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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褪,白花花的屁
股蛋子一沉,两腿一岔,那口屄就露了出来,稀疏的黑毛底下,两片肉感的大阴
唇挤出一道窄缝,哗哗的水声顺着墙缝传出来,我举着卡片机,镜头贴着石墙缝
,手都不带抖的。艳子那口就更显眼——光洁的白虎耻丘蹲下去绷得紧紧的,水
声又急又脆,她尿完还爱低头瞅一眼自己那地方,拿手纸擦完了才提裤腰,我隔
着墙缝看得清清楚楚。
这些日子攒下来的视频照片,都叫我倒进电脑硬盘里,备份妥当,按日子排
好了。
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那回就出事儿了。
那天晌午,日头毒,我猫在玉米杆子垛后头,听脚步声近了,正是小波姐。
她照例探头探脑地看了一圈,才推开木板门进去。我探出卡片机,镜头贴到墙缝
上。她背对着门蹲下去,裤腰褪到膝盖弯,白晃晃的屁股沉下去,两腿一岔——
取景框里,她那口屄正对着我的镜头,带着水汽的热气从坑里翻上来。我屏着呼
吸,慢慢调焦距,想拍清楚那道窄缝里水珠挂着的模样。
可蹲得久了,脚底一滑,手里的卡片机磕在石头上,咔嗒一声脆响。
小波姐的身子猛地一颤,尿都断了一截。
她抬起头,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来——隔着那道石头墙,正好对上我的镜头
。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僵在那儿,动都不敢动。
可她只是愣了一瞬,然后,慢慢地,低下了头。
重新接着尿。
哗哗的水声又响起来,她低着头,眼睛看着地面,什么也没说。她的肩膀微
微绷着,攥着手纸的那只手在轻轻发抖,可她就是没抬头,没喊,没跑,好像刚
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尿完了,她站起来,提好裤子,拿手纸擦了擦手,推开
木板门走了。整个过程中,她连一眼都没再往墙缝这边看。
我蹲在垛根底下,半天没敢动弹,心里咚咚直跳——她看见我了,肯定看见
我了。可她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我慢慢爬起来,把卡片机收好。往回走的时候,我琢磨着她低头那一下——
她不是害怕,她是故意的。她知道自己被看见了,可她选择了不说、不问、不躲
,就好像默许了什么似的。
我心里那团火烧得比天头还旺。
还有一回,赶巧了。姑妈去邻村串门,小艳也被她二姨接走玩儿去了,东院
就剩小波姐一个人。她下午在园子里摘菜,一不留神叫垄沟绊了一跤,膝盖磕在
土坷垃上,蹭破了一块皮,沾了满身的泥。她自个儿烧了一锅水,准备在仓房里
洗个澡,把泥搓干净。
我趴在墙豁口那头,隔着石头墙看得真真儿的——她穿着我前几天在集上给
她买的那身连衣裙,素净的淡蓝底子,布面洗得软和,裙摆垂到膝盖下头。她拎
着水桶一趟一趟往仓房跑,裙摆随着步子一下一下地摆。这种千载难逢的空当,
哪能放过?我赶紧回家抄了卡片机和摄像机,趁着她在正房兑水的工夫,猫腰钻
进仓房,拉开破衣柜钻了进去。柜门留条缝,正对着当间,卡片机架在老地方,
摄像机端在手里,镜头盖早拧开了。
没多会儿,小波姐拎着最后一桶热水进来了,把大铁盆往塑料布上一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