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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气,鼻翼翕动,喉咙深处的软肉一下一下蠕动着,像在主动舔舐。
江澈松了手,她猛地退出去,大口喘气,嘴唇沾满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拉出一道晶莹的丝。
“继续。”江澈声音平静得像在吩咐执事弟子去取文书。
沈清吟擦了擦嘴角,又张开嘴,重新整根吞入。
这一次比刚才更卖力,吞吐速度加快了一倍不止。
水声越来越响,每一次深喉都伴随一声被堵住的哼声。
旗袍散落在腰际,亵裤已经湿透,渗透出两腿之间暗色水渍。
江澈用脚蹬了蹬她腿根,见她腿颤得厉害,便收回去了。
他批完手里最后一份公文,终于低下头。
沈清吟正含到最深处,感觉到头顶阴影压下来,抬起眼与他对视。
嘴里还塞着他的东西,嘴唇被撑成圆润的圈,眼眶红红的,脸上全是泪痕和唾液痕迹,但眼神不是委屈,是讨好——正在用眼睛问他:“这样可以吗?”
江澈拍了拍她后脑勺,力道像拍一只听话的狗。
沈清吟得了信号,嘴上加到最快,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呜咽,整个人趴在他腿上,嘴不停地吞吐,同时一只手伸到自己身下,从散乱的旗袍和亵裤之间摸进去,开始揉按自己的阴户。
她显然也憋坏了——被揉胸、抠穴、深喉伺候了半天,身体反应已压不住。
手指揉上阴蒂的瞬间,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尖锐的呜咽,整个人像过电一样颤了一下。
两人的节奏同时到了临界点。江澈按紧她后脑勺,将整根巨物死死顶在她喉咙最深处,精液一股接一股直接灌进食道。
沈清吟在他射第一下时就彻底瘫软了,整个人挂在他腿上,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嘴唇紧紧箍住茎身根部,一滴也没漏出来。
但她的手还在自己身下疯了一样揉按。
阴蒂在指尖下充血肿大,阴道里涌出一股一股淫水,顺着手指淌下来,滴在石板地上。
她一边咽下口中精液,一边把自己揉到了高潮——整个人抱着江澈的小腿抽搐了好几下,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含混不清的呜咽,淫水从亵裤边缘溅出来,在石板地上洇开了一小摊。
江澈射完最后一下,松开了她的后脑勺。
沈清吟立刻瘫倒在地,整个人侧躺在冷冰冰的石板上,大口喘着气。
紫色旗袍皱成一团散在身上,露出半边乳房,亵裤湿得能拧出水,腿间一片狼藉。
头发散了,银簪歪在一边,嘴唇红肿着,眼角泪痕混着花掉的胭脂糊成一片。
江澈起身,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沈清吟腿软得站不住,靠在他怀里缓了好一会儿。
他伸手帮她把旗袍拉好,盘扣一颗一颗系上。
动作不算温柔,但很熟练,扣到胸口时手指还顺便在她乳尖上又捻了一下。
沈清吟咬着嘴唇不敢吱声,任由他整理。
整理完毕,她看起来勉强像是来谈公务的了——如果忽略红肿的嘴唇和微微发颤的大腿。
江澈叫了执事弟子进来,当着沈清吟的面吩咐:“去天刑崖调取续魂草,送到天工商盟宝船船长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