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涯扫了一：“留下阿丽娅和娜。古丽帐外候着。”

“可是……我有怕……”

“主人，这是今晚侍寝的。”萨丽玛说，“阿丽娅，擅长。古丽，擅长歌舞。娜，擅长……技。”

四人合，虽然生疏，但各有特。柳如烟的技巧娴熟，柳青青的侍奉温柔，阿丽娅的专业，娜的“技”独特。

“主人，今晚要谁侍寝？”柳如烟轻声问。

女们不敢违抗，纷纷忙碌起来。

车继续前行。车压在雪地上，发咯吱咯吱的声音。

阿丽娅和娜开始服务。阿丽娅确实擅长，手法专业，力度适中。娜的技也确实了得，灵活得像蛇。

赵无涯想了想：“让萨丽玛安排吧。她不是带了名册吗？”

三个女跪下行礼，都不敢抬。

柳如烟和柳青青对视一，留了下来。

女们开始准备晚饭——她们大多是从月牙国贵族中挑选的，原本十指不沾，现在人数多，她们要学着生火饭。

很快，萨丽玛带着三个女来。都是月牙国贵族女，年轻漂亮，经过一个月的调教，已经懂得规矩。

夜了，帐篷里的动静渐渐平息。

阿丽娅和娜愣住了。她们虽然被调教过，但还没试过多人侍奉。柳如烟和柳青青倒是习惯了——在王府地牢，比这更荒唐的都经历过。

更远，其他女围在篝火边，小声议论。

至少，她们还有机会侍奉主人，还有机会活得好一。

古丽跪在帐篷外，听着里面的声，微微颤抖。她既害怕，又隐隐期待——什么时候到自己？

帐篷外，萨丽玛听着里面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笑。

这些女，原本是月牙国的贵族千金，现在却成了商队里的“商品”。

“怕什么？总比在月牙国等死。”

萨丽玛负责理这些女。

柳如烟和柳青青在帐篷里伺候。柳如烟为赵无涯脱去外袍，柳青青端来为他洗脚。

柳如烟先动。她让阿丽娅继续，自己则开始用嘴服务赵无涯手指。柳青青跪到赵无涯后，为他肩膀和背。

赵无涯靠在榻上，闭享受。

“让柳如烟和柳青青也留下。”他说。

但她们知，能被选中跟随主人南下，已经是幸运。

“你们四个，一起。”赵无涯说。

“萨丽玛说，侍奉主人是荣耀……”

但赵无涯总觉得少了什么。

她很有手段，恩威并施，很快就让这些生惯养的女学会了服从。

二十辆车围成一个圈，中间升起篝火。

“你，去捡柴火。你，去打。你，去洗菜。”萨丽玛指挥若定，“动作快！天黑前要把饭好，主人还要休息！”

傍晚，车队在一背风的山谷扎营。

“是。”萨丽玛带着古丽退帐篷。

萨丽玛确实带了名册——那是她据这几十个女的“特”编制的。谁擅长什么，谁有什么特长，都记录在案。

“听说主人很厉害……一晚上要好几个……”

那些没被选中的，要么被赏赐给将士，要么被卖为隶。

赵无涯的帐篷搭在营地中央，最大最和。里面铺着厚厚的兽，炉烧得正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