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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轮的快感冲击。
「真是服务周到啊。」我故作从容地回应,试图找回一点主动权,或者至少
是言语上的平衡。但声音里的细微颤抖和压抑的喘息,恐怕早已出卖了我。仅仅
是插入,加上她这缓慢的起始动作,快感就已经让我的脑袋开始嗡嗡作响,像喝
醉了酒一样晕乎乎,思考能力大幅下降。病中的身体,似乎将所有的能量都集中
到了下半身,用于感受这令人窒息的快乐。
「只有感冒的时候哦。特别服务。」她终于睁开了眼睛,那双被情欲浸染的
眸子水光潋滟,比平时更深邃,直直地看向我,里面带着一丝狡黠和不容错认的
愉悦。她似乎很享受这种「照顾病中哥哥」的角色扮演,尽管照顾的方式如此出
格。
噗嗤、噗嗤。
随着她腰臀开始有节奏地、幅度逐渐加大的前后摇动,结合部开始发出清晰
而淫靡的水声。那是润滑液、她分泌的爱液以及套子摩擦内壁混合产生的声音,
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敲打着耳膜,也敲打着理智。
林夕再次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动得厉害。她的腰肢像安装了精密的轴
承,前后摆动,同时又带着细微的旋转和研磨。她似乎在寻找最舒服的角度和节
奏,让自己的敏感点能更充分地摩擦、受压。她的脸上渐渐浮现出沉醉的表情,
眉头时而轻蹙,时而舒展,嘴唇微张,呼出灼热的气息。
老实说,因为生病和刚才持续的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的我的阴茎,光是这种
缓慢而磨人的、充满挑逗意味的动作,就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了。每一次抽出,肉
壁不舍地挽留、刮擦过龟头敏感的棱沟和冠状缘;每一次插入,深处那团柔软又
紧致的嫩肉又热情地迎上来,紧密包裹。这种反复的、渐进的刺激,像钝刀子割
肉,一点点积累着快感,将人逼向崩溃的边缘。
「嗯、嗯嗯……」她开始无意识地发出细碎的呻吟,声音甜腻,带着鼻音。
「啊、哥哥的、变硬了……」她在一次深深的坐下后,喘息着说道,声音里带着
一丝讶异和更多的满意。她似乎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的变化,变得更加
坚硬、更加灼热、更加……充满存在感。
随着她动作的加快和力度的加大,淫靡的水声也变得越发激烈、密集。噗啾
、噗啾、啪嗒……各种湿滑的声响交织在一起,像是为这场背德的交媾奏响专属
的乐章。肉棒被她的内壁紧密地、有节奏地套弄、挤压、吮吸着,快感如同潮水
,一浪高过一浪地袭来,冲刷着神经,剥夺着思考的能力。
虽然被她的校服裙遮住,看不见具体的结合部位,但通过她腰臀的动作幅度
、床垫的震动以及那越来越响的水声,完全可以想象出那幅画面——她的腰肢正
以前后结合著小幅上下弹跳的方式,激烈地起伏着,贪婪地吞吐著侵入物,裙摆
随之晃动,偶尔露出一点大腿根部紧致的肌肤。
「啊、胀起来了……」在一次快速的深坐之后,她停了下来,身体微微颤抖
,双手紧紧抓住我胸口的睡衣布料,指节泛白。「要射了?」她喘息着问,声音
断断续续,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和期待。
「快射了。」我咬着牙回答,感觉精囊已经胀痛到极点,后腰一阵阵发麻,
射精的冲动在脊椎里疯狂冲撞。「憋得挺久了。」我又补充了一句,像是在解释
,也像是在催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