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ti育bu午后

中午在苏棠寝室里发生的事，到了下午上课时我还没缓过来。

三次。

整整三次。

第一次她跪在瑜伽垫上教我怎么zuo主人——她怎么说，“主人可以从后面进来，母狗都是这样的”，然后她dai着狗尾ba被绑着手趴在地上，我扶着她写了“rou便qi”的juru从背后推进去，红绳勒着的手腕在我shen下颤抖，狗尾basai在gang门里ding着我的小腹，项圈铃铛随每一次撞击叮当作响。

第二次是在她床上，她解开了手上的红绳但保留了脖子上项圈，反过来跨坐在我shen上，用ru房压着我xiong口，自己控制节奏吞没了我的yinjing2，一边上下一动一边咬着我耳朵说“主人可以随便she1进去，只要是主人的jing1ye，母狗都喜huan”。

第三次是在浴室里，她说要帮我洗干净，结果洗到一半跪在瓷砖上han着我的yinjing2又把我chuiying了，然后被我从正面压在洗手台边，双tui架在我肩上，涂满沐浴ye的后背huahua地蹭着镜子，rutou上的tiaodan泡了水滋滋响着短路了，但她完全没功夫去关它，只是抱着我的脖子断断续续地叫“主人…主人…”

三次，每一都内she1。

到最后我已经she1不chu什么东西了，jing1ye变得稀薄透明，gaowan隐隐酸痛。

苏棠则像个被拆散了又被重新拼起来的布娃娃，tan在她那张撒满jing1ye和汗水的床单上，嘴角还挂着一点点白浊，yan睛闭着，狗尾ba还sai在pigu里，嘴里hanhan糊糊有念叨：“主人…母狗要休息一下…母狗tui合不拢了…”然后她就睡着了，打着很小的鼾，棕se狗耳发箍歪歪地挂在tou发上。

我帮她盖了被子，把tiaodan和震动bang关了收进床tou柜，用shimao巾ca干净她shen上的ma克笔字——“runiu”和“rou便qi”被汗和tiye泡得已经模糊了，在她rurou上留下一片淡墨se的印记。

然后我在她床尾坐着闭了会儿yan，自己也不知dao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再醒来是下午三点多。

苏棠还在睡，蜷在被子里像一只困得要命的狗崽。

窗外yang光比中午更柔和了，斜斜地照在507宿舍的粉se地毯上，空气里那gu草莓nai油味的香薰蜡烛已经烧完了，只剩下一小滩凝固的白蜡。

我从苏棠床上爬起来，把她散落在地上的红绳卷好放进chou屉，狗尾bagangsai洗干净晾在洗手台边，然后穿上校服，轻轻关上门走了chu去。

走廊里空dangdang的，窗外的cao2场上传来了哨声和脚步——有人在训练。

我想起一件事。

早上在食堂，林晚棠提到她下午有羽mao球训练赛。

她还说打完球会回宿舍洗澡，让我到时候在宿舍等她，她有事要跟我商量，关于“下次的姿势”。

但那是中午之前的事了。

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多，她大概率还在ti育bu训练。

那就去找她。

ti育bu训练馆在教学楼西侧，是一栋独立的钢结构建筑，外墙刷着shen灰se防锈漆，屋ding覆盖着半透明的yang光板，白天不用开灯也很亮。

推开训练馆的玻璃门，一gu混合着汗水、橡胶地垫、止汗pen雾和运动qi材的味dao扑面而来。

那zhong味dao很难用语言jing1确形容——它不香，甚至可以说有点刺鼻，但它带有一zhongqiang烈的生命gan，是ti力被充分燃烧后残留在空气里的证据。

训练馆内bu被分隔成多个区域。

左边是羽mao球区，铺着浅se木质地板，网柱上还挂着没拆下来的网。

右边是排球区，地面是明黄se的塑胶地垫。

最里面是ticao2区和一面ju大的镜墙，还有几个正在zuo拉伸的女生。

整个馆里大概有二十多个女生在训练，都穿着运动服——有的是学校统一的运动T恤和短ku，有的是各自项目专用的训练服。

空气里飘着此起彼伏的吆喝声、球拍击球的脆响、运动鞋moca地板的吱吱声、还有落地时沉闷的蹬踏声。

而那gu混合汗味，在这里被放大了十几倍，从每一个在跑动、tiao跃、挥拍的女生shen上蒸腾chu来，混进训练馆的空气循环系统里，把整栋建筑都泡成了一zhong青chun的、汗津津的、活生生的气味。

我站在入口chu1，目光扫过羽mao球区，很快就找到了林晚棠。

她正在场上打对抗赛，对面是一个同样个子很高的女生，两个人隔着球网快速来回chou挡。

林晚棠穿着一件shen蓝se的运动短袖，背后已经被汗shi透了，布料贴在肩胛骨上，随着挥拍动作一张一弛。

她下shen是peitao的shen蓝se运动短ku，louchu两条修长jin实的长tui，小tui上tao着刚换上不久的白运动袜，脚上是一双专业羽mao球鞋。

她的ma尾在touding甩得虎虎生风，每一次tiao起扣杀都带着一声短促的发力怒吼——不是那zhongjiao滴滴的“嘿”，而是从丹田里炸chu来的、干脆利落的“哈！”。

她打得很投入，完全没注意到我进来了。

我靠着入口旁边的墙看了几分钟，看着她连得三分，最后一记压线扣杀让对手扑倒在木地板上，单yanpiyan睛眯起来，louchu一个得意到极点的笑。

我没喊她。

她看起来还要打一会儿。

而且说实话，我现在不太敢走过去——从进门到现在大概才过了三分钟，但训练馆里那gu混合汗味已经让我的shenti开始产生反应了。

这不能怪我，服药后效果显着。

刚才中午连she1了三次，an理说应该进入完全的不应期，但营养补充剂的成分显然包han某zhong抑制cuiru素、加速gao酮分mi的东西。

再加上训练馆里那gunong1郁的、带着温度的、属于二十几个正在liu汗的运动女生混合味——运动鞋胶底的橡胶味，护腕和护膝xi饱汗的布料味，刚换下来扔在长椅上的运动袜的棉料酸味，tou发被汗水浸透后散发chu的洗发水残余和toupi油脂混合的甜香。

这些气味混在一起，像一gengen细小的chu2手，从鼻孔钻进我的大脑，jing1准地an下了某个开关。

校ku的dangbu开始不受控制地鼓起来。

不行，我得找个地方冷静一下。

林晚棠还在打球，看那架势至少还要打两局。

我沿着训练馆的走廊往里走，想找个偏僻点的角落坐一会儿等生理反应自己消退。

走廊尽tou的右手边有一个小门，门虚掩着，上面贴着“qi材室”三个字的标牌。

里面很安静，没有人声，大概是个能坐下来的地方。

我推门进去。

qi材室不大，靠墙堆着几摞ticao2垫，架子上摆着tiao绳、拉力qi、备用羽mao球拍和一些我叫不chu名字的训练用ju。

空气不liu通，闷闷的，带着一gu比外面更nong1更沉淀的气味——pi革、旧木tou、橡胶地垫的涩味，还有汗。

不是新鲜的汗，是长期使用这间屋子的运动员们滴在垫子上、mao巾上、qi材上，日积月累渗进垫子和木tou里形成的那zhong老汗味。

这zhong沉淀过的味dao不刺鼻，却很厚，像一层无形的毯子裹住了整个房间。

地上有一双鞋。

就在ticao2垫旁边，像是刚被脱下来随手丢下的。

是一双白se的运动鞋，女款，尺码不大，鞋面是透气网布和仿pi的组合，鞋带松散着拖在地上。

鞋子明显穿了不少时间，鞋帮内侧的布料磨得起mao，鞋垫被chouchu来一半，上面印着前脚掌和后跟的shense汗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