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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双手不再只是掐腰,而是猛地覆上她高高晃动的巨乳,
用力揉捏。掌心陷进雪白的软肉里,把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从下往上托起,再重
重揉开。拇指一次次重重捻过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尖,把渗出的汗珠与涎液一起碾
开。与此同时,腰身发力更狠,一下比一下深地往上顶。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又湿
又响的啪啪声,巨乳在他手里变形、晃荡,长发随着撞击飞扬,项链与耳环的叮
当声被甩得更急。
(软得……跟豆腐似的……还敢在会议室里跟老子对着干……现在奶子都被
老子揉成这样了……)
秦若雪的眼睛已经半眯起来,泪水不断往下掉。她能感觉到自己又一次被推
到极致的边缘,小腹深处那股即将炸开的热意越积越重。双手仍老老实实交叠在
脑后,长发却已经彻底散开,随着每一次被顶起而轻轻扬起又落下。
「沈爷……再用力……揉……揉我的奶……好舒服……」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带着哭腔与浪。可她还是一边自己重重坐下,一边
把话说得更软。
「求您……把精液……全部射进来……射到最深……让若雪的子宫……被您
灌满……」
(奶……被揉……好烫……头发……扫来扫去……好痒……好深……又要…
…又要去了……项目……暖暖……对不起……可是……好舒服……停不下来……)
沈卓言低低地喘着,双手揉得更狠,拇指一次次把乳尖压进软肉里再放开。
腰身一下比一下重地往上顶,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几乎盖过水声。
「叫!继续叫!」
秦若雪的长发随着撞击在空中飞扬,几缕黏在她汗湿的唇角。她一边被揉着
奶,一边把自己坐得更深,声音软得几乎化开。
「求您……射进来……射到子宫最里面……把若雪母狗……彻底灌满……奶
子……也是您的……全部……都是您的……」
(已经……不行了……脑子……好白……只有……被肏……被揉……好满…
…好深……)
就在她即将彻底崩溃的前一秒,曲靖忽然带着薛碧走了过来。
薛碧赤裸着身体,腿间还残留着之前的湿亮,却已经跪在沙发边缘。她没有
说话,只是低头,把脸埋进秦若雪与沈卓言交合的地方。温热的舌尖先是极轻地
舔过被撑开的阴唇外侧,再精准地含住那颗已经肿胀发亮的阴蒂,用牙齿极轻地
咬住,轻轻拉扯。
那一下刺激来得又准又狠。
秦若雪整个人猛地绷紧,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哭喊。
「啊……啊……不行……要喷了……」
泪水瞬间决堤,顺着脸颊往下淌。小腹剧烈抽动,穴肉疯狂痉挛,大股大股
近乎透明的蜜汁喷涌而出。不是普通的高潮,而是失控的潮喷。液体又急又猛,
直接喷在薛碧脸上,把她的脸颊、嘴唇、甚至睫毛都淋得一片湿亮。水声响得刺
耳,带着明显的冲击力,一下下砸在空气里。
与此同时,沈卓言腰身猛地往上顶到最深,整根死死埋住。双手仍死死揉着
她高高晃动的巨乳,掌心陷进雪白的软肉里,拇指一次次重重捻过已经硬得发疼
的乳尖,把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揉得变形、发红。
「死骚货……夹这么紧……给老子接好……」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打进她子宫最深处。
量多得惊人。
第一股来得又急又猛,温度高得几乎发烫,像烧红的铁水直接灌进最柔软的
地方。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源源不绝,像关不上的阀门。秦若雪能清楚感
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如何冲开内壁、如何在子宫里积成一小滩、又如何因为装不
下而开始往外溢。她潮喷的时间有多长,他射精的时间就有多长。两者几乎同步,
持续得近乎不合理。每一次他往上顶,臀肉与他小腹都会发出又湿又重的啪啪声,
肉与肉的碰撞把白沫挤得四处飞溅。
(这也太多了……是在射精还是在小便……子宫要被灌满了……好烫……好
沉……)
薛碧的脸被淋得彻底湿透,却没有退开。她一边承受着潮喷,一边继续用舌
尖舔着那颗还在抽搐的阴蒂,把溢出的精液与蜜汁一起卷进嘴里。白浊混着透明
的液体从交合处不断往外溢,顺着秦若雪的大腿往下淌,把沙发浸出深色的湿痕。
(好烫……喷得我满脸都是……若雪姐的水……好甜……还混着沈公子的精
液……)
沈卓言低低地喘着,双手仍揉着她的巨乳,掌心用力托起又重重按下,把那
两团软肉揉得又热又红。他一边射,一边继续往上顶,肉体相撞的啪啪声一下比
一下更重。
「接好了……一滴都别漏……全部吃进子宫里……」
(操……夹得太紧了……射这么多……这骚货今晚真的把老子榨干了……)
一旁的曲靖静静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惊叹。
(特制的壮阳药确实有催精效果,可能射出这么多,还持续这么久……即便
有药,也还是有些难度。沈公子今晚对她,真的不一样。这女人在他心里,是有
分量的。)
秦若雪整个人软在沈卓言身上,长发披散,泪流满面,穴口还在一小股一小
股地往外吐着混合的液体。她的子宫被彻底灌满,潮喷却还没有完全停下。意识
已经彻底发白,只剩下身体最诚实的抽搐与满溢的热意。巨乳在他掌心里被揉得
变形,乳尖被捻得又肿又亮。
(被射满了……子宫……真的被灌满了……好烫……好沉……还在喷……停
不下来……)
薛碧抬起脸,嘴角还挂着白浊与透明的混合液体,低低地笑出声,声音软得
几乎化开。
「若雪姐……被灌得好满……水也喷得好凶……」
秦若雪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她只能在他怀里细细发抖,穴口还在一下下
收缩,把那些装不下的精液一点点往外挤。项链与耳环在余韵里轻轻晃动,发出
细碎的轻响。香汗、泪水、涎液、白沫、精液,把整个人都浸得一塌糊涂。
时间在余韵里悄悄往前走。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
墙上的古董钟指针已经接近凌晨一点。从她十点踏进这栋别墅开始,整场荒
唐的戏已经演了整整三个小时。空气里还残留着浓得化不开的气味,汗、精液、
女人下身最浓的骚甜,全部缠在一起,热得几乎能用手去捞。
沈卓言仍坐在那张真皮沙发上,让她软软地侧靠在自己怀里。一只手从后面
环过她的腰,掌心贴着她还在微微抽搐的小腹,感受里面残留的热意与满溢。另
一只手则覆上她一侧沉甸甸的巨乳,不急不缓地揉捏。
指腹带着薄茧,先是极轻地托住乳肉下缘,把那团已经发红的软肉从下往上
托起,再缓缓收拢。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温度高得几乎发烫。他拇指精准
地按上已经红肿的乳尖,先打着极小的圈,把渗出的汗珠与刚才溅上的液体一起
碾开,再稍稍用力往下压,把那颗硬挺的乳尖整个按进软肉里,停留一秒,再放
开。乳尖弹回来的瞬间,秦若雪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穴口跟着轻轻收缩,又挤
出一小股混合的白浊。
(还在揉……高潮过了还在揉……好敏感……乳尖……好疼……又好麻……)
沈卓言低头,唇贴上她的耳廓。
热气喷进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牙齿极
轻地咬住她的耳垂,舌尖顺着耳廓内侧慢慢舔过。咸涩的汗味与她自己的味道混
在一起,被他一卷就走。秦若雪的手指死死抓住他手臂,指节发白,却没有真正
用力。耳垂被含住的触感太过清晰,清晰到她能感觉到他舌尖的温度,能感觉到
牙齿轻轻摩擦软骨时细微的痛与痒。
「还在抖。」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低得几乎像气,热气一下下喷进耳道深处。
「被射满了还在抖,骚成这样。」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偏过头,吻住了她。
不是之前那种强势到几乎窒息的深吻,而是带着余韵的、缓慢却极深的缠绵。
舌头先是极轻地扫过她的下唇,再撬开牙关,卷住她的舌尖一下下吮吸。每一次
吮吸都带出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放大。秦若雪想躲,却被他扣着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