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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三个字落进她耳朵里,像一根针扎进已经被扎过许多次的旧伤口——她当然知道是第三次。可被他说出来,就变得更具体、更无处可逃。她的身体在他掌下微微颤着,乳尖在他指腹间硬得发疼,湿润在那层外壳里无声地蔓延,胯骨还在不自觉地动着,可那动作已经不像在找快感了,更像是身体自己在挣扎着想要抓住什么,像溺水的人挥不动手了却还在划水。
“我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低下去,几乎成了气声,“给我吧……随便对我做什么都行……让我到一次吧……求你了……”
进屋时对失去处女的恐惧早已不知丢在了哪里。什么矜持,什么羞耻,什么那层毫无意义的膜,都一点也不重要了。她现在满脑子只回味着酒局上那枚充气小球狠狠撞入深处、撞向最酸软那处底壁的感觉,那一下一下的冲撞,那被捅入又被抽出的感觉,她好想要。她甚至盼着张立社马上解开那层壳,把她按在什么地方,实实在在地填满她一次。
张立社仿佛没听见似的。他张口把她的乳头含在了嘴里,舌尖放慢了,像在品一盏还没泡透的茶,不急不缓地兜着圈子。与此同时,目光从她泛红的脸颊缓缓滑到微微张开的嘴唇、再到那双已经被水汽泡软的、什么也抓不住的眼睛。
他一边品,一边看,看着那个屡次拒绝他的清纯校花脸上一点点洇出媚态,再被那点媚态慢慢泡成淫荡,最后整个人都挂着一层什么都顾不上的、湿漉漉的渴。像在慢慢细品一杯已经等了很久的茶,看着她从抵抗变成需要,再从需要变成央求,每一道变化都在他舌尖底下缓缓铺开,像在把那些被他记住的、她曾经对他说过的不屑与拒绝,一道一道地翻出来,慢慢清账。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胯骨在他牛仔裤上一下一下地磨着,声音从喉咙深处碎碎地滚出来,像一个被反复拧紧的发条玩具,身子在剧烈地抖,却始终没人替她松开。
他就那样含着,看了很久,久到她的哀求声从断续变成不成调的气音,久到她连坐都坐不住了,整个人像一根被绷到了极限的弦,随时会断,又偏偏断不了。然后他松开口,舌尖擦过乳尖时带出一道细长的湿痕,慢悠悠地开了口:“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能控制你身上的设备吗?我可以告诉你。”
“不过你只能选一样,是要高潮,还是要答案?你自己选——”他说这句话时,脸上那点贱笑终于不加掩饰地浮了出来,清清楚楚的,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的愉快。
说完,他又低下头,重新含住了她的乳头,像是不舍得放下一道还没尝够的美味。舌尖不紧不慢地卷着,绕着那颗已经硬得发烫的嫩核慢慢打圈,像在品一瓣正在化开的果肉。
她说不出话。脑子里像灌进了一团温热黏稠的雾气,耳边只剩“高潮”两个字在反复回荡。她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却怎么也找不到另一个选项在哪里。
身体里的渴求正在替她做决定。她想压住它,试图回想起自己在哪,在干什么……
然后乳尖上传来一阵清晰的疼。
不重,像一枚针尖从最敏感的顶端轻轻刺了一下。那一下刺痛像一道冷风从一道窄缝里灌进来,把她脑子里那团温热的雾气猛地吹散了一小片。她终于在那道缝里看见自己——赤身裸体地坐在张立社腿上,乳尖被他叼在嘴里,正在被向外拉长,乳头上留着他清晰的齿痕,胯骨在他牛仔裤上一下一下地磨着,像一只正在发情的雌兽在求一个痛快。
她终于想起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