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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想我家依依想得遭不住了,才偷偷溜出来的。」
甜蜜的暖流瞬间溢满杨依依的心房。
她欢喜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却又像忽然想起什么,小手推了推他坚实的胸膛:
「好啦好啦,看到我就好咯!锅锅你快些回去嘛,莫等哈被人发现你偷跑出来,
又要挨罚!」
姜青麟扶正她的肩膀,看着她写满担忧的小脸,忍不住又捏了捏那软乎乎的
脸颊,这才正色道:「莫担心。其实是皇上解了我的禁。」
他顿了顿,看到杨依依眼中瞬间迸发的巨大惊喜,接着道,「不过,提前解
禁,是要我动身进京的。」
杨依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像被霜打的花苞,整个人都蔫了下去,嘴角委
屈地垮了下来。
姜青麟看着她瞬息万变的脸色,觉得可爱又心疼,忍不住又伸手去捏她垮掉
的小脸,打趣道:「咋了?怕锅锅去了京城花花世界,就不要我家依依了?」
这话像是戳中了杨依依的心事,她立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竖起柳眉,
一脸愤愤:「你敢!你要是敢不要我咯,我就……我就……」
她「就」了半天,憋红了脸也没想出个厉害的威胁。
姜青麟忍着笑,故意追问:「就咋样?」
杨依依杏眼圆睁,终于憋出「狠话」:「哼!我就抢!抢不到我就偷!把你
五花大绑捆回来,关到我们寨子里头,看你还跑!」
「你呀!」姜青麟朗声笑起来,胸腔震动。
他再次将气鼓鼓的小姑娘拥入怀中,下颌抵着她的发顶,目光投向悬崖外盘
旋的飞鸟,声音低沉而郑重:「依依,等我从京城回来,就娶你做我的婆娘。等
我,要得不嘛?」
杨依依温顺地依偎在他宽厚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方才的委屈被巨大
的甜蜜冲散。
她不满地嘟囔:「反正都等嫩个久了,再等些日子也没得啥子……对咯锅锅,」
她忽然仰起小脸,眼中满是忧虑,「你这次去京城,危不危险咯?」
姜青麟沉吟片刻,故作轻松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嗯……应该没得啥子危险。
再说咯,我可是大齐的亲王,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我?也就只有你这个
胆大包天的丫头,敢偷偷往我碗里下蛊!」
「哎呀!那都是些对身体有好处的蛊嘛!」
杨依依立刻急了,小脸涨红,辩解道,「别个想要我还不给咧!就你,得了
便宜还卖乖!」
姜青麟低笑,大手一下下顺着她的后背,像安抚一只炸毛的猫儿:「我都晓
得。要不是晓得你的心意,你那点小动作,能瞒得过我?」
杨依依伸出纤细的手指,调皮地在他俊朗的脸上虚划了几下,眨着眼问:
「晓得你还吃?就不怕我哪天真的下个厉害的蛊害你呀?」
姜青麟收起了笑容,深邃的眼眸专注地凝视着她,仿佛要将她刻进心底,语
气无比真诚:「别人我不知道。但你,依依,我一辈子都不会怀疑。」
这直白而深沉的信任像滚烫的蜜糖,瞬间浇灌在杨依依心头。
她只觉得心跳如擂鼓,脸上火辣辣地烧起来,羞涩难当。
「你……你在这里等我一哈!」她猛地从他怀里跳开,像只受惊的小鹿,头
也不回地朝寨子方向跑去,深紫的裙摆和银饰在夕阳下划出一道匆忙的流光,叮
当作响。
姜青麟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无奈又宠溺地摇头失笑。
没过多久,杨依依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黏
在颊边。
姜青麟迎上去,自然地抬起袖子替她擦拭汗水,目光落在她紧握在身后的手
上,好奇道:「跑嫩个急做啥子?拿了啥子好东西给我?」
杨依依大口喘着气,好不容易平复呼吸,才红着脸,带着命令的口吻道:
「你把眼睛闭到起!闭紧点!我没喊你睁开,绝对不许睁开哈!」
姜青麟含笑依言闭上了眼睛。
等了一会儿,却没什么动静。
正疑惑间,只听她焦急地小声催促:「哎呀,你快点蹲下来嘛!我够不到!」
姜青麟以为是项链或额饰之类,顺从地微微屈膝蹲下。
刚蹲稳,便觉一阵带着少女馨香的清风拂面而来。
下一秒,两片温热、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唇瓣,带着生涩和决绝,轻轻地、准
确地印上了他的嘴唇!
姜青麟浑身猛地一震,僵在原地。
那柔软的唇笨拙地停留了一瞬,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紧接着,一条怯生生又带着执拗的小舌试探着探出,生涩地试图撬开他紧闭
的牙关。
撬了几下无果,那唇的主人似乎急了,鼻息咻咻,喉咙里溢出含糊又焦急的
呜咽:「嗯……嗯嗯……」
姜青麟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怜惜,不再逗她,顺从地松开了牙关。
就在他开启的瞬间,那柔软的小舌立刻滑了进来,带着一股清甜的气息。
然而,不待她「攻城略地」,姜青麟便反客为主,温热的舌强势地缠住了她,
引导着这场青涩的亲密。
他的吻温柔却不容抗拒,带着安抚和探索。
杨依依哪里经历过这个,只觉得浑身力气瞬间被抽空,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入
他怀中,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姜青麟也准备稍稍退开时,她仿佛终于想起了
「正事」。
一条香滑的小舌带着一丝微凉的、米粒大小的硬物,混着甜津津的香涎,趁
着他唇舌缠绵的间隙,坚定地推了过来,直抵他喉间。
姜青麟瞬间了然——是蛊!
他没有任何犹豫,顺从地喉头一动,将那带着她气息的小小异物咽了下去。
那蛊虫入腹,竟似化作一股暖流,瞬间融入四肢百骸,再无踪迹可寻。
杨依依这才如释重负般,结束了这个漫长而羞人的吻,喘息着退开。
唇分之际,姜青麟已然睁开了眼。
只见怀中的少女双颊酡红如醉,樱唇微肿,水润的眼眸蒙着一层羞怯的雾气,
额上那枚月牙银片被细汗浸得紧贴肌肤,在金色夕阳的晕染下,美得惊心动魄。
一股难以抑制的悸动涌上姜青麟心头,他眸色一暗,不等她喘息均匀,便再
次俯身,精准地攫获了她的唇瓣。
这一次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和炽热的情潮,远比刚才更加深入和霸
道。
他轻易地闯开她尚未闭合的齿关,在她小小的口腔内攻城略地,追逐着她无
处可逃的软舌,肆意汲取着她的甜蜜。
杨依依脑中一片空白,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任他予取予求,鼻息间全是他
的气息,意识渐渐迷蒙。
良久,姜青麟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
唇分时,带起一缕细细的银丝。
看着她被吻得迷迷糊糊、娇艳欲滴的模样,姜青麟心中爱意满溢,指腹轻轻
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喜欢吗,依依?」
杨依依大口喘着气,羞得根本不敢看他,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又娇又软的
「哼」,算是回应。
她平复了一下狂乱的心跳,这才从身后拿出一个古朴的木盒,努力板起小脸,
命令道:「坐好!」
姜青麟依言在旁边的岩石上坐下。
杨依依打开盒子,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张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面皮」。
她屏息凝神,将面皮仔细地覆盖在姜青麟脸上。
那面皮一接触到皮肤,仿佛瞬间活了过来,边缘处似乎有无数细微的、几乎
感觉不到的触须伸出,紧密地贴合、吸附在他面部的每一寸肌肤上,严丝合缝,
毫无异物感。
杨依依的手指在他脸上轻柔地按压、抚平,左右端详了好一阵,才满意地点
点头。
「这下应该看不出来咯。」
她松了口气,解释道,「这是我们苗疆秘传的『千面』,用特殊蛊术鞣制的。
不是元婴期的高手仔仔细细地探查,根本发现不了你戴了面具。」
姜青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感温润自然,确实如同抚摸自己的皮肤一般,
不禁奇道:「依依,你给我戴这个做啥子?」
杨依依立刻叉起腰,一脸「我都是为了你好」的严肃表情,煞有介事地说:
「外头那些坏女人可多咯!锅锅你长得这么『称透』,万一被哪个女妖精看上了,
把你抓去当小白脸啷个办?」
她说着,还夸张地抖了一下肩膀,仿佛想到了可怕的画面,「把你关起来当
玩具,天天榨……榨干你!我这是为了保护你!」
姜青麟被她这番「高论」逗得哭笑不得,屈指轻轻敲了下她的额头:「你呀!
一天到晚看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本子?脑袋瓜里净想些稀奇古怪的!」
杨依依捂着被敲的额头,吐了吐舌头,拉着他的胳膊摇晃撒娇:「哎呀,反
正你就戴着嘛!戴着嘛!听话!」
姜青麟拗不过她,无奈地摇摇头,转而问道:「好,依你。那刚才……你喂
我吃的是啥子蛊?它一进去,我就感觉不到它了。」
杨依依眼神飘忽了一下,故意慢悠悠地说:「哼!那可是『情蛊』!专门治
你们这些负心汉的!只要让我发现你对我变了心,它就会立刻发作,在你心肝脾
肺肾里乱钻乱咬,让你痛不欲生,七窍流血!」
她努力做出凶狠的样子,但眼底的笑意和羞意却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