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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指,退的时候都能感觉到肉壁在挽留。
拇指同时按上阴蒂,那个充血发硬的小核在指腹下突突跳动,每次碾上去她的身体就跟着剧烈地弹一下。
“唔——那里不要——呜——”
左手也没闲着,沿着她被红绳勒出的痕迹一路摸上去,从腰窝到肩胛,从肩胛到后颈,然后再回到胸前。
手掌包住一只被压扁的乳房用力揉捏,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食指和中指隔着符纸夹住那颗挺立的乳头来回搓弄。
乳头硬得像颗小石子,在他指间滚来滚去。
苏小柒的呜咽声越来越碎,偶尔漏出一两声她自己根本意识不到的呻吟。
那种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涌上来,又娇又软又长。
她听到自己嘴里漏出这种声音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然后把脸埋得更低,恨不得把整张脸嵌进桌子里,但身体却反应得更激烈——穴肉绞紧又松开,淫水一波接一波地涌,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桌面上噼啪作响。
但很快,江澈注意到一件让他不太愉快的事——她的挣扎越来越弱了。
从最开始的暴怒挣扎到后来的哭骂威胁,再到现在,她的身体虽然还在抽泣,但腰已经不躲了。
甚至偶尔,在他手指用力往里顶的时候,她的臀部会不自觉地朝他顶过来,把手指含得更深。
她嘴里还在骂,但骂声之间夹的已经不是呜咽,而是轻轻的、压抑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叹息——那种失望又舒服的叹息。
她在放弃抵抗,在把自己交给一个连脸都没看见的人。
如果是真的别人来了呢?如果是某个来送文书的弟子、某个巡视的管事、某个路过讨好的执事——她也会这样吗?
从一开始的暴怒,到被催情效果磨损棱角,再到身体比意志先一步臣服?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停住了。苏小柒察觉到动作停顿,居然扭了一下屁股,喉咙里发出一个疑惑的、略带不满的鼻音。
“别……别弄了……”
她终于开口,但语气和刚才判若两人。
不是骂,不是求饶,是一种更安静的、像是在和自己和解的认命。
她用力闭着眼,睫毛在符纸下抖得像风中的蝶翅。
忽然眼前一片光明,江澈扯下了她眼前的符纸。
那双哭得通红的眼睛对上了江澈的脸。
她的视线先是一阵模糊,眨了眨,然后聚焦。
第一反应是安心——大师兄来了,第二反应才是——等等。
大师兄。
如果江澈站在这里,那刚才一直在玩弄她身体的人是谁?他那张沉稳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她的表情从安心变到困惑,再到羞愤,最后整张脸像是被人从里面点燃一样烧起来。
“江澈——!!!”
她刚深吸一口气准备开骂,所有脏话在舌尖上排好了队列,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她。
江澈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力道不轻不重,但足够把她所有准备好的骂人话全部打回肚子里。
她的头偏向一边,愣在原地,耳朵里嗡嗡作响。
“如果刚才进来的不是我,而是别人,你是不是就要被人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