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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像两道被烙上去的印记。她的眼睛翻得更厉害了,眼白上面出现了细密的血
丝。她的嘴巴张得很大,大到几乎能看到喉咙深处的小舌头在颤抖。她的舌头伸
出来,歪向一边,涎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地上,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噫齁齁齁~~!!!好…唔~好臭啊…这味道…嗯~~不行…"
那声叫喊从她的喉咙深处进发出来,不再是压抑的呢喃,而是一种近乎尖叫
的、带着哭腔的、完全失控的声音。
庞猛停下来,看着萧沁雪,她的脸在他的胯下扭动着,不是因为痛苦,而是
因为——一种她无法用语言描述的、介于痛苦和狂喜之间的、像电流穿过每一根
神经末梢时的抽搐。
她的嘴唇在哆嗦,牙齿在打颤,舌头在口腔里无意识地搅动。她的涎水糊了
半张脸,把脸上那两道红印子晕开成了一片湿漉漉的水渍。她的鼻子因为长时间
被压迫而变成了不自然的形状,鼻尖朝上翻着,两个孔洞像两个小小的黑洞,在
拼命地汲取着空气和他身上的味道。
庞猛握着肉棒,用龟头的侧面——那个紫红色的、比萧沁雪拳头还大的、带
着颗粒状凸起的东西——抵着她的脸颊,从下颌开始,向上慢慢碾过去。
那颗巨大的头部在她的皮肤上滚动,像一颗沉重的保龄球在泥地上碾过一道
深深的辙痕。它经过她的颌角,经过她的颧骨,经过她的外眼角,经过她的太阳
穴。每经过一个位置,那里的皮肤就被压得变形骨骼在下面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它的重量太重了。
一个比拳头还大的东西,由致密的、充血的海绵体组成,它的密度比水大得
多,也许有两三斤,甚至更重。这个重量压在她脆弱的脸上,像一个实心的铁球
。
但她没有躲。
她迎上去了。
她的脸微微侧过来,把脸颊更紧地贴在那颗头部的侧面。她的嘴唇碰到了它
——不是故意的,是她侧脸的时候嘴唇张开了,下唇的边缘蹭到了它紫红色的皮
肤。
那种触感,热的,湿的,粗糙的像砂纸,又像湿透了的皮革。她的舌尖不受
控制地伸了出来,舔了一下。
只是一下。
但那一下,像一滴水落进了滚烫的油锅。庞猛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他的手握
紧了它的根部指节发白。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了,鼻腔里喷出来的气流打在萧沁雪
的额头上,灼热的。
"你这贱货。"他骂她的时候声音是哑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谁让
你舔的?"
萧沁雪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她的舌尖上还残留着那种味道——咸的
、腥的、带一点点苦、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回甘。那种味道像烙印一样烙在了她的
味蕾上,她闭上嘴之后,舌头还在口腔里不停地翻动,试图品尝更多。
庞猛松开了手,肉棒重新落下来,搭在她的脸上。这次他没有握它,而是让
它自然地压着。它的重量把她的脸压得更扁了。他低头看着她她的脸,那个被他
欺负得不成样子的、糊满涎水和泪水的、鼻子上翻像猪一样的、眼睛往上翻只剩
眼白的脸。
"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她的
耳朵里:"还学生会会长呢,还高冷呢,还厌男呢,你他妈就是个欠干的骚逼。
"
萧沁雪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身体在发抖。她的脸上一片狼藉红印、水
渍、被压歪的鼻子、还没翻回来的眼睛。
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她的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
庞猛的手五指张开,掐住了她的两腮。他的手指粗得像香肠,指尖有一层黄
褐色的老茧,掐在她脸上的力道大得要命,她的腮帮子被挤在两排牙齿之间,嘴
唇被迫嘟起来,像一条被钩住的鱼。
"张嘴。"
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她没动,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他的手指像一把老虎钳,锁死了她的下颌
关节,她想合都合不上。
庞猛按住肉棒缓缓地伸向萧沁雪。
"舔,贱货。"
这个词像一把钥匙。
那东西的前端抵在她的嘴唇上,紫红色的,湿润的,滚烫的。她的舌尖碰到
了它。
咸的。然后是一股浓烈的、像金属一样尖锐的味道,从舌尖蔓延到整个舌面
,再蔓延到上颚、牙龈、喉咙。
她把嘴张得更大。他往前顶了一下——进去了。光是龟头就把她的嘴塞满了
。她的嘴唇被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嘴角的皮肤被拉伸到发白,像要裂开的那种
程度。她的舌头被压在下面,动弹不得。那块肌肉———原本应该是灵活的、可
以在口腔里四处游走的肌肉——现在被一个比拳头还大的东西死死地压在口腔底
部,像一只被大象踩住的青蛙,四肢摊开,完全无法挣扎。
萧沁雪的喉咙感觉到了。那个巨大的、坚硬的、滚烫的东西正在逼近她的咽
喉。她的软腭在拼命地往上抬想给它让路,但通道就这么宽,怎么让都让不开。
她说不出话。她的整个口腔都被填满了,舌头被压扁在底部,上下颚之间几乎没
有空隙。她的嘴唇箍在那根东西的中段,像一根被拉得太紧的橡皮筋。
她的喉咙在剧烈地收缩。
这是她的身体在做出最原始的反应——异物入侵,本能想要把它排出去。喉
咙的肌肉在反复地、痉挛式地收紧,想把它推出去。每一次收缩都让她的胃酸往
上翻,一股酸苦的液体从胃里涌上来,涌到喉咙口,又被那根东西堵住,咽不上
去也吐不出来。
她想呕。
她也确实在呕。
她的整个颈部都在剧烈地起伏,胸骨上窝的位置凹下去一个深深的坑,那是
她在用力干呕。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砸在他青筋虬结的棒身上
,顺着那些凸起的纹路往下流。
但她的舌头——她的舌头在动,不是有意识的。是那种——在巨大的压迫下
,肌肉本能的、无意识的、像被电击过之后肌肉纤维的痉挛一样的那种蠕动。她
的舌头在那根东西的底部扭来扭去,舌尖扫过硬得像石头的棒身,舌面贴着他滚
烫的皮肤,像一条被压在石板下面的蛇,拼命地、无用地、徒劳地扭动着身体。
但这哪里是挣扎。
这分明是
"咕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