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吗？」她问得很直白。

她双手握住，上下了两下，拇指过。前列很快就沾了她一

「大学四年，我们一个在省城，一个在邻市。」她说，「每次放假回来，我

「沈栖迟－－」

沈栖迟没有回答。他的呼已经了。枝枝低看了一他的，自己伸

前天在河埠摔了一跤，上裂了。我妈在电话里说，这回回来，就不

谁也不认谁。

尖尖。

－－他不知的是，这一页往后，要记的名字本不是这一个。

慢。你晓得的。」

枝仰着看他。她喝了一啤酒，睛亮得吓人，「我有

灯下他想了很久，最后在页脚极小地写了一行字，又极快地合上了本：

确认一件事。」

了。哪一笔是恩，哪一笔是习惯，哪一笔是别的什么，一团账目挤在一页纸上，

能觉到中间那条骆驼趾又又。他扯掉内，低看了一－－修剪得

「你想清楚了没有？」她问。

沈栖迟伸手住她的手：「枝枝。」

「我知你要说什么。」她挣开他的手，把背心也脱掉，整个人光着上站

「温枝枝的事，想清楚以后再落笔。」

手解开他的带，把拉链拉下去。弹来的时候，她的睛亮了一下。

是她抢他的。他拿笔把这行划掉，划到一半停住了。

沈栖迟这个人，图纸上千分之一的误差都逃不过他的睛。唯独这件事，他

「我等你想好。但你不许躲我。你敢躲我，我就天天去你工地送饭，送到你们全

她抓住他的手，在自己左边的上。掌心下的肤，尖已经了。

话，攒了四年了。不，至少十几年了！」

是真的没看来。

第三章：边

设计院都知。」

枝枝的内已经透了。沈栖迟把她的分开，手指隔着布料上她的，

路灯咳咳了两下，觉得自己像个电灯泡。

他沉默得太久，枝枝先笑了：「你要是打算说『你是我妹妹』，我现在就踹

手。沈栖迟倒一气，伸手托住她的后脑，低吻她。

「家人跟喜，又不冲突。老婆也是家人啊。」

蝉在吱哇叫。

「行。」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又恢复成平时那个理直气壮的温枝枝，

「……比我想象的大。以前咋没看来！」

他没有急着去。先低了上去。

面锁了。

她说完转要走，走两步又回：「对了，跟你说个事。我妈要回来了。

在他面前，「你怕欠人情，怕输情，怕连退路都没有。可我不怕。我只是想先

「枝枝，」他说，「你让我想想。不是敷衍你。我这个人反应慢，大事上更

告白后的第三天夜里，枝枝敲开了沈栖迟家的门。

觉得－－嗯，到家了。」

「你不是我妹妹。」他认真想了想，从二十二年的词汇量里挑一个特别不

温伤还没好利索，她借送药，把药箱往桌上一搁，反手就把门从里

第一件事是看家的窗亮没亮，第二件事，是看你家的。看完两扇窗，我才

沈栖迟靠在桌边，衬衫袖还挽着，手上有图纸的铅笔灰。「没有。」

走了。」

温的圆，十四年除夕的年夜饭，枝枝给他的半块橡－－不对，橡

那天夜里，沈栖迟坐在灯下，把账本翻到温家那一页。

他没停下来

直接伸去，搅她的，咬她的下。枝枝回吻得很凶，牙齿磕到他

分开两片，直接到。枝枝的腰猛地弹起来，手抓住他的发：

记账这件事他了十四年，一回发现账的坏：记得太清楚，反而算不清

那天想明白的。」她一气，「沈栖迟，我喜你。我想跟你过日。」

* * *

「大三那年寒假，你在雪地里帮许背煤气罐，我在后面看了一路。就是

的，也不退让。两个人跌到床上，衣服一件一件往下扔。

「那就先别想了。」枝枝走到他面前，抬手解自己的扣。一颗一颗。里面

很净，粉嘟嘟的，中间已经张开一条细，亮晶晶的。

是白的细肩带背心，没有穿内衣。不算大，但形状漂亮，又圆又，

你。」

浪漫的词，「你是我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