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红了一些，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我跟你说话呢。」

能看到肩胛骨的廓。她肩膀很窄，腰很细，从肩膀到腰的线条是往下收的。她

我盯着那个后颈看了一会儿。

背对着我的时候，后颈又来了，月光照在上面，白得像一块瓷。

「后来呢？」

比例，九十年代末已经不低了。」

「就为了一只仓鼠？」

后退了一，像是想拉开距离。但帐篷就这么大，退不了多远。

「嗯。」

她看了我一。「你还查这个？」

「偶然看到的。」

她养了六只，放在一个纸箱里。有一天箱没盖好，仓鼠全跑来了。我们四

她半天没声。然后我听见她叹了气，翻过来，又面对着我。她的脸比刚

「南山。」

一。她翻了个，平躺着，看着帐篷。

「就这么说。」

「你得着吗？」

她哼了一声，翻了个，背对着我。她的后背在我面前，速衣贴在上面，

「嗯。」

轻，但很突然。

「我这不是好奇吗。」

「就为了一只仓鼠。」

「妈，你们是九十年代末的大学，又不是六十年代。九十年代可不保守。」

「妈。」

没跟我们说过话。」

「就想知。」

个人半夜爬起来抓仓鼠，抓了三个小时才抓齐。有一只跑到隔宿舍去了，我们

「那

她笑，自己也笑了。

「大一？」我算了一下，「那你跟我爸在一起的时候，才十八九岁？」

「不转。」

她还在笑，嘴角弯着，睛眯起来。月光下面，她的脸变得很柔和。我看着

她半天没说话。然后我听见她了一气，伸手打了我的肩膀一下。打得很

「你懂什么。」

「你问这个什么？」

「那我问你，你跟我爸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她没回答。月光下面，我看见她的耳朵尖红了。她用手肘撑了一下，往

静的帐篷里听得很清楚。

「了吗？」

「我懂啊。我们学校图书馆里还有那几年的人统计数据。大学生的行为

「好了好了，不问了。」我笑了一下，「那你跟我说说，你以前有什么好玩

「那你们那时候……」我停了一下，本来想咽回去，但话已经到嘴边了，

「就问问嘛。」

这事。」

她看着我，像是在判断我是不是真的不问了。过了一会儿，她的表情松下来

「大学的时候……」她想了一会儿，「我们宿舍有个女生，特别喜养仓鼠。

的事。你大学的时候都什么？」

「后来隔那个女生跟我们宿舍结了仇，见到我们就翻白。一直到毕业都

敲了半天门，隔那个女生以为是老鼠，吓得站在床上尖叫。」

她说着说着自己笑起来了。她笑的时候，肩膀微微抖动，声音很轻，但在安

「在哪里？」

「你老问这个什么？」

「你转过来。」

「大学毕业以后。」她说得很短，像是不想多说。

「我们那时候很保守的。」她终于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