知要及时回，只是固执地想找我跟她的共通。”

这是她第一次表如此烈的情绪，就他记忆所及，她从没对他发过脾气，也不曾如此激烈地反驳他。为了不让她伤到自己，他没有向前近。

“契合？那是因为我合你、我让你需要我、我满足你的需要，我把自己当作脚踏垫一样，送到你面前，还请你随便踏，没关系！”她愤怒地喊。“久而久之，你本没觉到脚下有块踏垫在撑著你。”

这么久以来，他一直无心却有力地去伤害洁丝的自尊，她是吞掉了多少傲气，才能张开手臂迎他？

赛斯丁一愣。“我们还没谈完，我不能去。”

他站起，走到她边，想伸手环抱她，洁丝却突然大叫起来；

“没有。”他慢慢靠近她一步。“我怎么样也找不到。我跟她无话可说，每次看她，我就想睡觉；喝她泡的奇怪绿，就担心拉肚。但即使这样，我还是想找我跟她相属的证明，其实只是为了我的面。”他一气。“我…不想让人笑话我，尤其是你。”

火山爆发了！

她瞪著他，在他的

他，神情尴尬又忸怩。“明明知行不通，我还拼命想证明。”

她还是不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