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皙圆润的肩头上。接过水瓶时,她温热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我的手背,我下意识
地缩了一下,轻咳了一声以掩饰尴尬。
我重新坐回旁边的椅子上,刻意拉开了一点距离,目光死死盯着远处的海面。
方玲的知性优雅是我心头最安稳的锚,但此刻,眼前这具带着阳光热度与青春气
息的身体,却像海风一样,不受控制地往人心里钻。
「好点了吗?」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个稳重的兄长。
「嗯,吹吹海风好多了。」韩露娜喝了一小口水,润了润有些发白的嘴唇,
嘴角勾起一个甜美的笑,「谢谢你啊,陆衡哥。王原总是毛毛躁躁的,还是你细
心。」
我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默默把视线重新投向情人崖的方向。
心里却在暗暗祈祷,方玲和王原能快点回来。
我摸了摸口袋,才想起烟已经戒了半年,此刻却莫名地想抽一根。
我并不是一个会哄女人,善于跟女人相处的男人。妻子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也是唯一的一个。我感到很幸运能娶到她。我对自己刚才一瞬间生出的邪念感到
厌恶和唾弃。
海风一阵阵吹过来,把韩露娜身上淡淡的体香往我这边送。她半眯着眼,似
乎真的舒服了一些,偶尔用脚趾拨弄着脚边的细沙,动作随意又孩子气。
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她雪白而肉感的大腿放在远处的海平线上,那里有一
艘白色游艇正缓缓驶过。
「陆衡哥,你和方玲姐在一起多久了?」韩露娜突然问。
「认识八年,结婚五年。」
「这么久啊。」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艳羡,「方玲姐真幸福。」
我没接话。这种话题不管怎么接都不太合适。
韩露娜也没再追问,只是把水瓶贴在脸颊上滚了滚,似乎在用冰凉的触感给
自己降温。沉默了好一会儿,她忽然轻声说:「王原最近好像心事挺重的,你知
道吗?」
我想起中午王原看手机时皱起的眉头,但嘴上还是说:「可能是工作上的事
吧,他没跟我提过。」
「嗯。」韩露娜应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眼神却暗了暗,「他什
么都不跟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沉默。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一些:「你平时做自媒体,主
要拍什么内容?」
「美妆和穿搭比较多,」韩露娜把水瓶放在一旁,稍微坐直了些,「偶尔也
接一些旅行推广,就像这次。其实挺累的,表面上看是出来玩,实际上要拍一堆
素材,回去还得剪。」
「那也挺好的,至少是自己喜欢的事。」
「嗯,总比坐办公室自由些。」她笑了笑,转头看我,「陆衡哥,你做工程
师是不是特别枯燥?天天对着图纸和数据。」
「习惯了就好,每个行业都有它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