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萧云还是满脸狐疑。

“丫，在看什么呢？哭成这样。”萧云轻声问。

他每天睡前都会坐在沙发上，静静看着这幅字，试图猜透其中的意思，却始终一筹莫展。

沙，笑傲天下”的一帖字以外，旁边又多了一幅字帖，是萧云用狂草写就的：长弓错，遮天蔽日。字潇洒狂逸，虽然还是没有写如张至清那超脱世俗的意境，但已算上乘之作，连一向难得称赞他的许丫也拍案叫绝。

许衿白了他一，轻声：“和谁都没有关系，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他是老板，还是你是老板？”许

“嗯，这是纳兰德惯有的情风格，充满伤的情调，我就不明白，你说他一个堂堂大男人，放着江山如画不去叹，只是着笔于男女情之类的，多小资？丫，你还是少看他的词集为妙，不然你又会变成另外一个张玲了，无病是最令人受不了的。”萧云又一张新纸巾，低下去，敬业地帮许丫净残余泪痕。

“又请你吃饭？昨天你不是说请过了吗？”许衿记很好，上翻旧账反击。

许衿泪婆娑，斜望了他一，神情微微黯然，没有说话，稍显疲惫地靠在了他的膛上，任由他拭着过脸庞的泪，等他动作完全停止之后，才侧过脸去，贴着膛倾听他的心声，纤指跟着他心的节奏，轻轻地一一戳在他的手臂上，偶尔啜泣一下。

许衿没有抬，也没有反驳，只是安静地蜷缩在萧云的怀抱里，似乎想这样过一辈，过了很久，才轻声：“‘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故人心易变。’小七哥，你觉得纳兰德的这几句词写得好吗？”

静谧，没有得到任何回答，萧云摇摇，转锁好门，换好拖鞋，这也是小丫定的军规之一，然后第一时间走厨房泡了一杯茶，温不，正好能让茶素慢慢渗来，坐到了许衿旁边，看到她仍是泪不止，心中有些隐隐作痛，他从小就怕这丫哭，放下杯，从纸筒里一张纸来，将那几片敷面的青瓜拿开，温柔地帮她拭着泪。

我见犹怜。

“会是这样吗？”许衿轻声问。

“没事就成。”萧云知这丫的脾气，跟她爸一样倔，没再多问，端起杯喝了茶。

萧云扔掉纸巾，将仍在播放中的韩国电视剧关掉，了她的小脑袋，轻声：“叫你不要看这玩意，你偏不听。这韩剧都是情毒药，胜过砒霜，让女孩们整天幻想着发生那不切实际的情故事，除了害苦华国的男孩们，还有什么价值？广电总局真应该把这败家玩意给停喽。”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你怎么能混淆在一块呢？昨天吃了饭，今天还是得吃饭，正如太每天都要在清晨升起、黄昏落下一样，不能因为千篇一律，就上有镜，不公平。”萧云词夺理的本领也不低，收拾净地板后，索就将整杯茶喝完。

萧云如临大敌，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若在平时，这残杯冷炙的话语是绝不会在这样一个光灿烂的女孩中说来的，他将许衿从怀里扶起，凝视着她的眸，有些担忧问：“丫，你怎么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是南青城吗？如果是，我会让他跪在你面前，哭着向你歉。”

许衿闻言，终于忍不住抬瞪了他一，眸盈泪，却还是地忍了回去，旋即埋下去，轻轻：“初相遇的时候，一切都是好的，所有的时光，都是快乐的。即使偶有一些不如意的地方，也甘心消受，因为抱着憧憬，所以相信一切只会越来越好。所有的困难，都是微不足，满天的星辰，都在你面前失。我的世界里没有我，全是你。”

“今天公司刚刚搬了新地方，老板请我吃饭。”萧云面不改，弯拾起那些废弃纸团。

“男人小资一不好么？非得破釜沉舟乘风破狼闯一片天地来，才甘心么？这样多累呀。”许衿没有理会他，仍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轻轻枕在他的膛，睛却望向了窗外的夜，轻轻“小七哥，你知吗，‘人生若如初见’也不是最好的，最好的，就是从没有遇见过，这样就不会有那么多哀怨情愁了。”

“当然。”萧云没有任何犹豫。

许衿把手提电脑关掉，忽然想起什么，问“对了，你怎么才回来，什么去了？”

萧云皱了皱眉，问：“怎么了，怎么突然伤悲秋起来了？南青城移情别恋了？”

“你很烦。”她没好气，抱起了一个泰迪熊靠枕，两条修长雪白的伸直到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