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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助”不需要一起吃饭。
一起吃饭是情侣才会做的事。
虽然他知道他们不是情侣,但他想珍惜这个东西。这种平凡的、日常的东西。他不知道该怎么定义它,但他不想让它太快变成别的东西。
他不想每次都像禽兽一样扑上来。他想证明他可以只是和她吃一顿饭,只是坐在一起说话,只是看着她的脸而不做别的。
所以他在求她“别动”。因为他怕自己一碰她就控制不住,怕自己又像上次一样急不可耐,怕她觉得“他果然只是想要这个”。
邵阳闭了一下眼睛。厨房里安静得只剩下排风扇低沉的嗡鸣声,和两个人交缠的、越来越重的呼吸。
他的额头慢慢地低下来,抵住了她的额头,像一只做了错事、不确定主人会不会原谅的大型犬。他的皮肤是烫的,额前的碎发蹭着她的眉心,痒痒的。
严雨露坐在料理台上,被他框在双臂之间,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着呼吸。
她以为他要吻她,但他没有。他只是抵着她的额头,说“你别动”,声音是哑的,像在求她。她的胸口忽然很酸。他在怕什么?怕她推开他,还是怕她自己先动?
她的心跳忽然变得很重。
然后她动了。
(三十)所谓这个时期(1)
严雨露伸出手,指尖贴上邵阳的耳垂。
他的耳垂很软,和她想象中不一样。指腹碾过去的时候,邵阳的呼吸明显重了。
她的抚触沿着耳廓的边缘慢慢描了一圈,从耳垂到耳轮,从耳轮到耳廓内侧。他的耳朵在她指尖下越来越红,红得发烫。
她的手从他衣领滑到了他的胸口。隔着布料,她能摸到胸肌的轮廓,在她掌心里微微起伏。
她的手指沿着胸肌的弧线慢慢描摹,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指尖在最下方那道沟壑里停了一下。然后是腹肌。邵阳的腹肌猛地收缩了一下,像被烫到了。
“……严雨露。”他又叫了一声。这次不再是警告,是溺水的人在水面上最后一声呼救。
严雨露的手没有缩回去,她张开手指,掌心贴着他腰侧的肌肉。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在升高。
布料碍事。她的手搭上了他T恤的下摆,往上掀。
邵阳配合着直起身,手臂交叉抓住衣服下摆。T恤从头顶脱下来的时候,他的头发被蹭得更乱了,额前的碎发翘起来,露出眉骨上方那颗小痣。
严雨露看着那颗痣,伸手摸了摸。
邵阳的喉结滚了一下。他抓住她放在他胸口的手,十指交扣,按在台面上。
但他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看着她,眼睛红红的,像一只被摸顺了毛,却还不知道该不该靠近的大型犬。
严雨露没停下。她的指尖触到了他喉结上方的皮肤,那里有一层薄薄的汗。
邵阳的喉结在她指尖下滚动了一下,像一颗被吞咽的果实。她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本能的、不受控制的战栗。她的指腹沿着喉结的边缘慢慢描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