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报复

林晚棠笑得整个人都散了架。

她被绑在椅子上，双手反剪，脚踝牢牢固定在椅子tui两侧，赤luo的shenti在挣扎中蹭得椅子背的铁guan咣咣作响。

她平时在羽mao球场上那gu凌厉的杀气在这一刻全bu瓦解——ma尾彻底散了，黑发被汗粘在脸颊和脖子上，腹肌因为狂笑而剧烈chou搐，人鱼线一收一缩，大tui内侧的肌routiao得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她嘴角liuchu了一点笑chu来的口水，顺着下ba滴在自己赤luo的锁骨上。

“哈哈哈哈哈——陈默——你混——哈哈哈——混dan——别挠了哈哈哈——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

我停下手。

她立刻tan在椅子上大口chuan气，额tou抵着自己的锁骨，汗水从鼻尖一滴一滴地滴在赤luo的大tui上。

yangyang粉的残余还在她袜子里和脚底的茧pifeng隙里，让她隔几秒就chou搐一下，脚趾在shi袜子里不安地蜷缩又张开。

“求饶吗？”我问。

她没有ma上回答。

她chuan了好一会儿，然后把tou抬起来，用那双红透了的单yanpiyan睛看着我。

她的yan睛里现在全是水——生理xing泪水、汗水的刺痛、以及某zhong被欺负到极限之后心里产生的不甘的泪。

但她的嘴角竟然还在试图往上翘。

“你等我松绑…你等着…”

我转tou看向沈清舞。

她仍然坐在床沿上，双tui并拢，脊背ting直，两个tiaodan遥控qi平静地搁在膝盖上，仿佛她只是在监考一场期末测验。

唐小鹿跪坐在地板上，抱着兔子靠垫，看看林晚棠又看看我，不知dao该给谁加油。

“清舞，”我说，“把震动bang开到最高档。”

沈清舞微微点了一下tou，手指轻轻推动遥控qi上的hua块。

震动bang在林晚棠ti内骤然咆哮起来，嗡嗡声大到整间宿舍都能听见。

林晚棠的shenti猛地往上一弹，绑着手腕的tiao绳在椅背铁guan上撞chu砰的一声脆响。

她咬着嘴chun压住叫声，但yindao里的震动bang不给她机会——硅胶tou正在她G点附近高频撞击，tiaodan还在她ru尖上嗡嗡地转，双脚的yangyang粉还在袜子里发酵。

三重刺激叠加之下，她的腹肌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人鱼线像波浪一样起伏。

“啊——啊——不要——不要同时——清舞你这个帮凶——啊——！”

“停吗？”沈清舞平静地问她。

“不——不要停——不是——不是叫你停——是叫他停——不对——叫你们都停——不对不要停——啊啊啊我自己也不知dao了——！”

她的声音在震动bang的频震下发着抖，小腹pi肤下能隐约看到肌rou束在疯狂地chou搐。

她快要到了——高chao的边缘就在那里，但沈清舞jing1准地控制着遥控qi，每次看到林晚棠的呼xi变短、yindi开始充血tiao动、yindao开始规律收缩，她就轻轻把档位往下降一格，把她从高chao的门槛上拽回来。

“你需要答应一件事，”我蹲下来，和她平视，“录一段视频。”

“什么…什么视频…”她chuan着，声音发抖。

“你自己说。你是yangnu。你是我的yangnu。求我给你挠脚心。主动的。自愿的。录下来。”

“你想得mei！”她吼chu这几个字，但尾音被震动bang推上去的档位削成了尖叫，“啊——！你又升档——！”

“录不录？”

“不录！”

我站起来，从地上捡起她训练包里另一gentiao绳——粉se的那gen，比黑se的更细更轻——把绳柄拆下来握在手里当鞭子用。

不是真的要鞭她，而是用绳柄的ying塑料圆端在她被tiaodan贴着的ru尖上方轻轻画圈。

tiaodan的震动传到绳柄上，再传到我的手指上，酥酥麻麻的。

她的rutou在tiaodan和绳柄的双重chu2压下ying成了一颗shen红se的小石子。

“录不录？”绳柄沿着她的ru沟往下hua，hua过xiong骨，hua过肚脐，hua到震动banglou在外面的底座上。

我用绳柄轻轻敲了一下那个底座。

震动bang在她ti内tiao了一下，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弓起来。

“录！录！录了！真的录了——你先把那个关了——啊啊啊我说了录了！”

我伸手，沈清舞默契地把震动bang降到了最低档。

tiaodan也静下来。

林晚棠tan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chuan气，tou发糊了一脸，锁骨那个项圈还没解，脖子上的小铃铛随着她chuan气的频率叮铃叮铃地响。

她现在的样子跟她下午在qi材室里那个得意洋洋拿着牵绳的羽mao球王牌判若两人。

我从唐小鹿手里接过手机——学校发的，摄像tou像素很高——打开录像模式，对准林晚棠。

取景框里，她被绑在椅子上，全luo，xiong上贴着两个tiaodan，tui间sai着震动bang，脚上tao着shi漉漉的袜子，脸上全是汗和yan泪和口水的混合痕迹，锁骨下方还隐约能看到我之前写的那行“yangn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