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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往肚子里咽;小艳不一样,她真敢满世界嚷嚷去。要是让她知道了实情,捅到
姑妈那儿,我这楼上的日子就到头了。
我强压着心跳,装作莫名其妙地反问她:「咋了?我咋欺负你了?」
「我的睡裙怎么没穿?」她拽了拽身上的小背心,「我记得我是穿着睡裙睡
的!」
「你自己跳没的。」我说着,坐起来,把电脑开了,调出昨晚的录像——只
放她酒后在我屋里又蹦又跳、转圈甩睡裙、唱歌那段,她洗澡那段,我压在硬盘
里,没调出来。屏幕上,小艳红着脸,转着圈,把睡裙甩得直转,又跳又笑,疯
得不成样子。
她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自己都有点臊:「我这么疯啊?那我……我咋还把
衣服脱了?」
「你自己跳累了,去卫生间洗了个澡。」我说,「出来的时候,就穿着这身
背心和内裤了。睡得跟猪似的,我怎么喊都喊不醒。」
她眨巴眨巴眼,像是想起来了那么一点,又像是什么都没想起来。她低下头
,揪着衣角,忽然蹦出一句:「那我……那我下边怎么疼呢?」
我心头一紧,面上却装得一脸无辜:「我哪知道啊?」我顿了顿,「是不是
你洗澡的时候,不小心磕到那儿了?那玻璃门,你当时晕乎乎的。」
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像是要在我脸上找出一丝破绽来。到底没找出什
么,她也不再纠缠,只是悠悠地叹了口气,声音又软又委屈:
「可疼了!」
「哪儿疼?」我问。
她瞪了我一眼,嘴巴闭得紧紧的,死活不肯说。我只好识趣地咽了回去,不
再追问。
我爬起来,去柜子里翻出好些吃的——薯片、虾条、果冻、糖,哗啦啦摆了
一桌。小艳眼睛一下子亮了,气先消了大半,抓了包薯片撕开,嘎吱嘎吱嚼起来
,一边嚼一边哼哼:「算你识相!」
我坐在边上,看着她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心里直发笑——你昨晚自个儿偷偷
摸摸的,又拨我的鸡巴、又握在手里,还用嘴吸来舔的,折腾了大半夜。这会儿
倒好,跑来问我是不是欺负你了,还这么理直气壮地要吃的。
你真当我不知道啊?
还有——你昨晚还尿床了呢,尿了我一浴巾的。
我心里叽里咕噜地想了一堆,脸上却堆着笑,一句话没说出口。
小艳啃着薯片,瞪着我,又「哼」了一声,算是彻底不计较了。
其实,我和小艳的关系,比跟二姐要亲得多。
二姐是后来才熟的,性子闷,话少,遇事拿眼睛一瞪就算完了;小艳不一样
,打小儿就是我的小跟班——我混吃混喝,她围着转,走到哪儿跟到哪儿,一天
到晚叽叽喳喳,没个消停。两家隔一道石头墙,她从小就从墙豁口钻过来找我玩
,爬我家的树,翻我家的窗,掏我兜里的糖,熟得跟一家人似的。
所以我才先对二姐下手——那是鸡巴馋二姐的身子。二姐比我大几个月,身
子长开了,奶子沉甸甸的,腰是腰、屁股是屁股,能用、能吃,正对我的胃口。
小艳呢,岁数比我小,身子瘦伶伶的,那时候我压根没往那儿想。
她跟我自来熟,性格大大咧咧,除了胸口那对奶子一天天鼓起来,对我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