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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呸！什么‘掉’？！尽是说！”燕大太太瞪了大儿一不再理他，转而去同燕二姑娘说话“惊，有什么法能让惊波中途下场？”

场上的队员有没有了方寸没人知，但观众席上的燕大太太却已是真的了，捂着脸发白，半晌才说话来：“——方才那一箭——太危险了——太危险了！这要是到惊波可如何是好！老天啊！他方才险些从上掉下去！那样的的，掉下去可不得摔断了胳膊！老天！老天！这样的比赛如何再能参加！去——去把他拉场——这什么综武绝不能再参加了——来人——快去！”

紫队的两名炮在萧宸燕七手的同时拉开了弓，在己方帅中箭的时候也已了自己的箭，目标锦绣将与方才攻击的那名锦绣，锦绣将当然是必须要尽早解决掉的，锦绣没有盾，自然也是比较容易解决的。

“娘，娘，您莫急，没事的，”燕大少爷闻言有些哭笑不得“他们都穿着甲衣呢，所有的武也都是磨圆了和没开过刃的，打在上至多有那么一疼而已，伤不到人的，您放心…”

锦绣的实力不足以与紫行正面对抗，而紫离此的距离也是越来越近，再不尽早散开怕是要被紫一锅端了，锦绣众立时照赛前的布置迅速避了掩内准备与紫展开迂回战。

此一法立时招致了观众席上的紫粉们鄙视加嘲笑的嘘声，方才己方帅被接连夺去两分的恼恨正借着此机发来，那嘘声一阵比一阵大，铺天盖地的砸下来，足以令神经略细的队伍了方寸！

“娘，惊波自幼练，摔下来不知多少次了，那早就摔瓷实了，再说惊波的骑术在锦绣可是一等一的好，已经多久没见他摔过了？您就甭替他心了，人家冲着他放箭才证明他厉害啊，对对方威胁大，人家才要先把他掉…”

他是在看着谁呢？燕大太太顺着丈夫的目光一路追到场上，惊天动地的呼喝声突然四面八方地狂卷而至，目光所指，燕四少爷正纵飞跃过一半人多的掩墙，蹄落地接着一记急转弯，正将追在后的紫给甩了开去，那紫虽也跟着跃过了墙，可却不似燕四少爷有着这样超的骑术，下匹本来不及转弯，只得径直向前继续跑，而燕四少爷恰是抓住这样的机会，手中球一抛，另一手挥杆便，这一击势大力沉，球速快到连残影甚至都看不清，便听得“噗”地一声响，正中紫的后心——瞬杀！紫粉们急了，疯狂地吼叫起来，已经习惯了自家战队对别家战队碾压优势的他们，很难接受己队任何一次的战斗减员“掉他！”“掉锦绣！”“杀了他杀了他！”类似的喊声汇成了一狂冲向赛场中的燕四少爷，燕大太太觉得自己就要窒息在这狂中了

——锦绣…这一场似乎与上一场不大一样了。

“疼？！都打疼了还能叫没事？！还能叫伤不到人？！”燕大太太气得发抖“惊波骑的总不是假的吧？！那么的，摔下来能没事？！才刚对方的人上来就冲着惊波放箭，这简直是——简直是欺负人！”

“散！”武珽一声喝，锦绣众立时四散跑开，纷纷冲了这片空地旁边的掩阵内。

两支墨紫杆的长箭分取锦绣二人，却见那慢吞吞跑在队伍最后面的锦绣将迎着来箭形一晃，那箭就着他的胳膊掠了过去，以至让人看不他究竟是有意躲过的还是无意碰巧了的，再看那锦绣，一歪整个人斜挂到了旁边，正将那几乎贴着背飞过的一箭给堪堪避过，避过之后又见他灵活一翻，瞬间重新坐回了背上。

紫队员们脚步未停，神却更加集中，并且突然加快了速度，鹰隼般向着锦绣俯冲而去！

这么说着，忍不住看向旁边自己丈夫所立的位置，见正认真地看着场中的比赛，角勾着淡淡的笑。

“娘，”燕二姑娘伸手握住她母亲吓得冰凉的手“综武比赛是勇敢者的游戏，只有够聪明、够壮、够优秀的人才有资格参加，书院里的每个孩无不以能参加综武比赛为荣，而凡能参加综武比赛的人，都是会受到同窗们的敬佩与赞服的。娘，男人和女人不一样的，如果说贤德是女人的招牌，那么荣耀就是男人的门面，娘想要让惊波将来有个好前程，没有一个漂亮的门面又如何能让有助于他的人登门好？且让他试试吧，您若真让他半途下场，他将来还怎么在同窗面前抬得起来？”

燕大太太一时无言，望着场内风雪中自己儿骑在上努力奔跑闪躲的样，睛不由了起来，拿着帕摁去角的泪意，闷声了一句：“早知如此，小时候便说死也不许他走这一途，哪怕将来经商生意呢，好歹也不必这样冒着危险拼死拼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