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方向,小心翼翼地问道:“小七哥,你下午和薇姨说了些什么,让她哭了整整一个晚上?”
“…”萧云不知该如何跟许子衿解释,下午跟母亲坦白了老爷子的决定,母亲哭得像个泪人似的,让萧云肝肠寸断,如果让这小丫头知道自己去非洲,那还不哭死了?但是这丫头鬼灵过人,如果说出的理由不能自圆其说,难免会被她怀疑。
沉默片刻,萧云轻声道:“我跟她说了骂你是老母猪的前因后果,妈妈觉得冤枉我了,所以就很伤心。你是知道的,妈妈很疼我,不会舍得我受委屈的。”
“啊。”许子衿低呼了一声,接着幽幽道“原来是为这事呀?我只是想惩罚惩罚你的,没想到让薇姨伤心了,都是我的错。”
萧云看着她潸然欲泣的小模样,心里暗乐,表面却若无其事,平静道:“所以呀,丫头,以后可不许随便让你薇姨罚我了,不然她知道事情的真相后,会很伤心的。”
“嗯,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叫薇姨罚你了,叫爷爷罚你就是了。”许子衿嘟着小嘴,不开心道。
萧云本来听到前半句差点笑出声来,可后半句一出来,内心一沉,悒悒不乐。
“小七哥,我明天就要走了,你为我唱首歌吧。”许子衿摇着萧云的手臂,撒娇道。
“唱歌?好呀,你想听哪首?”萧云轻笑道。
“齐秦的《大约在冬季》。”许子衿兴奋道。
“嗯,这首歌我会唱,你去房间里把那把吉他拿出来吧。”
“好嘞,嘻嘻。”许子衿说完屁颠屁颠地跑回了草庐。
片刻,许子衿从庐内捧着一把吉他出来,这把吉他是萧云十岁生日那天,许世说带进山的生日礼物。少年郎终究是少年郎,有些秉性是无法一概摒除的,萧云看到这份礼物,欢喜不已,一有空闲便对着半山腰那株樱桃树练习,日久天长,竟无师自通,指法相当娴熟。
夜晚的清风徐来,伴着阵阵花香,惬意怡人。
许子衿静静地坐在他身旁,秀美双眸凝视着那个少年的脸庞,嘴角挂起甜蜜的微笑。
萧云轻轻地弹奏而起,歌声飘扬:
轻轻的我将离开你
请将眼角的泪拭去
漫漫长夜里未来日子里
亲爱的你别为我哭泣
前方的路虽然太凄迷
请在笑容里为我祝福
虽然迎着风虽然下着雨
我在风雨之中念着你
没有你的日子里
我会更加珍惜自己
没有我的岁月里
你要保重你自己
你问我何时归故里
我也轻声地问自己
不是在此时不知在何时
我想大约会是在冬季
不是在此时不知在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