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一切破冰的机缘源自命运的安排和自己的jian持……

大二上学期我没有回家一次。中秋节、国庆节都是在学校过的，饿了就叫炒饭或泡面，困了就趴在桌上眯一会儿，醒来继续打游戏，上网聊天。我不想安静下来，因为一安静，那些画面就会涌上来。

特别是那个夜晚。每当回忆起来，我的shenti就会先于意识zuochu反应——心tiao加速，呼xi急促，手心chu汗。我闭上yan睛，那些画面就变得更加清晰：宾馆昏暗的灯光，她穿睡裙的样子，她挣扎时shenti的扭动，她哭泣时压抑的呜咽。还有进入她shenti那一刻的gan觉，那zhong被温热的jin致包裹着的chu2gan，至今仍然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shenti记忆里。每当想到这里，我会gan到qiang烈的生理冲动，jin随其后的是铺天盖地的自我厌恶。

这zhong状态持续了整个学期。我更多的时候待在网吧里，用游戏占据大脑，上网聊天排挤寂寞，用虚幻暂时忘记现实。

这个学期过了一半的时候，我在网上聊了一个新的网友，是一个离了婚的少妇，比我大8岁，82年chu生的，有一个5岁的小男孩，是哈尔滨本地人，在商场里卖服装。

很快我们就约见面了，她长得还可以，有一点瘦，xiong不大，pigu也不大，但是很ting翘。她对我也很满意，我们当天就上了床。因为都没有顾虑，我们zuo爱相当和谐，她很有经验，我们一连zuo了三次，最后俩人都jing1疲力尽。

后来我们偶尔chu去开房，前后有五六次，关系持续到年后，她告诉我她要去广州闯dang，从此就再也没见过面。不过我们经常在网上联系，她好像一个大姐姐一样，对我嘘寒问暖，后来我们还加了微信，她现在还是我的好友，只是慢慢的就已经不联系了。

前面说过，对于我和几个熟女网友的故事，有机会我会单独写chu来，因为后面我还会有一个让我特别喜huan的熟女网友，这些网友填补了我对我妈无chu1发xie的yu望，我和她们的故事在这里就不多说了。

每个月的生活费，我妈还是an时打到我的银行卡里。每次去银行查余额，看到那笔钱到账，我心里就会涌起一zhong说不清的gan觉。一千块钱，跟我上大一时一样，她从没有拖延过。这大概是这半年里她与我之间唯一的联系了。她恨我，她怕我，她不想见我——但她还是每个月给我打钱。

学期的最后一天，我从考场chu来，手机上有我爸发来的消息，问几号考完、什么时候回。我回了日期和车次。他肯定问过我媽，大概也得不到什么有效的回答。

火车开动时，我看着窗外逐渐后退的站台和建筑，心里很平静。六个小时的车程，我靠着窗，看窗外的风景。东北的冬天，田野被白雪覆盖，天地之间一片苍茫。

火车到达县城站时天快黑了。冷风裹挟着雪hua扑面而来，我jin了jin羽绒服的领子，拖着行李箱往外走。

本来我爸说要来接我，但是临时有事走不开，他gan觉ting抱歉，给我转了500块钱，让我留着零hua。

县城没有变化。街dao还是那些街dao，店铺还是那些店铺。回到家楼下时，我抬tou看了一yan三楼的窗hu，灯是亮的。

我拖着行李箱上了楼，站在门口，从口袋里摸chu钥匙。钥匙cha进锁孔时，我的手顿了顿，然后转动，门开了。

屋里很安静，家里没有人。我把行李箱拖进玄关，换好鞋，坐在了沙发上。

我独自在沙发上坐了一个小时。

然后我站起来，zuo了一件自己也没有预料到的事——我穿上外tao，chu了门，往路口那个水果店走去。走到水果店附近时，我在一个可以遮住自己的墙角后面停下来，远远地往店里面看。

透过玻璃门，我看到了她。她正站在货架旁边，背对着门口的方向，在整理什么。她穿了一shen冬天的工作服，墨绿se的长款棉服，有些臃zhong。tou发还是扎着的，但ma尾好像比暑假时低了一些。因为距离远，又是背对着我，我看不清她的表情。我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在店里面来回走动，看着她搬东西的动作，看着她跟同事说了几句话。看了大概五六分钟，然后转shen回了家。

当天晚上八点多，我爸和我妈一起进的家门。我爸看到我回来，咧嘴笑了一下，说了句“回来了”，拍了拍我的肩膀，就去厨房倒水喝。我妈进门时手里拎着几个塑料袋。她看到我，表情没有太大变化。我叫了一声“妈”。她语气很平和，说了句“回来了”，然后换好拖鞋，拎着东西去了厨房。她看起来跟以前没什么区别，跟我说话时的语气也跟以前一样——那zhong说不上冷淡也说不上热情的语气，就好像我不过是chu去上了一天学。我本想从她的表情里看chu点什么，但她脸上什么也看不chu来。

转天晚上，我跟几个高中同学约了聚会。大家推杯换盏，说各自在学校里的生活。我喝了不少，从饭店chu来又去KTV唱歌。

等我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我用钥匙开门时声音很轻，但门打开之后，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我妈不在客厅，我的卧室门开着，里面的灯也亮着。我走进卧室，发现床上铺好了被褥——是我房间里的单人床，被子是新换的，叠得整整齐齐，还带着洗衣ye淡淡的香味。是她铺的。

我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心里一阵发酸。然后倒在床上，衣服都没脱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窗帘拉着，但窗外的光线还是透过feng隙透了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dao昏黄的光影。我翻了个shen，tou因为宿醉隐隐作痛。我拖着还有些沉重的shenti下床，走chu卧室。客厅里空无一人，厨房里也没有人。爸妈的房间门开着，被子叠得很整齐。

家里就我一个人。

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这个安静得有些过分的家，心里忽然涌上来一zhongju大的孤独gan。那zhonggan觉不是简单的家里没人带来的短暂冷清，而是一zhong更shen沉的空dong——一zhong不guan我怎么努力都找不到归属gan的错觉。

我在沙发上坐了很长时间，想着晚上要不要chu去找个网吧待一宿。我站起来，穿上了外tao，拿起手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