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茎在飞机杯里的搏动轻轻扯了一下肛塞,肛塞底座被扯得从肠道深处轻轻滑动了一道。
肛塞在我屁股里已经好一阵子了,医用硅胶的材质让异物感没有一开始那么尖锐,但每次锁链被拉扯时那种从直肠深处均匀蔓延开的满胀感,还是让我闷哼着皱紧眉。
赵警官把固定绑带重新系好,在我腰后打了一个更紧的结。然后她站起来,把新飞机杯的遥控器放在推车上,转身对周警官说:“灌肠?”
“先灌,再塞东西。”周警官说。
她们把我从椅子上解下来——不是放开,而是把我从惩戒椅转移到旁边的一张可调节高度的医疗床上。
我被翻过来趴着,手铐连着肛塞锁链,肚子下面垫了一个软垫,屁股抬高。
赵警官拿出一个灌肠袋,挂在床边的输液架上,管子的末端是一个细长的软硅胶喷头。
她用润滑液涂了涂喷头,然后慢慢推入我的肛门。
灌肠液是温的,进入体内的感觉很奇怪——液体一点点灌入肠道深处,不是胀痛,而是一种由内而外的、逐渐增加的满胀感。
周警官递给她几个硅胶小球,大概弹珠大小,每一个表面都带着微小的凸点。
等灌肠液排空之后,她把这些小球一个一个地塞进我的肛门里。
每塞一个,尾椎就有一小段被顶住的凉感从肠道慢慢爬上来。
塞了大概五个。
最后她用那个透明肛塞重新堵住,这次肛塞的底座上有一个小小的吸盘,她轻轻按了一下,吸盘完全贴合了我的臀缝。
肛塞末端仍然连着锁链,她重新把锁链接回我的手铐上。
“这样你在受刑的时候,每一次抽搐都会让小球在肠道里滚动一次。额外的好处是持续训练你的肛门耐受度,将来方便前列腺检查——纪律委员会那边特别要求的。”周警官擦了擦手。
我被翻过来重新固定到惩戒椅上。
这次连大腿也加了绑带,脚踝固定成最大分离姿势。
然后周警官把墙上的大屏幕显示器打开了。
显示器亮起来,画面上赫然是我在惩戒椅上当下的样子——赤身裸体,大字型绑在椅子上,腰间固定着透明飞机杯,嘴里塞着袜子又被黑丝绑着,肛门塞着透明肛塞连着手铐上的锁链。
“摄像头实时同步。”赵警官指了指我面前三角架上的摄像机,红色指示灯正在稳定地闪烁,显示录制已经开始了,“这样你就能看到自己被罚的样子。”
接下来她们端进来了一筐袜子。
赵警官端着那个塑料筐走进惩罚室的时候,我透过飞机的嗡嗡声闻到了一股味道——那种不是一只袜子,而是一堆袜子聚在一起发酵了整个晚上才有的、浓烈的、混合了脚汗和洗衣液残余和皮脂味的复合酸臭。
她把筐子放在我伸手不可及但近到能闻到的地方,然后从筐里拎起一只袜子——白色的运动袜,袜底已经完全变成了灰黄色,脚趾和后跟的位置硬硬的,散发着一股极其浓重的汗酸味。
这只袜子明显是刚从什么人脚上扒下来的,袜口的棉线因为汗水泡了太久已经有点松了。
“刚刚亲自去操场,从足球队那边要来的。她们刚跑完早操,半支球队的人刚把袜子脱下来还没洗。”周警官接过那只袜子,把它直接挂在我脖子旁边椅背上专门的一个挂钩上,“这筐袜子够你闻上一整个上午。待会会有专门的女警过来,负责让你好好品尝每一只。”
袜子的气味从侧面飘进鼻子,甚至能透过嘴巴外面塞着的棉袜和丝袜渗透进我的呼吸。
鼻子吸进的每一口空气都带着那股足球队女生早晨训练后袜底残留的鲜榨汗味——微酸,咸,带着一点点温热皮脂混合而成的冲鼻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