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上的小铃铛在她垂时又响了一下，合着她仿佛崩溃的表情，画面效果拉满了。

她咬着自己下咬了半天，然后终于开了，声音小得像蚊叫：

“你说过要给我的。”她忽然开，声音还带着刚才求饶的残余糯，但语气已经开始恢复她一贯的理直气壮，“我都录那视频了，你总得兑现吧。”

“‘自愿当’。这四个字，一个字都不能少。”

但她没得选——她内还有一于待机状态的震动，双脚袜里的粉还没清净，上的虽然关了但胶带还粘着。

“我喜被他挠。我喜他挠我脚心。他让我闻他的袜我也闻。他让我当我就当。求…求…”

但脚弓凹陷反而因为不常而保留了柔的肤质，那里只有几浅浅的肤褶痕。

她的脚底刚接到空气就不自觉地蜷了起来，五脚趾缩成一团，脚弓的肤折叠几细细的褶皱。

“开始吧。”我说。镜上的红开始闪烁。

我的嘴从后跟往上，过足弓最，那里的肤骤然变变，尖能尝到淡淡的咸味——是汗了之后留下的盐分，还有一粉残留的微刺痛，像细小的气泡在面上炸开。

“不行。重来。你要说重。”

她的神如果能杀人，我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堆碎。

那里是最的地方——趾肤长期被运动袜包裹，透气差，汗密集，分的汗在趾间形

我把探她的脚趾里。

她睁开一只睛，从屏幕旁边瞪着我：“这样可以了吗？”

她在给自己找台阶下——用命令的语气要求我她的脚，好让自己看起来不是被动求来的，而是主动索取的。

她现在就是一个全都是开关的玩，而我手里握着所有的遥控。

我抬看她。

她的光脚暴在宿舍的灯光下——脚底因为长期闷在运动鞋和汗里，肤被泡得微微发白起皱，脚掌和后跟的茧在分泡后变成了一半透明的淡黄，但脚弓凹陷的肤还是的淡粉，上面残留着星星的白粉粉末，像撒了一层细盐。

粉还在蚕着她的脚心神经末梢，让她每隔几秒就搐一下脚底，脚趾像弹钢琴一样依次抬起又落下。

我托起她左脚，她的脚型偏大偏长，足弓耸，脚趾很长很直，是适合弹和爆发力的脚型。

“求什么？”

因为常年穿运动鞋训练，她的脚底茧分布很广——趾腹下方有一排圆形茧，脚掌外侧有一长条痕，后跟的茧厚得微微泛黄。

她的脸还是红的，但单睛里重新亮起了那不肯服输的光。

我把她的脚底贴在自己脸上，从脚后跟开始。

“我…我叫林晚棠。三（1）班。羽球的。”

“继续。”

“早晚有一天我要删掉那个视频。”她从垂着的发里闷闷地说。

“然后？”

袜被汗和粉泡了这么久，从她脚上剥下来的时候发轻微的黏连声。

林晚棠看着镜，嘴动了动，没声。

“我…自愿…”她咬着牙，嗓音在发抖，不知是气还是羞还是，“自愿当陈默的…。”

她说完最后一个字，把垂下去，一副“我已经社会死亡了你们随便吧”的样。

“我…我…”她闭上睛，像是下定决心赴死一样，然后一气说了来，“我特别特别怕，脚心一被碰就会笑到断气，刚才被陈默挠脚心挠到求饶，我觉得太羞耻了但是也…也…也有一。所以…”

“什么重！”

我满意地关掉录像，把手机收回袋。

震动停下来。她了好半天，额全是汗，然后抬起，看着镜，放弃一切抵抗般地继续说：

我倒是无所谓她用什么语气。

“等你打得过我再说。”

的克笔字迹。

“嗯…”她的脚趾在我的方向蜷了一下，大脚趾轻轻刮过我的发际线。

林晚棠整个人弹起来，被绑着的双手在后疯狂挣扎，脚在袜里蜷成一团：“我说！我说！我说！关掉关掉！”

然后我把她脚上的袜一只一只脱下来。

“求主人挠我的脚心。实在受不了了。”

“什么都、都听他的。他让我叫我就叫，他让我笑我就笑，他挠我脚心的时候我不许躲。我喜被他挠。我喜——妈的我说不下去了——！”

她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从脸颊一路烧到脖，烧到，小麦的肤底下透一层粉的红。

轰的一声，震动被沈清舞推到中档。

嘴先贴上去，那里的茧最厚，肤最，带着一橡胶鞋垫留下的极淡的胶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