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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重新拿起笔,左手从她旗袍领口伸了进去。
盘扣被他一颗一颗解开,动作不快,每解一颗,指节便蹭过她锁骨下方的皮肤。
直到最后一颗解开,领口敞开,露出藕荷色蝉翼纱肚兜,薄得隐约透出底下乳肉的轮廓。
她的胸挺翘饱满,乳头在纱料上顶出两个小小凸起。
他隔着肚兜握住她左乳。
五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蝉翼纱被撑得几近透明,能看见底下雪白皮肤上细青筋纹路。
拇指找到乳头的位置,不轻不重按下去,打着圈揉。
那粒小点在指腹下迅速硬起,隔着纱料也能感受到它的挺立。
沈清吟呼吸乱得一塌糊涂,每一次都带着颤音。
江澈一边批公文一边把玩她的胸。
左乳揉够了便换右乳,指尖捻住乳头轻轻往外拉,松手,再揉,像把玩一件精巧器具。
右手落笔圈出一份文牒的疑点,左手同时拧了一下她的乳头,不重,但足够让她浑身一颤。
“唔——”
沈清吟死死咬住下唇,手指攥紧了他衣袍下摆。
江澈低头看了她一眼——衣衫半解,紫色旗袍从肩头滑落一半,肚兜被他揉出褶皱。
脸上飞满红霞,眼角含光,嘴唇被咬得发白。
这副模样,比夏晚棠那种一碰就软的生涩多了成熟韵致,又不像玄枵那样扭曲——清醒、认命、懂得讨好,但讨好背后是实打实的感激和依赖。
他拍了拍她屁股。
沈清吟几乎是立刻明白了。
她从他怀里滑下去,跪在案桌底下的空档里。
紫檀木案桌很宽大,桌面离地将近三尺,她跪在底下,头顶堪堪碰到桌底。
她伸手去解他腰带。
手很稳,比方才被揉弄时稳得多。
玉扣轻手轻脚打开,外袍敞开,中衣下摆撩起,露出月白亵裤。
她将亵裤褪下,那根巨物弹了出来,险些打在脸上。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又赶紧跪正。
江澈的脚从靴子里褪出来,穿着白布袜踩在她跪在地上的大腿上。
脚趾隔着薄薄布袜贴着她的皮肤,不轻不重地捻弄,像在逗一只猫。
沈清吟被磨得腿根发颤,但她只犹豫了一瞬,便伸手握住那根巨物。
她的手不算小,握住时指尖勉强能碰到虎口。
先用掌心托住底下两颗囊袋,轻轻一揉,听到头顶传来极轻的舒气声,便受了鼓舞,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沈清吟的口技比苏小柒强得多。
苏小柒那种是青涩的、被迫的,每次深喉都像要命。沈清吟不同。
她含得深,舌面贴着茎身缓缓滑过,舌尖在敏感处打转,收回去时嘴唇抿紧了一吸,像在品一颗糖。
喉咙显然已适应这种侵入,吞进去时只轻轻皱一下眉便继续往下含,囊袋在她掌心里被轻揉慢捻,节奏与嘴上动作配合得天衣无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