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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被拉伸到透明,她会疼到叫不出声她会像一朵被从内部炸开的花一样,花瓣四
溅,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破碎的花蕊。
然后——她会在那疼痛中死去,然后在死去的那一刻活过来,然后在活过来
的瞬间,再次死去……
她的眼睛再次出现了爱心。不是那种淡淡的、若隐若现的,是清晰的、明确
的、像有人在她的眼睛里点亮了两盏心形的灯的那种。
"齁齁齁齁齁齁齁~~~~!!!!"
那声音从她嘴里涌出来,连绵不绝,像决堤的水,像止不住的咳,像某种被
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了出口的东西。牙齿咬得咯咯响。嘴巴张成了一个不可能更
圆的圆。
那根东西从她的眉眼上滑下来,滑过她的鼻子、嘴唇、下巴、锁骨,重新卡
进她的乳沟里。
庞猛没有让她动。他的手握住她自己那两只手,按在她的身体两侧。
"就你自己那点力气——"他往下啐了一口。"连个苍蝇都拍不死,我来。
"
他的两只手从她手腕上移开,移到她的乳房上。他的手太大了。她的G罩杯
的乳房,在他手里像两个大号的橙子。他的手指从两侧包抄过来,十根手指深深
地陷进她柔软的乳肉里,像十根铁钉钉进豆腐里。
萧沁雪看着他,他的表情是专注的。不是那种轻蔑的、鄙视的、居高临下的
表情。像一个工匠在雕琢一块木头,像一个屠夫在分割一块肉,像一个孩子在拼
一个乐高。他的眉头微微皱着,眼睛盯着自己的双手和她乳房接触的位置,嘴唇
微微张开,露出两排发黄的牙齿。
那根东西在她的乳沟里上下滑动。
"操——"他的声音变调了,不是因为舒服,是因为视觉冲击。
她跪在他面前。她的上半身是赤裸的。她的乳房在他手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那根东西在她乳沟里进进出出,紫红色的前端每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时候,
都会带起一阵风。
她的舌头又伸出来了。
它探到了那根正在她乳沟里进出的东西的侧面,舌尖贴了上去。从下往上,
舔了一下。然后缩回去砸吧一下再伸出来,又舔了一下。
庞猛的手指停了一下,他低头看着那条粉色的、湿润的、灵活的舌头,一下
一下地舔着那根正在她乳房之间滑动的棒身。
"啧。"他的嘴角歪了一下。"你这条母猪的舌头——"
他把她的乳房握得更紧了。力道大到她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像被压扁的
汤圆,白色的、圆润的、溢出了他的手掌。
"就不能闲着是吗?"他的声音里带着笑。不是高兴的笑,是嘲讽的笑。"
你这婊子是不是——不舔点什么——就浑身难受?"
他的视线从她的舌头移到她的眼睛。
她在看着他。瞳孔很大。很黑。边缘有爱心形状的光斑。
"哈——"他笑了。"你可真是个——"
那个词他没有说出来,但她在他的嘴唇形状上看懂了。
"贱货。"她的身体抖了一下,不是因为怕。是因为——他说对了。
她就是个贱货。
她就是个被骂"贱货""母猪""母狗"就会兴奋的、喜欢被男人用轻蔑的
语气评价的、会在这种情况下分泌出更多睡液的、舌头会不由自主去舔那根东西
的——贱货。
"那就好好舔。"
他的手又开始动了,那根东西在她的乳沟里上下滑动。她的舌头追着它,然
后伸出空闲的右手,和左手一起抚上那棒身,往自己脸上压。
棒身从下面滑上来的时候,她的舌尖从棒身的侧面划过去,从棒身到龟头,
划出一道湿漉漉的线。棒身从上面滑下去的时候,她的舌尖追着它往下走,但够
不到底,只能舔到中段的位置。然后下一次,它又上来了,她的舌尖又贴上去。
她的舌头像一个勤劳的、不知道疲倦的、永远在工作的机器。
不,不是机器,是一个仆人。
一个卑微的、讨好主人的、用尽一切方式取悦主人的仆人。它不是在舔,它
是在——亲吻、在——抚摸、在——用一种只有舌头才能表达的方式说:还要,
还要更多,还要更用力,还要更深。
庞猛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双手动作越来越快。她的乳房在他的手掌之间被
揉捏、挤压、堆叠、摊开,像两团被反复揉搓的面团。乳尖在他的指缝间摩擦,
被他粗糙的掌心的老茧刮过,乳头变得又红又肿,比平时大了两倍。
他看到自己的那根东西在她乳沟里进出,上面覆盖着她舌头上留下的唾液,
在昏黄的光线下反着光,像涂了一层油。他看到她的舌头追着它,像一条小狗追
着主人手里的肉。他看到她的眼睛那双翻上去又翻下来、爱心忽隐忽现、瞳孔放
大到几乎占满整个虹膜的眼睛。他看到她的表情——那种卑微的、讨好的、乞求
的、同时又无比满足的、像终于找到了归宿一样的表情。
他听到她时声音。
"齁齁齁~~——唔~——噫~——嘎啊~——咕~——吧?
?——唧~——"
这些声音,每一个字,每一个音节,每一滴口水落地的声响,都在他的听觉
系统里炸开,变成无数的烟花。
他的腰开始软了。
不是没有力气,是一—那种快要到达顶点的酸胀感从他的脊椎底部升起,蔓
延到整个骨盆,让他的腿发软,让他的臀部不自觉地往前顶。他感觉到那股力量
在聚集,在睾丸里。在会阴的位置。在整根东西的每一寸皮肤下面。
像火山喷发前地壳下面的岩浆。像大坝决堤前被挡住的水,他要射了。比刚
才还要猛烈,他的双手不再揉了。他抓住了她的乳房,像抓住了两根把手。他的
十根手指深深地嵌进她的乳肉里,指节弯曲到几乎要穿透她的皮肤,掐到她的肋
骨。那根东西从她的乳沟里穿出去的时候,龟头顶到了她的下巴。她的头后仰,
那根东西从下巴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回乳沟。
他松了一下手,让那根东西退回去,然后又猛地拉紧。
他的身体开始抽搐——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可预测的抽搐。是不规则的
、剧烈的、像癫痫发作一样的抽搐,他的腹部在跳,他的胸部在跳,他的大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