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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往两边掰开,放慢速度改用龟头在花心处画圈,
“刚才冷静谈判的人呢?死磕弟弟救命钱那个船长哪儿去了?唔?被老子鸡巴捅没了?齁齁齁——学你叫两声听着还挺带劲。骚娘们,你说你弟弟要是知道他姐正在被人当船操,还敢不敢吃那个救命药?”
“别——别说他——咿咿咿咿——!!”
沈清吟被戳到最敏感处,浑身痉挛如过电,哭腔里混着破碎的齁声,“齁呜——我操——我操——齁——齁——齁齁——!!”
天边有一排光点正在接近。
整齐的飞行编队,青色道袍在日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寒光。
领头的那人是——周砚,青云宗执法堂首席弟子,出了名的不讲情面。
执法队。
他们已经到了。
沈清吟的瞳孔骤然收缩。
“主、主人——他们到了——啊!!”
江澈没有停。
非但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把她整个人抵在琉璃窗上,从身后全力冲刺,小腹撞击臀部发出密集的“噼啪”声快得像暴雨打窗。
“看见了就别闭眼。”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声音近乎温柔,“这可是你一手造成的,我可什么都做不了,那可是青云宗你难道真希望我能干啥吗?”
她放声哭了出来,然后又被雨点似的冲击打散。
光点越来越近,近到她可以看清周砚脸上的表情——冷峻、严肃,带着公事公办的疏离。
十几名执法队弟子在他身后列成雁形阵,灵剑出鞘,寒光照亮了半边天。
而她的身体正在被一个男人猛烈地操弄。
窗前、耳畔的话、体内——三重刺激同时袭来,她的大脑彻底宕机,眼睛里开始翻出眼白,舌头从嘴角耷拉出来却一个字也喊不出,只靠喉咙口发出窒息的“哬哬哬”挤气声。
一下。
两下。
啪。
江澈也到了极限,双手死死钳住她的胯骨,身体猛地绷紧,腰眼一麻,滚烫的浓精在极深处毫无保留地浇灌而出。
她感受到体内那股热流冲射的瞬间,绷紧的小腹痉挛抽搐,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下去,穴肉剧烈蠕动绞紧他的性器,跟着一起喷出一大股滚热的阴精,从窗前喷到桌面上,把江澈身体都泡透了。
“啊——齁——呜——!!”
沈清吟发出一声沙哑而悠长的尖叫,身体一软,彻底晕了过去。
江澈退后一步,喘了两下粗气,整理好衣袍。
他低头看了一眼瘫软在地板上的女人。
藏青色的旗袍皱成一团和她一起泡在自己和对方混和的体液里,长发散乱地铺在那摊春水上,嘴唇红肿,眼角挂着眼泪,但眉头是舒展的。
肏晕过去之后那股的劲儿全没了,看着比醒着的时候招人疼。
月奴在丹田里翻了个身,懒洋洋地传了一道神念过来。
“您玩得可真花。”
“闭嘴。”
““建议您收拾一下现场,不然周砚大人看到的画面可能会影响主人的对外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