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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出现情敌了…”阴冷的魅音深意而带著点点点血腥,虽然不过一个照面,可是身体里那股陡然升起的警惕竟管曾经只出现过一次,却让他记忆犹新,当初第一眼见到尹君炎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
“呵呵——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风之渊似笑非笑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然而,那双被迷雾遮掩的黑眸里所酝酿的冷意却让人不寒而栗。
他风之渊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让他不会觉得无趣的玩具,却偏生总有著那么几个人与他分享,这人若真死在了四年前也好,他也能够找回已经偏离的轨道,偏偏人不但好好的活著,还活得越来越惹人瞩目让人流连忘返。
他到底该用什么办法把这些碍眼的枝叶全部剔除,让这一枝独秀永远属于自己呢?
不如就先让他们自相残杀好了…
风之渊不知道,他想要做一个戏外人引导这场戏,却由始至终都没能走出戏里,甚至到最后迷途深陷不可自拔。
沈刖脸色阴郁的发黑,冷酷的眸子里是惊心的冷意与怒火,冷讽的说道:“看样子你们是不知道有这么个男人,果真是有够大方。”这么多人连个女人都看不住,居然让人在不知不觉间潜入阵营,蠢货!
瑞菲亚温润的蓝眸淡淡的撇向沈刖笑里藏刀的冷笑道:“也好比你想大方都没资格大方的好。”这边唇枪舌战,各怀心思,另一边,带著女人出来的祺瑞手一甩,将那女人丢给了一个身著迷彩服脸画迷彩的男人。
“好好问问,若是不说直接弄死。”痞气的音调哪里还有刚才在婚宴上的无奈与宠溺,带著一股透心凉的冷意与肃杀。
女人浑身一抖,抱紧了身边的孩子直接吓的大哭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是有人给我钱让我这么做的…我的老公在医院等著做手术,我不能没有这笔钱,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我再也不敢了…”她不该要这笔不义之财的,可是若是没有这笔钱她的老公就会死的,她怎么能够看着老公死去呢…祺瑞斜著身子歪著脑袋懒懒的睨著跪在自己脚边的女人,就跟个流氓似地,不过那肆意的杏眼里却是淡漠无情的薄凉与冷血。
只见他唇角轻启,悠悠的吐出两个字:“是谁?”女人一听,连忙回道:“我没见过那人,找我的是他的下属。”祺瑞悠悠的叹口气,蹲下,看着眼前满眼希翼又惊恐的女人,微微一笑,可是那无形中浓郁的流氓痞气却让女人越发的惊恐起来,祺瑞却仿似未见,依旧维持著那抹笑意道。
“你可以走了。”然后眯著眼轻佻戏谑的看着女人霎时惊喜若狂的神情,紧接著才慢悠悠的吐出一句:“但是这孩子留下。”敢破坏她的婚礼,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
女人顿时血液逆流,一种自地狱升上天堂,再从天堂掉入地狱的冲击差点没让她晕死过去,惶恐的紧紧抱住怀里仅有两岁的孩子。
“不…不可以,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不要带走我的孩子…”祺瑞显然失了兴趣,站起身淡漠的道:“要么他留下,要么留下你的命,自己选吧。”说完转身顺著来时的路走了。
女人见没有转机,泪眼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怀里懵懂的孩子,满眼歉疚与决绝:“孩子,妈妈不能死,若是死了你爸爸就没人救了,只能委屈你了。”语落,决绝的把孩子推离出去,起身直接跑走了,任由孩子在后面哭喊也不曾回头。
两个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对著这哭得惊天动地的孩子一时间没了主意,头儿似乎没说这孩子要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