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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香烟,让其燃烧放缓,轻声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就像国家领土一样,神圣不可侵犯的。别以为你们做过的事儿,很隐秘,没人知道,举头三尺有神明,我的话讲完,你们,留遗言吧。”
“狄总,一点小事,不用这么绝情吧?我给那位哥们负荆请罪行么?”岳蛮子带着哭腔道。
“负荆请罪?你有资格么?”狄绸缪不屑道。
“狄总,我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公司也给你,求你放我们哥俩一马吧!”岳蛮子跪了下去。
狄绸缪冷笑不止。
“狄总,不看僧面也看佛面,我们还是跟姜弘历公子有一定交情的。”陈志坤瞪红了双眼道。
狄绸缪忽然大笑而起,随即拨了一个电话,讲了一阵,亲自递到陈志坤耳边:“听听吧。”
“陈总,我在乌鲁木齐,就不能给你远送了,你走之后,我会给你烧纸钱的。”对方平静道。
听着姜弘历那耳熟声音,陈志坤双目浑睁,脸色像医院床单一样雪白,牙关也开始打震了。
狄绸缪也不顾岳蛮子滚在那里,像个孩子般的哭闹,挥挥手,就有手下给两位老板绑石头。
陈志坤麻木地低头看着,一条铁链牢牢锁在了自己的脚踝上,连着一块几十斤重的大石头。
“人生就像一杯热水,捧着捧着就凉了。”
陈志坤忽然想起杭州灵隐寺一位高僧跟他讲的这句话,笑了,平静问道:“那个人是谁?”
“我的主子,萧云。”
这是陈志坤在世听到的最后一句话,随着两声巨大的噗通落水声,他与岳蛮子的生命终止。
另外两个陪着狄绸缪蹲在地上抽烟的人一直在冷眼旁观,仿佛这一切都与他们无关,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