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梯。
推开门朝里望了一眼,阳台的门已经关上,看样子有人回来了。我蹑手蹑脚
回到卧室,把身上湿透的衣服脱下来藏到床底,确保它不会被姨妈发现,才换了
件干净的衣服慢慢摸向姨妈的卧室。
..雨声这么吵..她应该睡不消停吧…我站在姨妈卧室门外犹豫了一会儿才轻
轻推开门朝里偷偷打量。
姨妈的睡眠比我想的还要好…她穿着那件袍子般的睡衣躺在床上,好像已经
得道的高人,不被外界任何事侵扰一样平静。
我忽然想起姨夫那聒噪的呼噜声,难怪姨妈对此从来没有意见…
爬向床边的动作比昨天更轻了一些,我刚想欣赏一会姨妈妩媚的面容,视线
余光忽然落到她身边放在床上的一套内衣。
它们干净清爽的有点反常…好像是刚从衣柜里拿出来一样。
我再看向熟睡的姨妈,她头发上还湿润着,睡衣外裸露的胳膊和双腿也有些
潮意。
我的心一颤,好像察觉到了什么,缓缓蹲下身体,朝她睡衣下摆看去。
看到睡衣里那瞬间,我内裤里的鸡巴像弹簧一样跳了起来。
她两片白白的屁股毫无遮挡地映入我的眼中,还有饱满的阴部中间紧闭的那
条缝。
甚至再往上看,都能看到两团浑圆的软肉瘫软在胸脯那里。
我呼吸顿时一紧,明白了她为什么放一套干爽的内衣在身边。
可我想再挪开目光,就很是吃力了。
那种记忆里快要模糊的触感,潮涌般浮现在我的舌头和腹下。
我的身体自己朝她靠近,炽热的呼吸已经将她睡衣下摆轻轻扇动。
姨妈…我究竟该感谢你..还是该感谢这天气…
我伸出双手轻轻摸向她的大腿,她的柔软肌肉已经完全放松,我几乎不费力
就把她的双腿分开少许。
那淡淡暗沉的阴阜就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我埋进她睡衣里的脸前,合着的阴唇
肥肥嫩嫩,颜色比边缘更深了一些,中间那两条褶皱的肉缝紧闭着,像是两片蚌
肉。
我的鼻尖又凑近几分,闻到一丝稍显浓郁的咸鲜味道,比我记忆里的味道重
了点。
那味道进入我体内的瞬间,好像给我按了某个开关,让我把舌头轻轻吐了出
来。
舌尖已经舔过那阴唇的外侧,一阵微微的凉意,比雨水温暖了一些。
姨妈的呼吸声断了一拍。
我顿时屏住呼吸。
几秒后,她的呼吸又平稳了下来。
也许用不着这样提心吊胆…我脑海里忽然出现这个念头。
但万一她醒了呢?…
那就抓紧点…趁她睡的正沉…
我心头一动,舌尖上加重了些许力道,顺着她那道阴部上的肉缝慢慢往下刮,
一路舔到某个湿润许多的地方,再挑起舌尖回转,沿着刚才的路线舔回去,直到
触碰到一个柔韧的小肉珠。
那小肉珠比阴唇硬了一些,而且在我舔过的时候姨妈的大腿肌肉也会轻轻抽
动一下,我的鸡巴也随着跳了一下。
我逐渐将更多的舌肉贴向姨妈的蜜穴,仔仔细细地扫过上面每一寸,慢慢的,
她湿润的那个小洞口似乎流出了某些没味的液体,将我的舌尖弄黏了几分。
我轻轻缩回头听着姨妈的呼吸声,好像沉重了一些,但也只是一些。
她那阴唇缝中间有一些清亮的水挂着,染的阴唇内侧有点发亮。我将头再凑
过去,嘴唇轻轻贴住她的阴唇温柔地吸了一下,唇间立刻传来淡淡的湿感。
我的鸡巴又弹了一下,似乎嫉妒着我的嘴唇。我的舌头比刚才更加过分,舌
尖已经轻轻掰开她的阴唇朝里面探去,顶着暖暖的入口慢慢打转。
姨妈的穴口本来就紧,本能的收缩时好像在夹着我的舌尖,我都能感觉到那
内壁里传来软热,好像它们在欢迎着我的舌头。
我没办法停下来,即便我知道那会很危险,可舌头还是越陷越深,至少一半
都挤着她的肉洞往里塞,舌肉慢慢搅动着那紧紧夹住我的软肉。
熟睡的姨妈骤然低喘了几声,双腿也朝我的脸夹紧。
我顿时冷静了下来,不敢再动,只是全神贯注地去听她的呼吸声。
一秒,一秒,时间慢慢的流逝。
至少过了半分钟,她的呼吸又慢了下来,恢复到那熟悉的节奏。
我的舌头这才敢重新动起来,轻轻挑拨按压着她的肉洞入口,她呼吸平稳的
时候,我便将舌头用力一些,继续搅动圈对付她的肉洞和内侧,待到她呼吸有点
发紧,我便松开舌头的力气,转而嘴唇轻轻含住她的阴唇。
姨妈的蜜穴收缩的速度慢慢加快,一股一股湿湿的液体流淌到我的下巴上,
我的舌头再度塞入她的蜜穴里,刚刚搅动了几下,她的腿上肌肤忽然细微地颤抖
起来,好像是某些事情的前兆。
我的舌头越搅,她那皮肤颤抖的就越明显,我不知道这代表什么,只是感觉
到我的鸡巴像是被号召了一样兴奋地直跳,让我不想把舌头上的动作停下来。
她的腿根软肉忽然一颤,双腿上刚绷紧几分的肌肉登时软了下去。
连带着,我听到一声细小难辨的呜咽声。
从睡熟的姨妈嗓子里挤出来的…
我慢慢把头从她睡衣下摆里抽出来,看着她脸上浮现一抹奇怪的酡红。
可她只是侧了侧身子,双腿自然地合拢,不多时又响起熟悉的轻柔呼气声…
*** *** ***
距离高考还有三百天。
我看着黑板边缘用粉笔写下的竖排字,居然头一次感觉时间过的快。
昨晚回家后,我关上卧室门,当看到床底下那湿透的T恤并没有被挪动的痕
迹后,笑着躺进了被窝。
什么俄狄浦斯,什么天父。
我梦里只剩下姨妈的身影。
就连今天中午回姨妈家的路上,都感觉脚步格外轻盈。
就连今天推开家门的动作,都好像没有那么吃力。
我好像已经养成了习惯,进门后总会在客厅停留一会儿。好像是需要这么一
会功夫,让自己的呼吸融入进这个宽敞华丽的房子。
但它好像只是一个普通的房子,顶多家用电器比我自己家多了一些。
可是看起来…就是要漂亮一些。
我轻轻踮脚走到姨妈卧室外,门依旧和每天都一样,微敞着一条缝。
我的影子在门口停了片刻,便从推开的门缝里流进屋内。
妩媚的姨妈,熟悉的睡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