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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一声,落入了水中,然后转身,轻拍了下阴云密布的孔阳,笑着道:“不用愁眉苦脸的,往好处想想,病树前头万木春,也许老冯回广东后会有更好的发展,谁知道呢?”
张宝朗然笑道:“对,谁知道,只有天知道!”
萧云微笑道:“走,我们喝酒去。”
孔阳也不再愁眉不展,笑道:“好!”“醉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三人高声吟诵着曹孟德的《短歌行》,缓步离开小西湖。
月色中,留下三个长长的影子,并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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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浓稠的墨砚,深沉得化不开。
一个女人从飞扬酒吧匆匆走出来,夜色遮不住她窈窕身材,婀娜身姿。
她穿过两条马路,走进一间茶馆。
茶馆的位置很不起眼,面积也不大,可客人却挺多。二楼的一个包间,一个带着厚眼镜的青年正闭眼品茗,另一个总是带着微笑的青年正熟练地泡着茶,动作优美高雅,轻如微风拂柳,柔若绸缎滑身。
“芍药,你迟到了。”
始终带着迷人微笑的青年递过一杯茶给那个女人,眼神清澈透彻。
“对不起,陆先生,刀伤他包扎完伤口之后,死活不肯离去,让我陪他喝酒,我也没办法。我把他灌醉了,才得以脱身,这会他手下已经送他回去了。”芍药恭敬着道,美貌如花,浅浅抿了口茶。
“我要替小宝谢谢你的报信,不然我们也不能这么快就找到刀伤。”青年的那抹微笑不减,轻啜了口茶。
显然他非常懂得品茶之道,小口慢饮,回转缓咽,舌底鸣泉。
芍药掩嘴浅笑道:“陆先生言重了,张公子曾经救过我一命,我还在想应该怎样报答才好,这次恰好张公子要找刀伤,我惟恐帮不上多少忙呢。”
青年微笑道:“你帮的,已经够多了。”
芍药轻声道:“这是我应该做的。”
“嗯,不管怎样,总之谢谢你的帮忙。如果没其他事,你就先回去吧,不然刀伤醒来找不到你,对你有所怀疑。”青年放下手中的茶杯,脸上永远挂着那柔似春风般的微笑,使人倍感亲切。
而带着厚眼镜的青年始终一言不发,在一旁专心品茗,似乎他根本就不存在于此。
芍药走后,包间恢复安静。
戴着厚眼镜的青年仍是一副笃定泰山、稳坐钓鱼台的派头,笑着道:“陆羽,这小妞还真不错,说话声音很甜,小宝那家伙真是走了狗屎运,晨跑也能救下这么一个尤物,我怎么就遇不上呢?”
“董悲咒,这句话要是让小宝听见了,准揍死你丫的。要说狗屎运,那也应该是芍药的,她跳湖就跳湖吧,偏偏要等到小宝跑到离她不远的时候跳,估计就是上天不让她死吧。”陆羽凝望着窗外,眼神难以揣摩,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芍药出了茶馆后,转到另外一条街道,十分谨慎地绕了两个圈。
确定没人跟踪后,她穿过一间小吃店,走进了一条鲜有人行的小巷。
这里没有路灯,乌漆码黑。
在小巷的尽头停着一辆黑色小车,与此时的夜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