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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但点了点头。然后她张开嘴,把我已经半硬的阴茎含进去。
她的口腔很软、很湿、很暖。
小小的舌头从龟头下方卷过去,舌尖钻进系带最敏感的凹陷,然后沿着冠状沟慢慢画了一个不完整的圆圈。
她这一次不像早晨那么慌了,动作慢了一些,更有节奏感。
她一边含吸一边抬头用那双圆圆的眼睛看我的反应,每吸一下都观察我的眉头有没有皱起来,我的呼吸有没有加重。
沈清舞在我身后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更靠进她怀里。
她的心跳在我背心里,平稳而缓慢,和我自己加速的心跳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单手环着我的腰,另一只手同时按下了两个跳蛋遥控器。
嗡嗡震动声变大了一档。
林晚棠在那边发出了一声明显的大声闷哼,椅子脚在地板上撞了一下。
“晚棠姐,”唐小鹿从嘴里吐出我的龟头,用指尖擦了擦嘴角的唾液,然后很认真地对林晚棠说,“你不求饶吗?”
“求什么——操——这破粉——痒死我了——”林晚棠的脚在绑着的时候疯狂地蜷缩,运动袜里能清楚看到她的脚趾在激烈地抓挠空气。
震动棒在她体内嗡嗡转着,档位被沈清舞往上调了一格。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猛跳,阴唇湿漉漉地贴在震动棒外壳上,阴蒂充血发紫,阴道里一阵一阵地收缩试图裹紧那根不存在的鸡巴。
“跳蛋也能让你觉得那么舒服吗?”唐小鹿真诚地问,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含我的阴茎,这次把龟头吞得更深。
林晚棠死咬牙关,不吭声。
于是我把牵绳从沈清舞手指间接过来,轻轻拉了一下。林晚棠脖子上的铃铛叮铃一响。她瞪着我,我对着她露出一个笑容。
“小鹿。”我说。
“唔?”她含着阴茎含糊地应声。
“舔我的蛋蛋。”
“好!”
她把嘴从龟头退出来,低头含住我的左侧睾丸。
她的舌面贴在阴囊皱褶的皮肤上吸了一下。
温暖柔软的舌面缓缓滑过囊袋留下口水痕迹,我的阴囊在她嘴外壁抽紧,阴茎在空气中猛烈跳了一下。
她感觉到阴囊在她嘴里缩了一下,又含得更轻柔了一些。
然后她听见我的呼吸变重,于是探出舌尖从囊袋底舔到根顶,舔了一圈,再原路返回,把另一颗也好好舔湿了。
“晚棠姐,”她从囊袋的侧边含糊地叫我,然后把我的阴茎重新含回去,开始上下起伏的吞吐,“你看看我——唔——他好舒服对吧——”
林晚棠的头已经垂下来了。
汗水沿着她散开的碎发滴在自己赤裸的大腿上。
跳蛋在乳尖上贴了这么久,乳头已经从一开始的深粉变成了深红带紫,乳晕外缘微微肿起了一圈。
震动棒还在持续地刺激着她的G点,但她始终差那临门一脚——沈清舞每次看到她的呼吸变短促、小腹开始不受控制的抽搐,就把震动棒档位下调一格,把她从高潮门槛上拽下来。
痒痒粉的痒意,在没有高潮可以冲淡的情况下,变成了纯粹的煎熬。
“陈默…”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味,从硬气变成了一种压抑不住的、带着求饶的、很低很低的声音。
“嗯?”
“你…你赢了…求你了…”
她从散落的碎发后面抬起眼看我,单眼皮里的凶狠已经全没了,眼圈红透了,鼻翼微微翕张着,嘴唇也在颤。
“求我什么?”我问。
“挠…挠一下…脚心…就一下…真的太痒了…求你…”
沈清舞在我耳后发出一声极轻微的鼻息,类似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