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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淳勉放下手里的书,说道:“牙好没全好,就四处乱跑了!”
“我又不用牙走路,你管我!”
“是不是那为你发誓要死要活相约下辈子的四个人中的一个啊?”
“不是!他们四个是我大学同学!现在早不知道去哪里喂猪去了!”
“总比你好,你现在还没找到地方喂猪呢!”杨淳勉坏心的打击牛柔绵。
“我啊!我现在改养狗了!”牛柔绵笑眯眯的说。
杨淳勉眼睛一瞪“你看看你这样的,还敢在简历上写你是N大毕业的学生?”
“你哪个大学毕业的?”牛柔绵不服气的问。
“我北大毕业的。”杨淳勉淡淡的说。
牛柔绵心头一惊,心想看不出来,这黄黄还有个名牌狗套子啊!看这男人平时挺老实的,没想到竟是一等学府毕业的,也怪不得开的公司几年就颇具规模了,幸好嘴还不够厉,这才让自己占了点便宜。不过还是置疑的问:“你有什么证明,证明自己是北大的啊?”
杨淳勉见牛柔绵那一副根本不相信的神情,回屋拿出一件T恤,后背上印着“北大”两个大字,前边有杨淳勉的名字,系级届数等等“我们学校百年校庆的时候,我去了。”
牛柔绵拿过T恤,边看边怀疑的瞥杨淳勉,不服气的嘟着嘴:“还是不信,你是不是在中关村买的假文凭啊?”说完,嫉妒的将T恤放在沙发上。
牛柔绵出门时,杨淳勉正在洗手间,牛柔绵隔门对杨淳勉说道:“黄黄,好好看家啊,我出门了!女坏人来了,记得要用咬的,别过去添啊!”说完,得意的就要走,却瞥到沙发上的那件T恤,想到杨淳勉竟然是她无比崇拜的北大毕业生心中就不快,坏心思一动,拿出口红,在他的衣服上写了两个字,就趁杨淳勉从洗手间出来前赶紧跑掉了。
杨淳勉刚从洗手间出来,就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坐到沙发那里,正看到被牛柔绵写了字的T恤,气得直翻白眼,只见T恤后边的北大两个字,前后各被牛柔绵用口红加了一个字,现在变成了——东北大米!
杨淳勉下午接到挚友朱礼基的电话。朱礼基是杨淳勉通过做生意认识的商业朋友,朱礼基的北京分公司和杨淳勉在同座写字楼。几次来往后,很是投缘,后来成为无话不谈的铁杆兄弟。两人都是暗恋一个女人很多年,却一直没有合适机会表白。这次朱礼基刚回到北京就给他打来电话,说这几日先处理公司的事,过几日一起出去吃饭。简短的说了两句,便挂了电话。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女人喜欢把所有事情电话里全部吐完,不管正事还是闲事,而男人喜欢简洁的讲电话,见面再说,无论公事还是私事。
杨淳勉挂掉电话后,就接到卓佩皎的电话。杨淳勉当初一直等这个电话好抱怨牛柔绵那人神共愤的劣迹,此时接到了久盼的电话,不知为何反倒不想在卓佩皎面前提牛柔绵的不是了。卓佩皎提到牛柔绵就是嘴上不饶人的人,其实心地很善良,人比较爱搞怪,让杨淳勉在这一个月中多担待些。杨淳勉应着卓佩皎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爱情就象牛排,火候不同,口感不同。不过,只要没熟过劲,它就不会失去那份鲜美。而身处爱情中的男女往往却因为爱情的尚未熟透,而常常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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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有位北大的读者反应说,他们学校没杨淳勉这么没用的人。呵呵,是小说何必认真呢。不过我接触的几位北大生确实也比较幽默,但是也有偏痴型的,就是某一方面极其突出,可是某方面却很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