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爬得很慢，每一步都刻意让的晃动幅度达到最大，黑丝下的两在月光下扭一波又一波靡的浪。

顾闲的掌不轻不重地落在她左边上。

“今天第一个训练项目——爬行。”顾闲低看着跪在青石板上的女人，狗绳在他手里微微摇晃，“你以前走路太端着了，腰绷得那么直，一动不动。从现在开始学母狗走路。爬的时候双手双膝着地，腰要塌下去，要翘起来，最重要的是——每爬一步，都要扭。不是随便扭扭就算了，要扭到让主人看了就想你。听明白了吗？”

他又把刚才取下的玉铃串好，重新系在秦绯雨的颈环正前方——正好垂在她锁骨之间，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轻轻作响。

秦绯雨一气，慢慢地弯下腰，双手撑住青石板，膝盖往前挪了半寸。

黑丝腻的从掌心传来，在他掌下颤几涟漪。

他把狗尾基座对准珠末端的接，轻轻一旋，咔的一声扣了。

“明白了……主人。”秦绯雨咬着下，把最后两个字挤了来。

“……明白。”

她的上泛起一层浅浅的红印，隔着黑丝都能看来。

基座上铭刻着微型法阵，可以应佩者的肌动作而自行摇摆。

黑丝包裹的两在月光下泛着亮的微光，里伸的那条白绒绒的狗尾正轻轻摇晃——珠应到她肌不由自主的收缩，法阵自动驱动尾摆动。

那条白绒绒的狗尾随着她的扭动大幅度地左右摇摆，蓬松的狐尾尖时不时扫过她自己的大内侧，得她闷哼声，动作却不敢停。

白绒绒的狐狸尾从秦绯雨的里伸来，绒尾在她黑丝包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扎。

着的细带颈环，把狗绳的扣环咔嗒一声扣在了颈环正前方的银环上。

“停。”顾闲说。

那截珠在她随着爬行的节奏微微，红绳和玉铃被带着在空中甩来甩去。

这一次她把腰塌得更低，翘起，爬行时开始真正地跟着腰的摆动而左右大幅度摇晃。

那件霞染袍的透明下摆从峰落，黑丝包裹的浑圆彻底暴在月光下。

她的呼越来越重，被蒙住的脸上嘴张着，咙里偶尔一声压抑的息。

秦绯雨咬着下继续往前爬。这回她有意识地扭了一下腰，僵地左右晃了晃——但扭的幅度太小，几乎没有动静，倒像是腰了。

她试着往前爬了一步——手掌撑地，膝盖跟上，动作笨拙得像是第一次学走路的孩童。

她的试探地收了一下——的珠被肌微微一挤，基座上的法阵应到了，那条白绒绒的狗尾立刻在她后左右摇了摇。

顾闲牵着狗绳跟在她后，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腰肢随着爬行的节奏左右扭动，幅度大得恰到好——不是僵地晃一晃，而是从腰窝开始带动整条脊，扭到峰，再到大。

啪的一声脆响在夜风里回，在黑丝下比刚才更明显的浪。

“好了。摇一下尾给我看看。”

月洒在她半透明的霞染剑袍上，红白相间的袍袖拖在青石板上，的红丝带被风撩起来又落下来，两团硕大的若隐若现。

秦绯雨被颈环上的力带着往前倾，慌忙用双手撑住青石板才没有趴倒——她的法力被封，万象圆满的修为一丝不剩，现在的她就是一个手无缚之力的普通女人，连他轻轻一拽都抗不住。

她呼了两次，然后重新开始爬。

但狗尾暴了她最真实的反应——在她埋下脸的同时，那条尾摇了不止一下，而是持续地、大幅度地左右摇摆。

“很好。现在重新爬一次。”

当他走到秦绯雨后时，忽然伸手住那系在珠末端的红绳轻轻一拽——珠在碾过那块的，秦绯雨的猛地一颤，整个人差趴倒在青石板上。

但她咬着牙继续往前爬，扭动的幅度不敢停，反而因为那颗珠恰好在死上，她为了忍住把腰都夹了，反而扭得更加用力。

“不许敷衍。重来。”

啪。

秦绯雨闷哼一声，爬行的动作停住了，被蒙住的转向他站的方向。

她爬到瀑布边上，不用顾闲提醒，自己转了半圈，折返回来继续往他脚下爬。

又是一掌，这回打在右上，力比刚才重了几分。

黑丝包裹的在她每一次扭动时都翻涌层层浪，边缘的红云纹被撑得变形又复原，反复勾勒她的廓。

她觉到后的摆动，整张脸埋臂弯里。

从瀑布边缘再爬回来的时候，秦绯雨的动作已经和刚才判若两人。

秦绯雨僵了一瞬。

秦绯雨立刻停在原地，保持着双手双膝撑地的姿势，仍然翘着。她的还在惯中微微颤动。

腰还是僵的，几乎没有动，只有里那截淡粉的珠末端在她爬行时随着呼微微颤抖，末端红绳上的玉铃轻轻响了两声。

他牵着狗绳往后退了两步，手柄在掌心里绕了一圈，轻轻一拽。

“比刚才好多了。不过还是缺了什么。”顾闲绕到她后，蹲下，伸手解下那系在珠末端的红绳和玉铃，然后他掏一条白绒绒的东西——一条用灵狐尾炼制而成的狗尾，尾是同样淡粉的玉石卡，正好可以接在珠的末端。

秦绯雨的双手攥成了拳撑在青石板上。

秦绯雨重新趴跪在青石板上，双手撑地，腰塌得极低，翘起。

“扭起来。重来。”

她一气，手掌和膝盖同时往前移动，开始爬行。

颈环上那枚玉铃随

“那就开始。从这里爬到瀑布边上，再爬回来。”

“明白什么？”

秦绯雨“啊”了一声，膝盖在青石板上了一下，差趴倒。

双手替落在青石板上，节奏稳而慢，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节拍上。

她的双手和膝盖找到了节奏，腰塌得极低，翘得极，每一次向前爬行时都会先往左扭一个饱满的弧度，再从左边到右边，黑丝在两之间勒的沟壑。

两白的包裹在绷的黑丝里，每一次扭动都在周围勒浅不一的痕，那截珠末端的红绳也跟着来回晃，玉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