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南行暖帐

北境又下了一场大雪，草原已经封冻，金狼bu的骑兵再急，也只能等到来年chun天。

赵无涯之所以那么有恃无恐，就是因为他知dao这一点。

“冬天是草原人最弱的时候。”他在王府书房里，对着地图说，“ma匹掉膘，粮草不足，大雪封路。他们不敢南下。”

冷月站在一旁：“但chun天一到，他们必定来犯。”

“所以我们要在chun天之前，提升实力。”赵无涯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从北境一路向南，停在江南dao的位置，“我得去江南一次。”

“去见月姐姐？”

“对。”

“主人带谁去？”

赵无涯想了想：“柳如烟母女要带上，她们熟悉江南。萨丽玛也要带上。另外……从月牙国女nu里挑几十个年轻漂亮的，一起带上。”

冷月皱眉：“带这么多女nu，会不会太显yan？”

“不会。”赵无涯说，“我们就扮作贩卖女nu的商队。江南那些富商，最喜huan买异域女子zuo妾。”

……

五天后，一支特殊的“商队”从北境chu发了。

二十辆ma车，其中十辆载货，十辆载人。载货的ma车里是北境的pimao、药材、以及一些“特殊商品”——北境这么多年战争攒下来的东西。

载人的ma车里，是赵无涯和她的女nu们。

第一辆ma车最宽敞，是赵无涯的专属。里面铺着厚厚的mao毯，有暖炉，有ruan榻，甚至还有一个小书桌。

此刻，赵无涯正靠在ruan榻上，柳如烟跪在他脚边，为他anmotuibu。柳青青则在一旁煮茶。

“主人，茶好了。”柳青青小心翼翼地倒茶。

赵无涯接过，抿了一口：“南边的水，确实比北境的好。”

柳如烟轻声说：“何止是水，江南dao以茶闻名，尤其是西湖龙井、dongting碧螺chun……妾shen还记得，年轻时曾随父亲去过一次江南，那茶香，至今难忘。”

“这次回去，gan觉如何？”

柳如烟的手顿了顿：“妾shen……已无家可归。江南再mei，也与妾shen无关了。”

她说的是实话。柳家早已败落，亲人或死或散，江南对她来说，只是记忆里的一个梦。

ma车帘子被掀开，萨丽玛钻了进来。

她换了一shen中原贵妇的装扮，但眉yan间的异域风情依旧明显。

“主人，前面就是‘一线天’峡谷，过了峡谷，就离开北境地界了。”萨丽玛汇报，“暗卫在前面探路，说峡谷里有积雪，但可以通行。”

“知dao了。”赵无涯点点tou。

萨丽玛汇报完，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跪到赵无涯另一侧，开始为他anmo肩膀，“主人，这次去江南，打算待多久？”

“看情况。”赵无涯闭着yan，“短则一月，长则三月。要在chun天之前回来。”

“那……到了江南，妾shen能帮主人zuo什么？”萨丽玛的手很巧，anmo的xue位很准。

“先guan好我带的那些女nu。”赵无涯淡淡dao。

“妾shen明白。”萨丽玛的手向下hua，开始anmo赵无涯的xiong口，“妾shen一定不负主人所托。”

柳如烟看了萨丽玛一yan，yan中闪过一丝不悦，但没说话。

她知dao自己的地位——虽然是最早跟随赵无涯的女nu之一，但比起萨丽玛这zhong有心机有手段的，她还是差了些。

柳青青则低着tou，专心煮茶，假装什么都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