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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掌心的饱满和滑腻。她的乳头在我拇指和食指的捻动下,因为身体的刺激而缓缓变硬。
我身下的她,在我插入后,有过短暂的沉寂。但很快,当她从我那突然的、暴力的侵入中缓过神来后,她开始更加疯狂地挣扎。她屈起膝盖想要顶开我,她用力推搡着我的肩膀,撕裂般的哭喊声从喉咙里爆发出来。她疯狂地打我,她是真的在打,不是在象征性地抵抗,每一拳都带着绝望和愤怒。我的胳膊,我的胸口,都被她打得生疼。
但我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我变得不管不顾。我用我身体的重量死死地压住她,将那只空闲的胳膊用力压住她还在挣扎的胳膊。我整个身体都覆盖在她身上,像是一座无法撼动的山。我的身下,是她的滚烫和湿润。我的抽插变得机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征服感。我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尽可能地深入,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顶到了她身体最深处某个柔软的地方。她的哭泣、她的挣扎、她身体的僵硬和抗拒,反而像是一头野兽的鞭打,驱使我更快、更猛地冲刺。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有几分钟,也可能更长,我的意识已经完全被交合处的快感和身下她绝望的挣扎所占据。直到,一股无法抑制的、来自灵魂深处的射精感,猛地从小腹深处喷涌而出。
我猛地停顿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般的呻吟,整个身体都绷紧了。然后,在一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抽搐中,我将积攒了一整晚的、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当那股排山倒海的快感过去,我瘫软在她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体液和罪恶的味道。我的耳朵里是自己心脏狂野的跳动声,除此之外,一片死寂。几秒钟后,她猛地推开了我。那一下力气很大,没有丝毫犹豫。我从她身上滚落下来,仰面朝天躺在床上。
我没有动。我听到她下床的声音,脚步声仓促而沉重地走向卫生间。然后,卫生间的门被“砰”地一声关上,紧接着我听到了“咔哒”一声落锁的声音。那声音像是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卫生间里隐隐传来的水声,以及我身体各处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感。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和前胸,那里全是被她指甲抓出的红痕和被她捶打留下的淤青,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血珠,火辣辣地疼。
我摸了摸自己挨打的脸颊,那里还残留着火辣辣的触感。然后,一种巨大的、冰冷的、如同实质般的悔恨和绝望,像潮水一样,从我的心脏开始,瞬间淹没了我的四肢百骸。我做了什么?我到底都做了什么?!我强暴了我自己的亲生母亲!这个认知如同一道晴天霹雳,将我劈得外焦里嫩。
过了很久,具体多久我说不清楚,也许十分钟,也许半个小时。卫生间的水声停了。又过了一阵,门锁“咔哒”一声打开。母亲走了出来。
她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我看到她赤裸着下身,只穿着一件被撩起的睡裙,沉默地走回床边。她没有看我,像我是空气一样。她在床边站了片刻,然后默默地拿起被自己丢在地上的内裤,默默地穿好。接着背对着我,躺到了床的最边缘,身体蜷缩起来。
我躺在床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了干涩沙哑的声音:“妈……对不起……”我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空洞和无力。
她没有说话。没有任何反应。
我挣扎着坐起来,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我向她挪动了几步,伸出手,想要去碰触她的肩膀。
“你还想要干什么?”她的声音从床沿传来,冰冷,决绝,像是从千年寒冰里蹦出来的石子,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滚。”
那个“滚”字,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捅进了我的心窝。我的手僵硬地停在半空中。我看着她蜷缩在床沿的背影,那背影是那么的瘦弱、那么的抗拒。我知道,我触碰到了一个无法挽回的底线。我慢慢地缩回了手,退回到自己的位置,在床边躺下。我就那么睁着眼睛,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一动也不动。悔恨、绝望、自我厌恶……所有的负面情绪像无数条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我在心里一遍遍地骂自己:畜生!你他妈的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畜生!大逆不道!你毁了一切!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许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让我在极度的精神崩溃中昏死了过去。当我再次醒来时,是被一阵细微的声响惊醒的。天已经亮了,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母亲背对着我,正在无声地收拾东西。她将衣服一件件整齐地叠好,放进那个她昨天带来的行李箱里。她的动作很慢,但很坚决,没有一丝犹豫。她没有看我,甚至没有朝我的方向看一眼。她拉上了行李箱的拉链,然后拉起行李箱的拉杆。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