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下意识地在她班级附近张望。有时会撞见
她背著书包,和晴并肩走出校门,两人的手自然而然地牵在一起。每一次看到,
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呼吸一窒,然后是无边无际的钝痛。
然而。
明明一切都变了。
明明我正在努力适应这种改变,试图把那份不该有的感情埋进心底,告诉自
己该放弃了,该保持距离了。
可这家伙,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还是照常来我家。
来我家,用我给的备用钥匙自己开门进来,像回自己家一样自然。
来我家,然后像以前一样,甚至变本加厉地碰触我。
不……不是像以前一样。比以前更频繁,更亲昵,更……肆无忌惮。
肌肤接触的量明显增加了。
以前虽然也亲密,但总会有一条无形的线。不会这样长时间地贴在一起,不
会这样几乎整个人趴在我身上,不会用这种近乎挑逗的方式触碰。
这已经不是「友达以上」那种带着分寸感的距离了。这根本就是……恋人的
距离感。那种全然信赖、毫无防备、将自己完全交付出去的距离感。
如果我还有一丝理智,如果我坚持自己刚才说出的、关于「男朋友」和「界
限」的话,我就应该立刻推开她,严肃地划清界限,然后让她离开。
但是。我的手臂僵硬地垂在身侧,指尖微微颤抖,却无法抬起,无法做出那
个推拒的动作。对自己的软弱感到深深的厌恶和无力。
因为,即使她的男朋友是别人,即使她此刻的心跳加速可能只为另一个人…
…能像这样被她需要着,被她依赖着,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重量,能在这样
近的距离闻到她的气息……这份扭曲的「安心感」,对我而言,如同溺水者的浮
木。我明知不该抓住,却绝望地无法放手。
所以,我成了自己最鄙视的那种人。所以,我对自己说:无论这女孩
对我做
什么,无论这有多么错误,我都……无法拒绝。这份可悲的贪恋,拴住了我所有
的行动力。
「我说啊~……」
沉默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点思索的意味,轻
轻震动着我的胸腔。
「嗯?」 我发出一个单音,声音干涩。
「刚才那个问题的答案。」 她稍微动了动,下巴抵着我的胸口,仰起脸来
看我。从这个倒着的角度,能看到她清澈的眼瞳里映着被炉灯温暖的光点,还有
我僵硬的表情。「为什么我明明有男朋友了,还要来夏阳这里。」
「啊,啊……」 心脏猛地一缩,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捏住。来了。无论答案
是什么——「因为她需要我这个朋友」、「因为习惯了」、「因为这里比较近」
——任何一种合乎逻辑、合乎朋友身份的理由,都会像一把钝刀,再次确认我已
被排除在她恋爱世界之外的事实。而如果答案更残忍一点……不,我不敢想。
「那是因为啊,」 她眨了眨眼,睫毛扫过我的下巴,痒痒的。「和夏阳在
一起让我很安心。」
「…………哈?」 我愣住了。这不是我预想中的任何一个答案。安心?这
个词太过温和,太过……平淡。像形容一个旧沙发,一个用了多年的枕头。
「和晴君在一起的时候呢,」 她自顾自地说下去,眼神飘向被炉桌面上某
个虚空的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种我最近越来越熟悉的、沉浸在回忆中
的甜蜜表情。「我心跳一直很快。快得自己都觉得吵,觉得不好意思。」
她的声音柔软下来,带着梦幻般的语调。「第一次在戏剧部排练时和他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