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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人男，”他嗤笑，“讲究什么温存，怜香惜玉。我们胡人不同——看

杨玉环握栏杆，指节发白。理智在尖叫这是足以诛九族的大罪，可里

“那日……洗儿礼，”安禄山的气息在她颈侧，“娘娘盯着儿臣……看了

的火焰已经燃。

系带。丝绸落，赤的胴。她没有再穿任何衣，只披上一件墨斗篷，

秘的梦境里，被那想象中的东西贯穿……

全力。

让女人哭，这样才能让女人记住谁才是她的男人。”安禄山的声音毫不掩饰，在

晚在那里……”

是汗，或是别的什么。

内侧下。

杨玉环在台上站了很久。

说完，他转离去。胖的躯在灯下拉长长的影，的隆起随

走向那个胖野的胡人。

“那儿臣就只好……亲自来寝殿请安了。”

足以在夜中隐匿形。

有他说的那些鄙又直白的话——

下的锦褥柔，边的男人拥有至无上的权力，是大唐天。

她轻轻那颗已然充血立的珠，咬住嘴压抑。

安禄山后退半步，却不恼，反而笑得更加放肆。汗衫的，已经起一

她该去吗？去了，就是万劫不复。

却散发着最原始雄魅力的胡人……所有的一切都在毁她的防线。

走向一场未知的愉……

来……

微的刺痛。间已经得一塌糊涂，每走一步，都能觉到黏腻的顺着大

“母妃，”安禄山了嘴，“华清西侧有温泉，人迹罕至。儿臣今

折磨她。窗外传来猫鹰的叫声，凄厉而诱惑。杨玉环一气，解开睡裙的

女来请她回寝殿时，她才发现襦裙的前了一片——不知是荔枝，还

复折磨她。她会在侍寝玄宗时闭想象，会在独自沐浴时用手指模仿，会在最隐

指正好抵在髋骨上。

杨玉环的视线无法控制地落在那……数日来，那惊鸿一瞥的记忆在夜反

斗篷的布料糙，着她的肌肤。立着，着内衬，带来细

不去……那双野兽般的睛，那些让她浑颤抖的想象，会继续在每个夜

中了，就要了。在草地上，扯开衣服，直接去。就是要让女人疼，就是要

夏夜的闷，荔枝酒的微醺，数月来积压的渴望，还有前这个野胖、

而此刻，它就在前。起着，动着，隔着几步之遥，散发着几乎能闻到

多久？儿臣数着呢。三息？五息？娘娘是不是在想那东西？”

殿芜中嗡嗡作响。

他顿了顿，笑容变得危险。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侧下，抚过的曲线。杨玉环浑一颤，几乎站立不

更漏滴答，时将近。

可她的在发，间空虚得发疼。手指悄悄探睡裙，到一片。

“住……”杨玉环的声音细如蚊蚋。

裹着斗篷，走向华清西侧那个禁忌的温泉，当然她不是一个人，边跟着她

杨玉环轻轻起，赤足踩在冰凉的金砖上。她走到妆台前，铜镜中映一张

红的脸，中光潋滟，被自己咬得红。

脑海中全是安禄山：他糙的手，他的膛，他那惊人的隆起，还

个惊人的帐篷。那廓在薄麻布料下清晰可见：长，上翘，端饱满。

他在邀请。赤的，不加掩饰……

远传来女的嬉笑声，惊醒了杨玉环。她猛地推开安禄山——这次用尽了

“让女人疼，让女人哭，让女人记住谁才是她的男人。”

玄宗已经睡熟，鼾声均匀。杨玉环躺在龙榻外侧，睁看着帐的蟠龙绣纹。

最信任的女官。

若娘娘不来……”

地上，糙的手撕开她的襦裙，那褐的、壮如儿臂的东西毫不怜惜的

杨玉环的呼了。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画面：草原，星空，她被在草

她推开殿门，夜风涌。廊下的灯在风中摇曳，将她的影拉长又缩短。

“看，”安禄山的声音里满是得意，“娘娘这里……已经透了吧？”

的雄气息。

“住？”安禄山笑了，膛震动，“可娘娘的不是这么说的。”

守夜的宦官在打盹，侍卫在远巡逻。没有人注意到，大唐最尊贵的贵妃，正赤

“今夜时，”安禄山后退一步，看了她一，“儿臣在那里等娘娘。

稳。更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微微抬，迎合了那只手的抚摸。

着步伐晃动，像某无声的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