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那年那时

她睁开yan，见皇帝正看着她，yan中是毫不掩饰的惊艳。那不是情yu的目光，

更像是鉴赏家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宝——痴迷的、赞叹的、近乎虔诚的。

“转过去。”他声音沙哑。

她依言转shen，背对他。长发垂到腰际，发梢扫过脊沟。她的背很mei，肩胛骨

如蝶翼微张，脊柱一线凹陷，在腰际收束，又在下缘舒展成饱满的弧线。肌肤在

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细腻得看不见mao孔，只有颈后一颗小小的朱砂痣，红

得刺yan。

皇帝的手指抚上那颗痣。温热的指腹mo挲着那点红，然后顺着脊柱缓缓下hua。

所过之chu1，肌肤泛起细小的战栗。杨玉环咬住下chun，qiang迫自己不动。

他的手停在腰窝，那里有两个浅浅的凹陷，像盛酒的玉盏。他俯shen，吻了其

中一个。chunban温热，胡须微刺。杨玉环浑shen一颤，手指攥jin了shen下的锦褥。

“mei……”他叹息般地说，“朕从未见过这样的……mei。”

这不是调情，是陈述。他像在描述一幅画，一尊雕塑，一件巧夺天工的艺术

品。杨玉环忽然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被剥去包装、供人赏玩的qiwu。

皇帝的手绕到前面，握住她的腰，将她转回来。现在她完全赤luo地站在他面

前，无chu1可藏。烛光在她shen上liu淌，勾勒chu每一chu1起伏：锁骨清瘦，xiong脯饱满而

ting翘，ding端两点樱红因jin张而微微ting立；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肚脐

如一枚小巧的玉扣；再往下……

她闭上yan，不敢看自己的样子，也不敢看他的yan神。

衣wu窸窣声传来。皇帝也在宽衣。她没有睁yan，但能gan觉到他靠近的气息，

温热，带着龙涎香的味dao。然后，一ju同样赤luo的shenti贴了上来。

他的xiong膛比她想象中宽阔，肌rou结实，pi肤却意外地光hua。胡须蹭过她的额

tou，有些yang。他的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打横抱起。

shenti悬空的瞬间，杨玉环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这个动作取悦了他，他低

笑一声，将她放在床榻上。锦褥柔ruan，陷下去一片。她睁开yan，看见皇帝撑在她

上方，烛光在他shen后，将他的lun廓镀上一层金边。

他并不急。手指再次抚过她的shenti，从锁骨到xiong脯，从腰腹到大tui。每一寸

肌肤都被仔细chu2碰，像在确认这件珍宝的真实xing。他的指尖有茧，是常年握笔和

兵qi留下的，cu糙的chu2gan划过细nen的肌肤，激起一阵阵战栗。

“三郎……”她忍不住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哀求。

“嗯？”他应着，手指却不停，探向她tui间最隐秘的所在。

那里已经shirun——不是情动，是shenti本能的反应。杨玉环羞耻地别过脸，却

被他nie着下ba转回来。

“看着朕。”他说。

她不得不看着他。他的yan睛在烛光下很shen，像两口古井，映chu她慌luan的脸。

然后她gan觉到，一个灼热jianying的东西抵住了她的入口。

那是……

她浑shen僵住。记忆如chao水般涌来——三年前的那个夜晚，寿王府的新房里，

李瑁也是这样抵着她。那时他jin张得手都在抖，吻她时嘴chun冰凉，进入时小心翼

翼，生怕弄疼她。事后他抱着她，一遍遍说“玉环，我会对你好”……

“在想什么？”

皇帝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她惊觉自己走神了，慌忙摇tou：“没、没什么……

”

但他显然察觉了。那双shen井般的yan睛里闪过一丝什么——是怒意？还是了然？

杨玉环来不及分辨，就gan觉到他腰shen一沉。

龙gen贯入。

不同于李瑁的小心翼翼，这一次的进入带着不容置疑的qiang势。虽然缓慢，却

jian定地撑开jin致的甬dao，一寸寸shen入，直到抵住最shenchu1。那zhong被填满、被撑开的

gan觉如此鲜明，鲜明到让她瞬间清醒——这不是李瑁，是皇帝，是她的公公，是

她现在必须侍奉的男人。

她震惊地看着shen上的玄宗。

他也看着她，yan中没有情yu，只有一zhong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