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眸看向林心怡攥得发白的指尖，继续轻声劝解，话语直白又带着说服力：“今晚场上的客上次你都见过，他们都是面人，混迹商圈多年，最重场面分寸。他们多是多看两，远远欣赏，不会真的对你动手、越界放肆。单纯被人看看而已，又不掉一块，没什么好怕的。”

退两难，已然全无路。

所有的倔、所有的底线，在现实的重压下被迫低。她只能掐着掌心，着自己消解所有恐惧与抵，抱着一丝侥幸的天真，默默妥协退让。

百万违约金死死捆绑着她的前路，额的负债压得她动弹不得。如今的她，再也没有说走就走的资格，没有拒绝的底气，更没有半途而废的权利。

“我知你一时接受不了，第一次见这衣服，换谁都会慌。”汪霞放声线，语气舒缓又耐心，像在温柔开导懵懂的小姑娘，一抚平她的抵，“但你听我跟你说，女人的，本就是用来让人欣赏的。”

良久，林心怡才勉压下底翻涌的意，抹去打转的泪，纤长的睫

汪霞方才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此刻一遍遍盘旋回响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死死缠绕着她绷的神经。

这一刻，她终于清晰察觉到自己陷的困局，心底涌起无尽的悔意。她猛然想起第一场酒局前，自己底气十足定下的退路：一旦场面不对、服装格，大不了退、放弃工作。

更让她手足无措的是，以这样的镂空设计，本无法搭罩，否则下杯边会清晰外，显得怪异又难堪。这意味着，穿上这件衣服，便得真空上阵，毫无遮掩，房下时刻暴在外。这比常见的房上的肩装要显得情得多。

她不敢去想任何糟糕的可能，不敢揣测人心的幽暗与贪婪。下的她早已被绝境，背负着百万违约金的枷锁，背负着父亲的救命医药费，她本没有任退缩的资格，更不敢想象一旦事、一旦场面失控，自己会落得怎样的境地。

“只有把那些人迷住，才能提谈成项目的可能，这才是你这份工作的意义。”

汪霞抬手，轻轻抚平衣褶皱，目光落在那黑定制装上，语气笃定：“而且这是为你量定的款式，太符合你的气质了。相信我，这件衣服旁人穿会艳俗，唯独你穿上，只会衬得清冷绝，又纯又，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绝对能把人迷死！”

她缓步上前，动作温柔熟稔，轻轻揽住林心怡单薄的肩，顺势带着几近脱力的女孩在床边缓缓坐下，姿态亲昵又温和，半没有迫的架势，却稳稳锁住了她所有逃避的余地。

她在心底无数次重复这句话，终于说服了自己。

旦穿上，不仅会完全纤细的腰肢与肚脐，还会明显房下沿，衣服布料仅能堪堪遮住位置，显得情又暴。

可那条退路，早在她签下合同、收下十万预支薪酬的那一刻，就被彻底斩断，然无存。

林心怡着那件轻薄的衣服，整个人彻底懵住，心慌意，完全没了主意。

她泛红的眶微微颤动，望着前语气温和、耐心劝解的汪霞，心底的慌与抵，终究在无路可退的绝境里，一崩塌、妥协。

“看看又不掉一块。”

林心怡僵坐在床边，浑依旧泛着冰凉的无力。百万违约金的重压死死箍着她的四肢，让她逃无可逃。汪霞温柔的劝解像一张柔的棉网，看似温和包容，却密不透风地困住了她所有的挣扎。

就试一次，只是被人看看而已，不会有事的。

“你不需要学会际应酬，不需要陪客人喝酒聊天。安静往那一坐，用你的天生容颜就可以帮顾总谈成项目，自己也可以赚到丰厚报酬，何乐而不为呢？”

林心怡死死咬着下，用力压下底翻涌的酸涩与屈辱，一遍遍在心底自我眠、自我安抚。她反复回忆着上一场酒局的场面，行抓取那虚假的安稳错觉，天真地告诉自己，这次也一定会和上次一样。场上的客都是面的生意人，懂得分寸、顾及场面，只会隔着距离欣赏，恪守成年人的社规矩，绝不会随意越界、动手碰自己。

温柔的语调层层包裹，看似为她考虑、事事迁就，实则每一句都在准卸下她的防备、磨平她的底线，一将她往早已铺好的圈里推。

汪霞看着她慌无措、濒临崩溃的模样，脸上不见半意外，底皆是了然。这般反应，她早有预料。

见林心怡泪蓄满框，抵的情绪依旧烈，汪霞又放缓语气，以退为，彻底瓦解她最后的抗拒：“这里就我们两个人，私密得很，外面没人看得见。你不妨先试着穿上受一下，要是真的接受不了、觉得别扭，我们立换下来，没人会你，也不会有任何人知。”