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许久才分开。秦绯雨靠回他怀里，了一下嘴上残留的，然后懒洋洋地睁开。她的睛的，像刚下过一场雨。

“得练。”顾闲说，“让师父的适应被异撑开的觉。说白了就是——降低度，延长从到的时间。这样我才能真正送起来，灵力循环才能完整运转，双修的效果才能来。”

“九曲珠，”顾闲把珠串在指尖轻轻晃了晃，珠互相碰撞发细碎的玉响，“前几天我去山下坊市买的。合宗开的那家法铺，掌柜说这是他们调教女修后的招牌灵。九重阵法可以据佩者的承受力自行调节大小和震动频率，在里既不妨碍日常活动，又能持续刺激。他说这东西最适合又又的女剑修用——只要持佩半个月，后的耐力能提升至少十倍，延迟三十息以上。”

秦绯雨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羞愤再变成认命，最后把脸埋他，用拳狠狠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天剑门历代祖师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为师好歹是个掌门，要是传去天剑门掌门往自己里合宗的珠——”

“我是说，”顾闲的手从她下来，绕到她后，指尖在她沟里轻轻一蹭，蹭过那圈还微微红的褶皱，“每次我刚去，一蹭到师父里面那块，师父就直接到了。后面全是痉挛，夹得太我本没法好好送。每次都是这样，没有一次例外。这些天不是手指还是，不是正面还是后，只要一碰到那块死，师父的反应全是一样的。”

她自己是万象圆满的修士，当然知双修功法的原理。

问题就在她的后太上。

珠与珠之间由一缕极细的灵力丝线串起，总共九颗，末端坠着一个同样材质的小环。

那是一串珠。

秦绯雨眨了眨，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师父英明。”顾闲松开搂着她的手，从旁边散落一地的衣里翻一件东西，亮在她面前。

“师父，”顾闲低下，嘴贴在她汗的鬓角上，忽然开，“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秦绯雨在他怀里安静了几息，然后抬起看他，睛微微眯起来：“你忽然说这个，是不是已经有主意了？”

秦绯雨不说话了。她的脸还埋在他，只有耳越来越红。

秦绯雨沉默了。

“……那你说怎么办。”她闷闷地开，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为师这块带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以前几百年没人碰过那儿，谁知一碰就——”

“每次都是一去，你就了。”

“传不去。我当时去肯定是易容了的，没人知我们俩。”顾闲把玩着手里的珠串，低在她耳边说，“师父刚才自己也知，每次一去就。不练的话，双修永远不了正轨。”

秦绯雨盯着那串珠，睛睁得溜圆。

整串珠拿在手里轻若无，但仔细应就能发现珠内铭刻着极密的微型法阵——每一颗珠上至少刻了三重阵法，分别对应“震动”、“大小变幻”和“知传递”。

她的手指反过来扣在他后脑勺上，指尖他汗的发里，把他压向自己的脸，像是舍不得结束这个吻。

“嗯？”

他的手从她小腹一路到，握住一团饱满的轻轻，指尖拨着尖。

这么些天下来，顾闲的纯元补是补了，但仙宝典真正的双修效果确实没发挥来。

“这舒服归舒服，但对双修来说不够。”顾闲的语气认真起来，手指在她沟里慢慢画着圈，“仙宝典里写得很清楚——双修这一节，要求送过程中灵力在两人经脉间持续循环至少一刻钟，才能起到淬炼神魂的效果。师父每次几十息就了，灵力循环直接被打断，双修的效果连三成都不到。”

“练

每次时灵力循环都会被打断，虽然快烈，但修为的增长微乎其微。

秦绯雨张了张嘴想反驳——反驳不了。他说的是事实。

她慢慢地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然后一把抓住顾闲的手腕把珠下去：“你去合宗的铺买这东西？你一个天剑门弟，跑去那地方买珠？掌柜没问你是谁用的？”

里慢慢地搅着，唾换的声音细微而靡。

“问了。我说是给师父买的。”顾闲面不改，“掌柜一听，当场送了我一瓶灵，说我是他见过号大胆人。”

每一颗约莫小指指甲盖大小，通淡粉，表面光温，在窗外漏来的日光下泛着隐隐的玉光。

“合宗的掌柜还说了一句话，”顾闲不急不慢地继续转着手里的珠串，“他说合宗虽然是旁门，但双修法门确实是天下第一。仙宝典里那一章有好几注解都引用了合宗的独门手法，可见当年着此功法者也参考过他们的功法。这东西不是为了乐，是练功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