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人对自己的一举一动还真是了如指掌啊，萧云嘴角不禁扯了一扯，走前三步，仔细端详起了老人怀里的那幅画，三分钟后，轻声评价：“这幅画以简单凝练的鸟构图，疏密有致，气韵灵动，一一鸟透染盎然生机，墨淡替，勾勒遒劲枝，转折之间尽显其厚笔力，绝对算得上级之作。”

“听清楚了。”程小龙心领神会。

南青城推开门，带着邱祭祖走到病房休息，一个约50岁的中年人正坐在椅上。

“带我去见见他。”邱祭祖指了指门，这个时候，越多证据或者证人，越有利。

“那你在老礼堂看见了什么？”邱祭祖追问。

宁州，紫荆。

窗边，燕中天安静地坐在冰冷的椅上，手捧着一幅已经表好的泼墨画，正看得神。

丽姨微笑地引着萧云来，刚想向老爷禀报，却被萧云及时拦住了，示意不要打扰老人清幽。

“人各有天命，不可求。”邱祭祖淡淡一句。

“就看见一个男的用刀杀了另外一个男的，还把一个女的手给砍断了。”李大海从容不迫。

“嗯。”邱祭祖，又走到南青城边，问“青城，你不是说还有位目击证人吗？”

“我还想问你呢。”燕中天尖声一笑，显得刺耳，轻声“他，好东西，就收下了。”

“邱叔叔，都怪我不好，如果我不提要去三都岛玩，小式就不会事了。”魏铜雀自责。

燕中天抚掌大笑，轻声：“好光，这是徐悲鸿的《六喜图》，你知谁送过来的吗？”

邱祭祖闭上静静听完，沉默良久，那烟已经累积了烟灰一寸有余。

秋风萧瑟，卷起一地落叶缤纷。

“这你不用cāo心，安心养好，小式生前这么喜你，别让他死后还要为你伤心。”邱祭祖没有再那烟，直接扔到了地上，用鞋狠狠踩熄，走到一边，叫过刑警队大队长程小龙，小声吩咐“你待会儿给魏娜录个详细供，再派人去杭州，找苏黄历回来一趟，你再去一趟三都岛，找证据，有要找到，没有也要找到，听清楚了吗？”

——

“谁？”萧云好奇。

“原因？”萧云骤然皱起了如刀双眉。

“可我确实没看清楚啊，当时老礼堂里面又没有灯，乌漆抹黑的。”李大海持。

“在外面等着。”南青城微笑。

“你叫什么名字？什么的？哪里人？”邱祭祖带着一居临下的威严，一连串地发问。

慢慢讲述完。

“在宁州工作，那你昨晚为什么会在三都岛上？”邱祭祖质问。

“邱叔叔，您一定要替小式主持公啊！”魏铜雀泪满面。

萧云摸了摸鼻，帮老人将这幅画挂在了墙上，喜鹊本就是好运和幸福的象征，增

“嗯。”南青城轻声。

“看清楚容貌了吗？”邱祭祖眯起睛问。

“因为我前妻在三都岛有一所小房，我想回去跟她商量一下租的事情。”李大海回答。

“不需要你时，你是不明真相的群众，需要你时，你就是光雪亮的群众。”邱祭祖轻笑。

“我叫李大海，现在在宁州一家印刷厂工作，是三都岛本地人。”中年汉老实地回答。

“就是他？”邱祭祖问，望着那个打扮得土里土气的中年汉，骤然皱起了眉。

那个中年汉正翻着一本八卦杂志，抬见到南青城向他招手，赶捋顺了衣服，走过去。

“没有。”李大海摇。

“陶黑石。”燕中天淡然。

“小七，你觉得这幅画怎么样？”燕中天仿佛脑后长了睛一样，不用回，就知谁来了。

邱祭祖皱了一下眉，忽然笑了起来，轻声：“你应该回答‘看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