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一张偏圆的脸，五官不算细但很生动——眉黑，稍微有些杂，睛是圆的，瞳仁很亮，嘴厚嘟嘟的。

“你只是想吃生蚝吧。”我说。

我把手伸向墙上的设备，握住透明筒的外壳。

白衬衫的布料被绷得微微有些皱，纽扣之间的隙隐约能看到里面的。

她把一个消毒巾包推到我手边，然后退后一步，双手叠放在围裙前，一副“请开始”的职业姿态。

“嘛？”

她没说错。

但刚才站在这个特别窗前，看着墙上的透明飞机杯，听厨师面无表情地介绍“兑换餐”的规则，再加上林晚棠在我耳边叨叨各端材的名字——那莫名的动又从腹升上来了。

光从堂的落地窗洒来，照在那些穿校服的背影上，空气里飘着豆浆和包的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窃窃私语。

我的校，确实有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

我把校的松带往下拉。

腰经过髋骨，然后是耻骨上方稀疏的发，然后是——疲的。

林晚棠一把拉住我的校服后领，把我拽回来：“你给我站住。”

她的大概一米六，在女生中不算特别，但她的存在比要烈得多。

校服衬衫在她上，的那两个球的分量让人难以忽略。

准确地说，是一个女生——她穿着和其他人一样的校服，但她上有一让人很难忽视的特质。

就在我准备跨步上前的时候，一只手碰了碰我的胳膊。

方向看过去，窗侧面贴着一张塑封的价目表。

亚克力材质冰凉光，透过外壳能清晰地看到内粉的硅胶内，上面螺旋状的纹理和细密的颗粒在光线下投小小的影。

堂里的窃窃私语声忽然大了一些，又忽然安静下来。

“好吧。”我一气，把书包递给林晚棠，“帮我拿着。”

它此刻并没有完全起，只是介于半半之间的一个尴尬状态，大概七八厘米长，比完全疲时了一，还半藏在包里。

唐小鹿终于把最后一个包咽下去，用手背油光光的嘴，然后仰看我：“你要用那个东西吗？需要帮忙吗？我可以帮你，我刚才有经验了，我知怎么——”

也就是说，我想吃正常的学生早餐，完全可以去旁边窗拿包和粥。

“你那份里的。”她坦然承认，然后目光扫了扫我，“而且你现在还是的。”

窗后面，厨师的表情纹丝不动。

蝴蝶结被得往前翘，

她的肤很白，脸颊上有几颗浅褐的雀斑散落在鼻梁两侧。

我站在窗前，看着墙上的设备，又看看窗里等待的厨师，又看看周围那些正在吃早饭、假装没在看但其实全都在看的女生们。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若因任何原因无法完成，仍可领取普通窗。特别窗属于自愿行为，不制。”

“你早上刚被小鹿咬了——不是，了。”她纠正措辞，但纠正得毫无诚意，“然后你就了一次对吧？现在你内雄激素平肯定是峰，再一次完全不是问题。而且你听到了吗？黑松。生蚝。海鱼汤。你知这些东西在外面要多少钱吗？现在你一发就能免费吃。”

从宿舍走到堂这段路上，被几百个女生盯着看的窘迫消退之后，晨解决后那残余的生理反应本来已经快消下去了。

真正引人注意的，是她的。

她说到一半，发现整条排队队伍里至少有七个女生在盯着她看，瞬间脸涨红，躲到林晚棠后去了。

一个女人站在我后。

但如果我想吃更好的——排、生蚝、黑松——就得在这里，在堂里，在几百个正在吃早饭的女生面前，把那个墙上的透明筒里来。

“等一下。”是个女声，不是林晚棠，不是唐小鹿。

发是及肩的长度，发质偏糙，随便用一黑发圈扎着，碎发散地贴在额和脸颊上。

“我觉得包好的。”我说，转想走。

“基础采（采集量达标，活合格）：兑换A餐——白排、油果沙拉、全谷面包、鲜榨果。” “优质采（采集量优秀，活优秀）：兑换S餐——在上述基础上增加生蚝、黑松意面、海鱼汤、果拼盘。” “额外奖励（连续三天采量递增）：解锁隐藏菜单。”

被晨解决完之后它本来快消停了，但刚受到的各视觉刺激又让它开始充血，现在正于一“上不去也下不来”的过渡阶段。

“看，开始了。”林晚棠指着我的，嘴角翘起来，那个我已经开始熟悉的得意笑容，“你的比你诚实多了。它想吃生蚝。”

我已经不想去数有多少双睛在盯着我这个方向了。

储罐上有一个小小的指示灯，闪烁着待机的绿光。

我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