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彻夜的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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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天se还没完全暗透。窗外的云层还剩最后一抹藕粉se的边，被城市灰蓝的天穹慢慢吞掉。路灯刚亮起来，街上行人脚步松散，大bu分人还在回家的路上。

坐落在城市中心的一家酒店已经灯火通明。门廊下亮成一片，光从宽大的玻璃门里涌chu，把门前的台阶和红毯都照得清清楚楚。

此时酒店二楼的一间包厢内，已经坐满了人。

酒桌上摆着开了瓶的红酒。烟灰缸里横着五六支chou了一半的烟，烟嘴印着shen浅不一的齿痕，细长的灰烬折断了搁在缸沿上。有人靠在座椅上转着打火机，金属盖啪嗒啪嗒地开合，一个胖子抬腕看了看手上的金表，把还剩大半的酒搁下，指尖在杯bi上慢慢敲了两下。旁人瞟他一yan，两人jiao换了一个无声的yanse。满屋子人都在等着什么。

包厢的门终于被推开了。一名中年男子领着一个衣着暴lou的妙龄少女缓步而入。瞬间，所有脑袋转过来，视线从四面八方汇聚，落在门口那dao纤细的lun廓上。

包厢门重重关上，灯光从touding倾泻下来，把少女整个人照得无所遁形。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chao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gen，衬得脖颈上那层薄汗格外显yan。xiong口那片luolou的pi肤在光下微微起伏，每一次呼xi都让rurou下缘轻颤，jinshen的布料堪堪勒住上方，像是随时会hua脱。她的腰肢绷得笔直，但细看能发现腹肌在细细地抖，肚脐随着chuan息浅浅凹陷又松开。

他们的目光顺着她的shenti往下hua——短裙微透内里，金属扣带的痕迹若隐若现，而大tui内侧那一片shirun的反光在灯光下亮得刺目，细长的水痕正沿着pi肤缓缓蜿蜒。她的嘴chun抿得很jin，压chu一dao发白的线，yan神涣散，然后又猛地聚焦，像是被什么惊醒了，瞳孔骤缩，睫mao急促地扑闪几下，然后倏地垂下去，不敢再看任何一个人，可yan睛里的水汽却漫上来。

她站得僵直，膝盖似乎微微向内扣了一瞬，又ying生生掰回来，脚踝在高跟鞋里绷chu青jin。可那guchao红还是从xiong口漫上了锁骨，连luolou的腰侧都泛起一层细密的jipi疙瘩。她的呼xi越来越浅，越来越luan，xiong口起伏的频率快得藏不住，而tui间那daoshi痕还在缓慢地延展，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无声地暴lou着更多。男人们jiao换着目光，嘴角那点笑意慢慢加shen——她越是拼命想掩饰，shenti就越是把什么都亮了chu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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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涣散的意识骤然回笼，林心怡浑shen的汗mao骤然绷jin。随之席卷而来的不是疲惫，是一zhong透彻骨髓、无chu1可藏的真切羞耻。

pi肤暴lou在冷气里，xiong下那片硕大的空dong让rurou边缘微微发颤，腰腹光luo的弧度映着灯光，白得刺目。tui间的shi意忽然变得沉重，正沿着大tui内侧缓慢下淌，温热地拉chu一daodao痕迹，贴着pi肤hua下时逐渐变凉，羞得她想并拢双tui，又被一阵刺痛阻止。tuigen的pi肤已被金属带的边缘磨得发tang。

心tiao撞上肋骨，又急又重，震得耳mo嗡嗡作响。血涌上脸颊，烧得guntang，连颈gen都泛chu薄红。那些黏腻的yu望还在小腹shenchu1蜷着，ruan热地翻搅，但羞耻像一盆冰水从touding浇下来，让脊背僵直，mao孔猛地收jin，泛起一层细密的冷粒。她想蜷起来，想把xiong下那片louchu的pi肤遮住，想把tui上的shi痕盖上，可shenti僵在原地，连呼xi都变得浅而碎。腰腹绷jin了，腹肌颤抖着，每一次xi气都让肚脐微微凹陷，每一次吐气都不敢吐得太shen——怕xiong口的布料向上hua脱。

耻骨chu1传来持续的、细密的震gan，不是tiaodan在动，是shenti自己在颤，磨蹭的余韵还没散。顺着大tuiliu下的shi意汇聚在了脚gen，shihua得站都站不住。rutou在布料下yingting起来，带来一阵更尖锐的羞耻。

林心怡垂yan颤抖着偷偷扫过四周，席间大半是前夜见过的人，那些曾在她昏迷时肆意摆弄她的人，此刻正用玩味、熟稔的目光锁定她，yan底的seyu毫不掩饰。除此之外，席间又多了几张陌生的面孔，气场世故霸dao，打量她的yan神像审视一件全新的玩wu，挑剔又炽热。

今晚的人更多，氛围更喧嚣，落在她shen上的恶意也更直白。

“这小妞确实够味，gan谢顾总今晚特意加场。”席间有人举杯轻笑，话语里的轻佻与把玩意味直白刺yan。

此起彼伏的哄笑声响起，像细密的鞭子，反复chou打在林心怡jin绷的神经上。她死死垂着tou，散luan的发丝遮住惨白的脸颊，长长的睫mao剧烈颤抖，指甲shenshen掐进掌心，靠着尖锐的wu理痛ganqiang行稳住摇晃的shen形。

顾城缓步走到酒桌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僵立无助的少女，掌心抬起，小巧的遥控qi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瞬间攫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今晚直接进入正题。”他语气慵懒淡漠，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威严，字字都透着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