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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真正退回海底。
大阴唇被拉得薄而平展,边缘微微泛白;而小阴唇则在那一次次收缩中轻轻蠕动,两片薄薄的嫩肉像蝶翼般翕动,试图向中间靠拢,却被姿势困住,只能徒劳地在原地颤栗。最深处的那一小口也在同步收紧——是一种湿润的、黏腻的绞缠,仿佛有只无形的手从内部将通道攥紧,把那汪温热的蜜液锁在更深处,不让它流出分毫。
她的腰不自觉地向后弓起,胯骨微微内旋,连带着整个阴户都朝腹部方向缩了一寸——那是身体最后的挣扎,企图用姿势的微调来弥补双腿被固定的无力。可那一点移动不过是杯水车薪,那处依旧敞着、颤着、收缩着,像一颗被剥开外壳的牡蛎,在众目之下徒劳地收紧软肉,越缩越湿,越缩越艳,越缩越让每一寸褶皱都陷入更深的无助。
林心怡紧咬牙关,内心反复念叨自己必须坚强,通红的眼睛锁住泪水。脑海中仿佛有个声音对她说:“咬咬牙就过去了,现在除了父亲的医药费,其它一切都无所谓了。”但随即又出现另一个悲哀的声音:“我已经成为玩物,再也回不去了。”
极致屈辱的姿态被绳索强行定格,泥泞不堪的私处被彻底暴露。凌乱的衣衫反衬出她的脆弱,加身的绳索突显了她的无助,徒劳的律动同时还揭示着她内心的羞耻。
见她已被完全固定,丝毫动弹不得。顾城缓步走到桌前,拿出了两件一模一样的小巧装置。
装置外观精致,形似拔火罐,透明外壳,但尺寸远远小于寻常火罐,看着玲珑轻便,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底部是中空的吸气口,顶端暗藏细微的内置结构,内部有细密的软毛刷,看着让人心底莫名发慌。构造虽一眼通透,却完全超出林心怡的认知,她单纯干净的世界里,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私密器具,懵懂的心底只翻涌着无尽的惶恐与不安,完全猜不到接下来又将遭受什么。
“先来试试这个小玩意儿。”顾城的声音低沉阴冷,漫不经心的语气,像是在调试一件无关紧要的摆件,丝毫不在意身下少女濒临崩溃的恐惧,“都别急,慢慢玩,今晚时间管够。”
冰凉的小圆罐轻轻扣上乳房的尖端,下一瞬,柔软的乳肉便被缓缓吸入那透明的穹顶之中——乳晕首当其冲,像一朵被晨露牵引的浅色花蕊,连同周遭那一小圈细腻的皮肤被一同提拉起来,绷成一道微微隆起的弧面。乳头则立在其中央,被负压托举得愈发挺翘,尖端翕动着,像一枚含苞的樱桃从花瓣深处探出头来;原本细小的乳孔也被撑得微微张开,泛着湿润的、珍珠似的光泽。整个乳房被吸起的那一小片区域,在杯壁的映衬下宛如一枚琥珀里封存的春色,透明、饱满、轻轻颤栗着。
林心怡浑身骤然一僵,她瞬间明白了这两件小玩具的用途。
未等她从极致的羞耻与错愕中缓过神,器具内部的细密毛刷骤然启动,快速旋转起来。柔软却密集的刷毛反复摩挲、扫刮着最娇嫩的粉色肉粒,细碎、持续、无孔不入。细软的刷毛像无数只蚂蚁的脚,以圆周轨迹踩过那处最娇嫩的凸起点——每一次经过那道纵行的裂缝,她都感到一阵电流般的激灵从乳尖窜向小腹。她想躲,身体却被固定着,只能眼睁睁感受那痒意被刷毛越碾越深,从表皮的触感变成肉核内部的震颤。乳头在持续的刺激下愈发挺胀,硬得像一粒被搓热的红豆,表面因充血而绷得光滑发亮,偏偏那刷子还在转,还在绕,像画一个永远画不完的圆,把她所有的意志都圈在那个小小的漩涡里,直至她连呼吸都乱了节拍,溢出一声声压抑的呜咽。
这感受没有剧烈的冲击,但却有着绵绵不绝、让人浑身发痒的难耐,酥麻与酸胀层层叠加,顺着血脉蔓延全身。她从未体会过如此诡异的折磨。不痛、不烈,却足够磨人,足够羞耻,足够让人心神震颤、理智涣散。每一圈毛刷的旋转,都在反复消磨她的意志,每一秒持续的异样触感,都在不断打破她的防线。这比刚才的跳蛋更让她难以忍耐。跳蛋会把她迅速推向高潮,而这细小的刷毛却是让她长长久久的处于兴奋之中。情欲在体内不断被吊起,积攒,但却远远没有达到可以宣泄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