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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你最近很忙吧,连面都见不着…”
他在笑,李容进在畏缩地笑。还真亏他笑得出来!
为了抓他,我在练舞室里跑了好几个来回。眼看就要抓住了,豆却一把抱住了我的腰。
“豆,要抱的话我们一会儿再抱好不好?一会儿就给你个热烈的拥抱,好吧?”
“快跑!”
豆,就算你再善良,心肠再好,这次也别拦着我好不好?你怎么能帮李容进这个垃圾呢?趁着豆抱住我的当儿,容进已经跑到了门口。一想到就这样把他放走,我有些心急,大声喊了起来。
“喂!李容进!”
可就在那个瞬间,一个锋利的东西袭击了我的脚踝。
“啊!”好痛啊!简直受不了了!
是豆这小家伙咬了我的脚踝。我疼得完全顾不得李容进是不是已经跑掉,开始担心起自己的脚踝来。
——啊,啊!肿起来了!我的脚肿起来了!啊!
豆这个胆小鬼不知跑到哪里去了。没抓到李容进,又把豆给弄丢了,我真是懊恼得要命。我扑通一声躺在练舞室的地板上,想起了拼命咬着我脚踝不放的豆的样子。平时就很圆的眼睛瞪得更圆,鼻孔完全张开,大得没法说,嘴巴用力得有些歪,一副惊恐万状的样子。哈哈,太逗了,豆!可是,这小丫头跑到哪儿去了?马上给她打了个电话,可是却没人接。不会吧,难道我还会真对你发火不成?胆小也该有个限度吧?傻瓜!
“尚熙,你给豆打个电话吧。”
“嗯,好的。”
你到底去哪儿了,豆?我在等你回来哦!
“她不接啊!”“泽勤,给成美姐打一个问问。”
“哦。”
奇怪,已经过了三十分钟了。
“说是没去过啊!”“是吗?去哪儿了呢?”
又过了三十分钟,豆已经离开练舞室一个小时了。打了无数次电话,可她一次都不肯接。我有些坐不住了,冲出了练舞室。
“恩谦,等一下。说不定她回家了呢,给她家打一个问问再说。”
尚熙的话让我燃起了一丝希望,可是她家里人也说没看到豆。
“去南门。”
“宰英!尹宰英!宰英!”
已经过了两个小时。南门,宰英家附近,到处都不见她的踪影。我简直快疯了。已经八点了,天完全黑了下来。到底去哪儿了呢?
“金恩谦!别跑了!”
泽勤拉住了我。
“放开!”
“你的脸都青了!我来找吧。”
“不用。”
“浑蛋!现在最让人担心的是你,不是尹宰英!到底怎么回事啊你?”
“…”“跟别人交往又不是一次两次,你这次会不会有些反应过度?第一次看到你这样,我和南植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了,总是很担心你,你知道吗?”
“以后再说吧。”
“恩谦!”
“她说不定会受伤的,得快点儿找到她。”
“受什么伤啊受伤!宰英又不是一两岁的小孩子!”
“别看她二十岁了,可是跟小孩子没什么两样,她根本就不知道社会有多复杂。”
“金恩谦,你到底…”
宰英,你究竟在哪里?没有受伤吧?该不会是被带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去了吧?难道是迷路了?你到底在哪里啊?
“哟,这不是金恩谦吗?”
是代真高中的。
“滚开!今天恩谦心情不好,最好别惹他。赶紧走,免得遭殃。”
泽勤拉着我先开了口。可是不知道那些不知死活的家伙在想些什么,竟然嘲弄地笑了起来。
“好啊,正好我今天心情好,就陪你们玩玩儿好了。”
“金恩谦!”
“别管我。”
虽然泽勤和南植都拼命拉着我,可是我已经什么都顾不得了。真奇怪,我的脑子真的变成了一片空白。我肯定是疯了,宰英还没有找到,如果再这样下去,真的把宰英弄丢了可怎么办?
——一想到要失去你,我就有一种世界末日般的绝望。
在近乎疯狂的我面前,响起了一个浸透了悲伤的小小的声音:
“我回来了…”
是宰英,是让我疯狂地找了又找的豆。
傻瓜,你去哪儿了?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恩谦,我回来了,又回到你身边了!”
宰英拥抱着我,这时我才回过神来,也紧紧抱着她。失去了你的四个小时让我感到好害怕、好担心,像过了一百年那么长,你能相信吗?可是对我来说真的是这样的,也许这种心情更加重了我的疯狂,我真的以为脚下的世界就要崩溃。
“豆…”
答应我,以后一定要待在我可以感觉到的地方。我不能没有你啊!
“妈的,我还以为今天是我的世界末日…”
也许全世界都会认为我是个疯子,嘲笑我失去理智的执著,讥讽我的可笑。没关系,我什么都可以承受,都可以克服。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这么想也无所谓,宰英,只要你还爱我就好。
——没有人会为了执著而献出生命,执著的赌注只有欲望,而能让人献出生命的只有爱情。没错,只有爱情才能让人奉献出生命。不要忘记,我现在已经把生命交给了你。
呼!后来才知道,原来宰英一直在洗手间里睡觉。我怎么这么傻,就没想到她会在洗手间里睡觉呢?不过总算是万幸,她既没有受伤,也没在大街上可怜地徘徊。
“在洗手间里睡了一觉,心情就好了?”
“我实在太累了,才会…”
“明天我就再去练舞室一趟,把那个洗手间砸了。”
“不要啊,恩谦!”
“总得让它付出代价吧!”
“都说是我错了,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