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跟什么。

应该是够丢人了。

那么，是在暗示与他的那张。原本没什么的。暧昧。绯一个姿势坐得久了，稍微一动，纠结地酸痛从传到心里。像较劲似的，她固执地站起来，疼痛瞬间蔓延到全。几乎是立刻不受控制地向后仰过去，是沙发，伤害为零。

"我怎么了？"

苏镜希这次明白了，怔怔地放开手，见绯厌恶的神刀一般地划过他的脸。任何补救的语言和动作都是多余。女孩扑到楼梯间将作业本捡起来，风也似的卷到楼下去。

"你脖上是什么破烂东西？你爸公司倒闭了吗？你买不起我买给你！"

自己对他来说算什么。母亲好朋友的女儿。事不动脑总逞的学妹。车很厉害的路痴。总惹麻烦闲着什么都不会的室友。对男女之别完全没概念的弱智儿童。

就好了吧，满谎话。

指节的弯曲度很完，温的弧度蕴藏着温柔。

"不过，在学校里还是注意些好。你看这些照片，原本没什么也变成有什么了——"夏森澈敛下眉，左手托着下，右手缠着笔，话语里有些漫不经心，"嗯，暧昧。"

与苏镜希吵架的照片怎么也算不上暧昧吧。

绯的手指无意识地着鼠标，她本不想正视这个问题，也不在乎别人说什么。她只在乎她在意的人怎么看她。余光瞥到厨房里洗碗的影，正要叹气，目光扯回网页上。

从来都是好事不门，坏事传千里。

"我没遮。"她嘴。

"安绯，你不要太过分！"

"你——"夏森澈觉得自己被打败了，"总是坐在地毯上，这么凉，不才怪。事之前你要动动脑，不要总逞。以后如果我不在了，你怎么办啊。"

"我都看见了，圣诞节那天我在街心公园，我都看见了，你当着我的面说谎。"绯忍不住讽刺起来，"轻车熟路，一都不像新手！"

第二个置帖便是，新绯闻女王安绯魅力大调查，腹黑女蛇蝎女止步！

下午只顾着吵架了，横冲直撞的，本没意识到是学校的走廊上有人用手机拍照。是索尼的新款，像素好得要命。苏镜希把她抵在墙上，两个人面容凶狠，看起来像是有血海仇。

"你和苏镜希吵架了？"

绯也越发地生气了："说什么，你不嫌丢人么你。"

"你——"绯被踩到尾的猫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你走路都没声音的吗！"

又是**。在拥挤的士上，女孩背对着镜将歪在男生的上，昏暗的光影落在男生的侧脸，他低着，右手指尖湮没在女孩的发丝里。

晚上绯一边吃东西一边用夏森澈的笔记本逛学校的BBS，置的帖标题很醒目：安绯与校草的亲密接，清晰**照！

"呵，恶人先告状——"夏森澈带着了然于心的表情，"别遮了，我早就看见了——"

她愣，他也愣住。

也许她睡着的时候，他一直看着他，就像她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地注视着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