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讲着，声音却不自觉走了调。低档的振动尚且可以忍受，但心中的惊慌却几乎难以掩饰。她能觉到台下那些目光正在她脸上移动，她艰难地告诉自己必须镇定，必须控制住表情，不能让人看任何异样。

台下的同学一个个都注视着她。她的目光扫过他们，试图从那些睛里辨认自己是否已经暴——却什么也看不真切，她的视觉已经被内那一圈圈漾开的酥麻震散了。她的膝盖微微发，撑着讲台边缘的手指又收了一些，指甲几乎要嵌木里。

她如蒙大赦，低着快步从讲台上走回座位。心中不断打鼓，更是在暗自祈祷——应该掩饰过去了吧？应该没被发

突如其来的名，让林心怡心微慌。她定了定神，压下心底残留的杂念，起缓步走上讲台。

老师的声音就在这时传了过来：“林心怡，你是不是不舒服？脸不太好。”

老师简单开场导课题后，目光扫过全班，随机名：“林心怡，你先来，针对本节课的主题，简单谈谈你的看法。”

她重新张嘴，试图把那些已经断掉的思路拼接回去，可话语像是被什么人拿走了半条线，怎么续都续不上。

她觉自己从脖颈到脸颊都在发，她不敢看台下同学的目光，她怕任何一双睛从她的表情里读那些正在贞内发生的事。虽然明知他们看不见，但却不断涌上被参观的羞耻，从心涌上脸颊，涌一片辣辣的红。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内的意正控制不住地往外渗，顺着那被扯开的边缘一滴滴往下落。那止不住的觉让她好想夹大，但是她不能，她必须装作若无其事。

她猛地一气到，在讲台上停顿了整整两秒没能把气吐来。

老师看了她两秒，语气里没有责备：“那你先回去坐下吧，休息一下，换个人来。”

她的话语猛地卡了一下。

可就在她努力维持住语调和节奏的时候，下忽然多了一层。贞内的机械爪启动了，和前次一模一样——前方的弧形夹爪轻轻扣住大的，缓慢而定地向两侧拉开，更纤细的第二组机械指探，住小的边缘，同样朝外牵引，把整座秘境的缓缓打开。

她几乎是立刻了：“嗯……老师，我……可能胃不太舒服……”

她几乎是本能地顿了一下，话语卡在咙里半秒，然后迅速用一声咳掩饰过去。她抬起手虚虚挡了一下嘴，顺势调整呼，假装只是咙发。可只有她自己知，小球已经逐渐胀大，那阵嗡鸣正透过内最的那一小片向内里渗透，低档的震动不急不慢，像有人用一枚指腹在那一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着。

上台行即兴阐述与观分享，需要当众发言、条理表达。

小球启动了。

她能觉到那两片的正被朝着相反的方向拉开，拉得很慢，却拉得很彻底。她都能想象拉到两侧的肤被绷得微微发亮的样，她甚至能受到贞内微微动的空气。

她站到讲台侧面，面对着台下几十双睛，一气，开始讲解她对主题内容的理解。声音还算稳，思路也还清晰。可刚讲到第三句，她的小腹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轻微的低频嗡鸣——那声音穿不透密闭的贞，但却如惊雷般在林心怡心中炸响。

她稍稍弯了一下腰，装作肚不太舒服的样，顺势用左手捂住小腹，另一只手撑着讲台边缘。手指微微泛白，指节因为用力而凸清晰的骨线。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还在继续往外冒，但她已经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了。她的大脑中现在全是自己被打开的样——站在讲台边，面对全班同学的目光，小自动向外张开，仿佛在说：迎参观。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她试图用停顿和换气来掩盖，可那空隙里全是她咬住下才能压下去的息。她觉到被什么东西轻轻住了，一柔韧的负压把那颗从包里缓缓提来，像一个被从壳里剥的果仁。然后刷落了下来——细的、旋转的刷，开始绕着那颗被起的珠一圈一圈地碾过。与此同时，前位置的也启动了，用一低幅频的震动不急不慢地碾着那两片薄薄的小，碾着的每一皱褶。而内那枚小球也在同一时刻加大了振幅，从低档变成了中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