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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只剩xia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xing福生活】第5章 ti育部午后(2/7)

但我没有。

她边的两个女生一个扎着,一个着运动发带,三个人并排站在门,六只睛齐刷刷地聚焦在我上——跪在地上、褪到膝盖、手握起、运动鞋扣在脸上的我。

发带女生搬来一张旧的训练椅,让我坐上去。

个女生命令我站起来,然后把我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绳绑住手腕。

鞋垫上积累的是脚底用力踩踏时分的汗,渗透了海绵,氧化之后变成了一更郁的、带着微微辛辣的酸。

那气味在近距离下变得了——网布鞋面收了脚背上蒸的薄汗,留下的是一淡淡的、微酸的咸味。

那气味比我刚才自己闻的更冲——不是网布运动鞋那闷来的柔和汗味,而是排球鞋特有的、因为连续起扣杀而被反复踩踏挤压的那烈气味。

我的手掌握住自己的,开始急促地上下。

我的膝盖在垫上压两个凹陷,呼声越来越重,嘴里不自觉地漏低沉的。

她把运动鞋拎起来,翻了个面,把鞋对准我的脸。

我跪在材室的地板上,膝盖压着一块旧垫,左手把运动鞋在脸上,鞋完全覆盖住鼻,每一次呼都是那混合着酸、咸、微微辛辣和革调的气味。

手脚都被绑着,起的竖在前,已经透了。

她的大脚趾勾了勾,隔着袜也能看到趾关节在动。

但我的比脑快。

女生反应最快,立刻从材架上一绳——不是普通的棉绳,是比赛用的那钢丝橡胶绳,外面包着一层彩塑料,弹好但完全挣不断。

袜是的,刚打完球还没换,袜底能看来明显的灰汗印,脚掌和后跟的位置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

“听好了,”她站起来,对后的两个同伴扬扬下,“把绳拿来。”

我的在里了一下,从包里完全弹来,渗透明黏。

里面残留着上一个穿它的人的脚温,从鞋垫和鞋帮的布料里透来,传到我的掌心上。

个女生双手抱,嘴角还是那个让人害怕的弧度。

锁啪嗒一声位。

“哇哦,”她说,声音低低的,哑哑的,“这是谁家的小变态跑错地方了?”

我知我现在应该停下来。

三个女生站在我面前,低看着我狼狈的样。

右手已经自己动了起来——松带被鲁地扯下去,校堆在膝盖,弹来,得发痛。

我盯着那双鞋看了很久。

她们的气息还没匀,额和脖上全是汗,手里拎着刚脱下来的护膝和运动鞋。

鞋里残存的度和气味把我整个人罩在里面,我

门站着三个人。

发带女生捂嘴,但笑声已经从指里漏来。

鞋还是温的。

她把鞋往下压,鞋正好完全盖住我的鼻和嘴,把我的下脸全罩在鞋里。

门开了。

女生从她后探,下掉下来:“天呐,他是在闻鞋?那不是我刚才脱的那双吗?那双我穿了两个赛季都没洗过!”

鞋垫上的汗渍已经积两只脚掌印,气味夹杂着脚后跟脂和运动鞋胶底的烧焦味,酸得呛人。

时间静止了大概三秒。然后个女生的嘴角翘起来,翘成一个让人骨悚然的弧度。

另一只手把那只鞋扣在脸上,鞋贴孔,鞋垫上那的汗渍恰好压在我的鼻尖正下方,每一气,汗味就顺着上颚冲大脑。

她每说一句羞辱的话,我的就在空气里颤抖一下。

她伸手,用指弹了一下我的。那一弹让我的盆骨猛地搐,嘴里发一个压不住的闷哼。

“你不是喜闻吗?那就好好闻。”她说。

钢丝橡胶绳勒肤,贴在我的腕骨上,比昨天林晚棠用运动袜绑的那次专业多了。

我脑里有一瞬间清明——不行,这是别人的鞋,你甚至不知是谁的,你现在应该站起来走去,去找林晚棠,喝冷静下来。

她绑完手腕又在我脚踝上绑了一,脚踝被绑在一起,没法大步走,只能小步挪动。

我赤着下半,校堆在脚踝边,衬衫被到以上,小腹和肚脐。

空气中除了那双鞋的味,还混来了我自己的腥咸。

“真的有用啊,”她蹲下来,和我平视,贴近后能看到她脖上的汗还没净,顺着锁骨滴背心的领里,“纪律委员会的文件上写了你有恋癖,还有被羞辱会兴奋什么的。我还不太信,现在亲看到了。”

我一边闻鞋一边手,跪在地上的姿势狼狈到了极,但脑完全被那气味控制住了,什么都顾不上,只知还差一、还差一、快到——

鞋的内衬翻来一,能看到里面的海绵已经变成了淡黄。

三个女生,穿着排球的运动服——蓝无袖背心和运动短,膝盖上都有打排球留下的红压痕。

我蹲下去,把那只鞋拿起来。

我什么都藏不住——从她推开门的那一刻起,我的就一直得发痛,被她发现之后反而更了,胀成了红,血在上突突地。

她转看我,神里带着一发现猎时特有的兴奋。

手还握着自己的,运动鞋还压在脸上,堆在膝盖,跪在地上的姿势像一尊突然被泼了泥的雕塑。

“让我理一下,”她慢慢走近我,每踩一步运动鞋的鞋底就在木地板上发一声轻响,“你是陈默对吧?世界上最后一个男的。学校给你了四百个女生,你可以跟任何一个。但你现在——却在材室里,跪在地上,闻着我同学的臭鞋手。你的比刚才更了诶,是我说对了是吗?你喜我骂你是不是?喜被人发现是不是?”

空气里那沉淀的汗味越来越了,源似乎就是地上那双鞋。

空调的通风发低沉的嗡嗡响。

个女生的丹凤更亮了,她把手里的排球鞋放在架上,然后把材室的门从里面关上了。

“今天下午我们有排球对抗赛,刚打完三局,了很多汗,累得很。”她慢慢说,抬起自己的一只脚,把脚上穿着的那双白运动袜踩在我大上。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丹凤一直盯着我的脸,在观察我的反应。

为首的那个个最,短发,染了几缕暗红的挑染,狭长的丹凤在看到我的一瞬间先是瞪大,然后迅速眯起来。

“所以我们需要解压,”她收回脚,从地上捡起一只运动鞋——不是刚才我闻的那双,而是她自己刚脱下来的,鞋上印着排球队的队徽,“你就负责帮我们解压。”

我把鞋凑近脸。

材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外面训练馆里模糊的哨声和击球声。

显然她们是刚打完一场球,来材室还东西的。

我整个人僵住了。

鞋内侧贴近脚趾的地方气味最重,是脚趾间汗闷在鞋里发酵了一整天的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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