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小兰细细的“嗯”了一声，像被堵住了嘴，再然后就是衣料的窸窣声、床板的轻微吱呀声，还有沈素玉压抑不住的低。

“嗯……好的，大家都喜他的。”额，有自卖自夸的觉。

玩得这么？！

听这话，我冷汗直。好再她没再追问，转而看向桌上的豆浆：“这豆浆是早上现磨的，欧同学，你喝喝看合不合味。”

厅里已经有人了。谢厉穿着灰西装，正低看报纸；谢佳音和昭言坐在餐桌边，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昨晚电影的剧情，桌上摆着腾腾的早餐——豆浆、油条、小笼包、榨菜，还有一盘切得整整齐齐的果。

声音温婉，听不一丝昨晚的痕迹。

“唉，我们年级有个老师，人帅心善，和学生关系都得很好，结果有个女同学和他表白了。没理好，喏，现在工作都没了。老师不好当啊，要对学生好，但又不能太好。你说呢，欧同学？”

我屏住呼，耳朵贴墙。

她正优雅地抿着豆浆，抬看见我，嘴角微微一笑：“欧同学，早啊。”

于是乎，后半夜我完全没睡好。

第三十章 2023年5月7日

坐下后，沈素玉忽然放下勺，看了我一，语气淡淡地开：“欧同学，你昨晚睡得可好？客房还习惯吗？”

慢慢地，变成绵长的“唔……嗯……”夹杂着的“咕啾”声和肤相撞的闷响，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

我，我就说怎么她吃饭时说的话怪怪的，敢情是在明里暗

这顿令人到莫名其妙的早餐终于结束了。昭言面难，悄悄靠近我说：“小善，大事不妙……昨晚沈阿姨打了电话给我妈，我妈说漏嘴了，沈阿姨知你是我班主任了……”

“哦，看你这黑圈这么重，还以为没睡好呢。”

尾音里带着撒的意味，和白天那个端庄威严的沈老师判若两人。

这话问得客气，可我莫名心虚，昨晚两多我在楼下晃……她不会察觉了吧？赶笑两声：“好的好的，床很舒服。”

第二天早上，我着两个黑圈下楼，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上，整个人无打采。

“多喝，以后毕业当了老师，就没那么多时间在家吃早餐了。”说完，她顿了顿，又换了个话题，“欧同学，你班上的老师和学生的关系怎么样？”

她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飞快地溜回保姆间，门“咔哒”一声轻锁上。

房间里先是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沈素玉低低的、带着一丝慵懒和妩媚的嗓音：“明天你就要跟老爷去京城谈生意，一个星期见不到……不然我才不会这么冒险，家里有客人还下来陪你……”

小兰的声音也偶尔漏来，又细又，像小猫叫：“夫人……轻……会被听见的……”

个大的双假，表面颗粒凸起，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黑。

我贴着墙站在黑暗里，心狂不止。该溜了该溜了，要是被发现我明天估计就走不这个家门了……

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怪呢……

话还没说完，又被堵住了嘴。声顿时更了些，又被死死压回去，变成闷在咙里的呜咽。

沈素玉坐在主位，穿了件浅米的领针织衫长裙，发又盘得一丝不，绒簪好好地别在脑后，整个人恢复了白天那副端庄贵气的模样。

“嗯，很新鲜，好喝。”

我赶打了声招呼：“阿姨早，叔叔早，佳音、昭言早。”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