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肤。越过那道线,手指
就会摸到毛毛……是不是该刮一刮了?算了,在宿舍里不方便,回家再说。然后
是下面那里,又流了好多淫水,小穴口大概还湿湿的,只要稍微碰一下--啊别
叫淫水,太色情了。
不行。
不可以。
可乳头还在被揉。那种感觉没有停,甚至更重了一点,像是在惩罚她的犹豫。
陈望舒咬紧下唇,腿在被子下面夹得更紧。两片阴唇被大腿根挤在一起,磨
出一股黏腻的水声,小得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她把手往上挪,想去按住胸口,想阻止那双看不见的手。但手指刚碰到乳尖,
触电一样的酥麻瞬间窜遍全身。她浑身一颤,险些叫出声来。
理智回笼了,她猛地打了个寒颤,把手抽回来。
抽得太急,手肘撞到了床栏。「咚」的一闷响。金属管子震了两下,连着上
铺的整个铁框都在微微颤抖。
「……望舒?我还以为你睡着了。」葭杨迷迷糊糊地在下面哼了一声。
「唔。碰到了。」
望舒含糊地回应。
葭杨咕哝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重新睡死了。
陈望舒把刚才伸出去的那只手,用另一只手紧紧地攥住了。
十根手指交叉着扣在一起,紧紧把自己拴住,生怕自己的手跑掉。
她的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不能眨眼。一眨眼,眼泪就会碎,然后淌在枕
巾上。我知道自己的,我从来不是脆弱的人,永远都不能是。
不想枕着湿漉漉的枕巾入睡。
陈望舒,你怎么了。
你到底怎么了。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上课的时候会突然……那样。晚上回到宿舍还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你是不是有病?
你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不正常?
泪水还是从眼角滑下来,沿着鼻梁流进了枕头。
她发不出任何声音,连哭都是无声的。从小到大,她不知什么时候起就学会
了这种哭法。哭是懦弱的表现,不能让任何人听见。
绝对不可以。
明天去校医室。
不,不能去校医室。怎么开口?
要不然上网查一下?
查什么?查「上课时乳头会突然产生被揉捏的感觉」?
……那
是发情了。
陈望舒,你真的很恶心。
她把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用力。再用力。直到枕巾粗糙的毛巾面料把她的
口鼻压得几乎呼吸不到空气。
窒息感冲淡了一部分身体深处的热度。
她就保持着这个自虐式的姿势,在疲惫和泪水的双重侵蚀下,缓慢地、抵抗
地、沉入了睡眠。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这一觉睡得并不舒服。醒来的时候,宿舍里依然黑漆漆的。还好,大概有空
再睡一觉。搬开枕头底下的手机,凌晨三点十七分。
好热,好热。
被子蒙在头上,浑身都是汗。睡衣贴在背上,潮乎乎的。
她掀开被子,凉空气涌进来,又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然后她感觉到身体里那种从下午一直延续到入睡前的、沉甸甸的、让她不敢
碰自己的热度没有了。
干干净净地,一点也没有了。
乳头是软的。碰上去(隔着睡衣用手背试探性地蹭了一下),不疼,不胀,
不硬。就是像平时那样无感的两点,很乖。
小腹也平静了。下面呢?她小心翼翼地把手伸到小穴处轻轻摸了一下,还行。
这次真是一层细汗,不是别的什么液体。睡裤倒是湿了一小片,大概是睡着的时
候又流了点,但现在已经干了。
一切都好像是一场梦,而且是那种醒来之后甚至不太确定有没有做过的梦。
当然是梦,望舒。
果然是生理期前兆。已经过去了。
这个解释像一剂镇定剂,注入她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